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呼……」「啪!」「呼……」
年轻贵宾开始了传教士体位的抽插。这是一场诡异的交响。肉体撞击阴道的「啪啪」声。丈夫安详的「呼呼」鼾声。以及妻子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呜」啜泣声。
三种声音,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叫啊,」年轻贵宾在她耳边低吼,刻意加大了撞击的力道,「妳怎么不叫?妳老公睡得可真沉啊!」
「啪!啪!啪!」
「妳听,他还在打呼呢。当著妳老公的面被我们深深的插进去,是不是特别兴奋啊!身体的感受是不是比平常还要更敏感!能又有这样难得体验的机会不多啊!很抱歉让你感受到这样的激情,以后再也体会不到了妳该怎么办啊?」
「嗯…呜…不…」她的阴道被干得「咕啾」作响,淫水混杂著精油,顺著大腿流到了床单上。「妳老公睡得跟猪一样,他的老婆现在就当著他的面被其他男人疯狂的抽插啊!你说妳老公现在会不会也在做春梦呢!」年轻贵宾抓著她的乳房,狠狠地蹂躏著,一边低头看著她丈夫的睡脸,一边疯狂地加速冲刺!「啪啪啪啪啪——!」
终于,在一阵毁灭般的冲刺后,年轻贵宾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啊啊……射给妳!全射在妳子宫里!」他将滚烫的精液,全数灌入了她最深处。
第一位贵宾结束了。他心满意足地拔出阴茎,那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房间里,暂时只剩下丈夫的鼾声和妻子的啜泣。
这时,壮年贵宾站了出来。「我们喜欢玩点不一样的吧。」他看著床上那具赤裸的、沾满了别人精液的身体,又看了看旁边熟睡的丈夫。「这样吧,」他笑著对妻子说,「妳,把妳丈夫的衣服也脱掉。」
妻子愣住了,脸上满是恐惧和不解。「脱掉。」壮年贵宾的声音冷了下来。
妻子颤抖著,爬向她的丈夫。她不敢看丈夫的脸,只是流著泪,颤抖著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丈夫的睡衣扣子,然后是裤子,当她将丈夫的内裤脱掉时,丈夫的阴茎居然已经勃起了。
「哈哈哈。。。我就说妳老公在做春梦吧!」年轻贵宾得意的笑著。
终于她的丈夫也和她一样,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丈夫勃起的阴茎显得格外的讽刺。
「既然妳老公现在都已经勃起了,很好。」壮年贵宾点点头。丈夫的睡姿在刚才的折腾下,又变回了仰躺。「我想看妳帮妳老公射精。」壮年贵宾指了指床上的时钟:「我给妳十分钟。」「在十分钟之内,」他指著妻子,「妳让妳丈夫射精,什么方法都可以。只要他射了,我们今天的就到此结束,立刻走人。」
希望…一丝微弱的、病态的希望,出现在妻子空洞的眼神里。结束?只要让丈夫射精?
