这不是一个用力的勒紧,而是一个扎扎实实的、仿佛要保护她、让她躲进自己怀中的拥抱。
刑默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那滚烫的泪水,灼烧著她的皮肤。
他对舒月撒了一个最温柔的谎言。
「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我…我只是…」
他哽咽著,却依旧死死地抱著她。
「我昨天眼睛虽然被蒙住,」他开始重复,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忏悔,「但发生在妳身上的事情我都有感受到,也大致猜到……如我之前所说,舒月,」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妳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是妳身体的保护机制!那是身为人的本能!妳没有对不起我!妳不需要为那种事情道歉!错的是这个游戏!错的是这个『桃花源』里掌握话语权的那些畜生!错的是上天对我们儿子命运的捉弄!」
他的声音颤抖,却带著一股疯狂的坚定。
「只是现在。。。当我亲眼所见…我还是…」他痛苦地闭上眼,「我还是心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但是我心疼的是妳…」他睁开眼,泪水再次滑落,「妳受委屈了…舒月…我们都受委屈了…」
然而,就在刑默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萤幕上,那最残酷的一幕,终于还是上演了。
画面中,主持人那根狰狞的、巨大的阴茎,在一个极度放大的特写镜头下,对准了舒月那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阴唇。
然后,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噗嗤——!」
那声皮肉被钝器强行贯穿的、淫水潺潺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沙发上的刑默,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愤怒,在这一刻,已经超越了言语,化作了一股冰冷的、凝固的杀意。
他缓缓地抬起头,直直地、恶狠狠地瞪向了那个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惬意观赏著这一切的主持人。
刑默的心中,除了山崩海啸般的咒骂外,更是在无声地质问:
「昨天已经够屈辱了…你今天…还想对我们做什么?!」、「你到底,还想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
突然间。
就在刑默的杀意与绝望攀升到顶点的刹那。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突兀地、清晰无比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刑默的脑中很突兀的出现了主持人的声音。
「刑默脑海中发出的主持人声音」巨细靡遗的说明,今天会进行的所有游戏、每个游戏的选项、选项后面的潜在陷阱,甚至连那个隐藏的、「只要挑战成功就直接过关」的挑战游戏,都一字不漏在刑默的脑海中详细解说!
这股资讯流来得太快、太猛烈,刑默的大脑一阵刺痛,他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由于脑中的对话太过清晰,刑默下意识地抬头,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扫向了声音的「来源」。
但他看到的,是在打冷颤的主持人。而在刑默「脑中对话」完毕的同一瞬间,那个正站在台边的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露出了狐疑的表情,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恶寒是从哪里来的。
刑默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神奇的信心,刑默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一定不是幻觉!刚刚脑中的对话内容…应该都是真的!
如果…如果这些资讯都是真的…
刑默猛地转过头,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那片巨大的萤幕上。
此时,画面中的舒月,正跪在那里,一边被迫地、麻木地,为「昨日的刑默」进行著那注定失败的口交。
而在她的身后,主持人的阴茎正恶意的停止动作。然后,关键的一幕出现了。画面中的舒月,因为那前后夹击的、难以忍受的异样快感,身体开始颤抖。
随后,她那雪白的、圆润的臀部,竟然……
主动地、迎合著,向上抬起!
她开始迎合主持人的阴茎!
这一幕,被镜头以一个极度羞耻的特写角度,完美地捕捉了下来。
这就是舒月最深的恐惧!这就是她「背叛」的铁证!
然而……
预期中的崩溃,并没有到来。
沙发上的刑默,在看到这一幕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痛楚,但随即,这份痛楚就被一股冰冷的、疯狂的「决意」所取代。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昨天的屈辱,昨天的痛苦,昨天的「背叛」…在刚刚那个「脑中主持人接露的资讯」面前,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件事——
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