她疯狂地点头。她立刻扑到了丈夫身上,当著三个陌生男人的面,开始动作。她侧躺在丈夫的身边,双手握住丈夫那根已经基本硬挺的阴茎,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她低下头,用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去磨蹭丈夫的胸膛,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丈夫的乳头。
「呜…老公…快…快啊…」她带著哭腔低语。镜头残酷地给了特写。她的眼泪滴落在丈夫的胸膛上,而她的手在拼命。在她的刺激下,丈夫的阴茎开始有了反应,更加充血、膨胀,最后,完全勃起。一根粗壮的、黝黑的巨物,在睡梦中昂然挺立。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丈夫睡得太沉了。无论妻子怎么用手、怎么用嘴,那根阴茎就是坚挺著,毫无射精的迹象。
「滴答、滴答…」床头的时钟一分一秒的转动。十分钟到了。
「唉,真可惜。」壮年贵宾叹了口气,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看来妳的『服务』不太到位啊。既然妳没办法让妳老公爽一发,那妳就让我爽一发吧!」
妻子的动作僵住了,脸上是比刚才被侵犯时更深的绝望。
「跪趴到妳丈夫的两腿中间,」壮年贵宾命令道,「继续妳刚才的工作,让妳老公把精液好好的射出来。」
妻子不敢违抗,她颤抖著,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中央,正好在她丈夫的两腿之间,将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含进了嘴里。「唔…啾…噗…」
「对,就是这样。」壮年贵宾笑了。「让我从妳的后面好好的插妳。」
「听著!」他在她耳边嘶吼,「看看是妳丈夫先射精,还是我先射在妳小穴里!」「给你一点帮妳老公服务的动力吧。」他发出恶魔般的低笑,「我保证,只要妳丈夫先射,到时我就拔出来,射在外面!」
妻子听闻后,便更卖力地帮她的丈夫口交。
此时妻子是跪趴在丈夫两腿间,屁股朝向床尾,壮年贵宾从后插入。她的嘴里含著丈夫勃起的阴茎,同时下身的阴道也吞纳著壮年贵宾的大鸡鸡。
壮年贵宾爬上床,拨开妻子那因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丰满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刚刚被内射过、依旧泥泞不堪的阴道口。「至于妳那阴道的温度、紧度,就让我来好好的感受吧!」壮年贵宾扶著自己同样勃起的阴茎,从后方,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嗯啊…!」妻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哼,嘴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我说了,别停!」年长贵宾并未直著抽动,反而慢悠悠地帮这位妻子按摩屁股。就如同他刚刚所说的,认真的在感受这位妻子阴道的温度及紧度。
此时妻子依然努力的吞吐丈夫的阴茎,而她的身后,正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抽插!她被夹在了中间。前面是她「必须」服务的丈夫。后面是「正在」侵犯她的恶魔。
「啪!啪!啪!」壮年贵宾的撞击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年轻的妻子疯狂地、拼命地,用嘴和空出来的手,去刺激丈夫的阴茎!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的手掌…她使出了毕生所有的力气!
「啪!啪!啪!」「唔…啾…噗…」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猛,而嘴里的巨物也开始疯狂跳动!
「啊…快了…操!妳的穴真紧!」「呜…老公…快…快射…!」
终于!她手中猛烈抽动的丈夫那根勃起的阴茎猛地一颤!「呃啊……!」丈夫在沉睡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满足的呻吟。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涌而出,射满了他自己的胸膛!
丈夫先射了!
「干的不错!」身后的壮年贵宾并未停止抽插,反而紧紧握住这位太太的腰,加大力道、加快频率的抽动。在高潮的最后一刻,他信守了「承诺」。他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阴茎!然后,对著那个刚射精完、依旧在熟睡的丈夫的脸上——狠狠地射了上去!
「啊啊啊——!」滚烫、浓稠的白浊,全数喷洒在丈夫那张安详的、甚至带著一丝满足的睡脸上。
妻子跪趴在床上喘气,看著丈夫的脸上、胸膛跟腹部都有残留的精液,她看著丈夫脸上那屈辱的「面具」,她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了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哀嚎。
「呜…啊啊啊……」
影像没有结束。贵宾和主持人都很满意。他们让狼狈不堪的妻子站到床前。而他们三人则搬来椅子,坐在她的正前方,像是在审判。
主持人手上拿个一大叠的钞票,语气诚恳的对妻子说:「我知道你现在很恐惧、很屈辱、很愤怒,对于这点我感到非常抱歉。我手上这些钱大约是妳现在外面的工作的一年的年薪,这些全部都是给你个人的。你们夫妻俩『渡假村体验员』的薪酬依旧会给。不要搞错了,这些钱不是和解费、不是补偿费,即便之后妳对我们提出指控,我们也不会提及妳有收过这笔钱。妳完全可以当作是我们离开时遗留下来的,拿不拿随妳。」
「如果之后妳想要报警、对我们提出告诉的话,那是妳的自由,我们不会阻拦或是妨碍妳,也不会报复妳。这部分妳可以放心,虽然必定掀不起任何波浪,但是妳还是可以尝试看看,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