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面对面从前面吸奶,他更喜欢从后面抱住女人爱抚。」
「比起站著被口交,他更喜欢像现在这样,让女人跪在地上,两腿开开地侍奉他。」
「你今天的遭遇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安排的!」
说到这,军师故意停顿了一下,问道:「我们是不是对新人很好啊?明明是个处男,我们却这么贴心地满足他所有的性幻想。」
影桐嘴里含著阴茎,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充满了对这个「变态新成员」的恐惧与厌恶。
「对了,再跟妳透露一个他的小秘密,这也是为了妳之后方便服务。」军师的声音突然压低,带著一丝诡异的笑意,「他啊,有个特殊的癖好。。。。。。他喜欢把刚脱下来的、热腾腾的原味内裤,直接套在他自己的头上闻。」
「唔?!」影桐震惊地瞪大了眼,口交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与此同时,被蒙著头的小弓,身体猛地剧烈挣扎了一下!
(不!我没有!不要乱说!不要在影桐面前这样污蔑我!)
他在心中疯狂呐喊,本能地想要摇头否认,想要大声反驳这荒谬的谎言。
但下一秒,大公子那句「在衬衫解开前不能反抗、不能说话」的警告像紧箍咒一样勒住了他的神经。
小弓僵硬了两秒,随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强迫自己停止了挣扎。
在那黑暗、闷热的衬衫之下,小弓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泪水决堤般涌出,浸湿了脸颊和罩在脸上的布料。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对影桐道歉,承受著这莫须有的、变态至极的污名。
「看,他激动得都在发抖了,看来是说中他的心坎了。」军师指著小弓颤抖的身体,哈哈大笑,「他还说,他喜欢让女人躺著做爱,因为从上面插入时,可以有深情的眼神交流。。。。。。真是个纯情的变态啊。」
这时,一直在一旁观赏的大公子也走了过来。
他来到了影桐的侧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跪在地上、嘴里塞满肉棒的可怜美人。
大公子伸出一只手,直接从后方探入了影桐的胯下,隔著那条早已湿透的淡黄色内裤,粗旷的手指温柔地在她的阴唇缝隙与肛门之间来回滑动、按压。
「嗯。。。。。。!」影桐被偷袭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闷哼。
大公子的另一只手则轻佻地捧起了影桐因为俯身姿势而自然垂下的乳房,手指肆意地揉捏著那团柔软的雪肉,最后捏住了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头,轻轻拉扯。
上下同时受到刺激,加上嘴里那根火热巨根的腥味,影桐的感官被推向了极限。她为了转移那种被羞辱的痛苦,只能加大嘴里的吸吮力道,加快了头部的吞吐频率。
「滋滋滋!噗滋!噗滋!」
小弓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温热紧紧包裹,那灵活的舌头不断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系带,再加上那种视觉屏蔽下的听觉与触觉的极致轰炸,对于一个从未实战过的处男来说,实在是太过猛烈了。
那股酥麻感迅速从尾椎窜上头顶,精关瞬间失守。
「唔!唔唔!」小弓闷哼一声,腰部猛地挺起。
影桐感觉到了嘴里那根肉棒突然膨胀、跳动,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下意识地松开嘴,向后一避。
「噗!噗!噗!」
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小弓那硕大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因为影桐避开了嘴,那几股强劲的精液便呈现抛物线状,直直地射向了她的胸口。
啪嗒。啪嗒。
滚烫的精液溅落在她雪白的锁骨、饱满的北半球上,然后缓缓流下,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而淫靡的色差对比。
「。。。。。。」
包厢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毫不留情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这就射了?」左跟班边抽插边嘲笑道,「我这都还没感觉呢!」
「不是吧?中看不中用啊,结果是个银样镴枪头?」二把手看著自己胯下还在被服务的阴茎,优越感油然而生,「我们才刚热身,你被口交两下就缴械了?」
「啧啧啧,真的是弱爆了。」军师摇著头,看著小弓那根还在微微抽搐、却已经软下去的巨根,语气充满了鄙视,「影桐小姐明明技术这么生涩,牙齿都还刮到了,你居然还能这么短时间就射?」
小弓垂著头,听著周围的嘲笑,感受著射精后的空虚与那股强烈的羞耻感,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恨不得逃离此地。
但有一句话所有男人都没有说出口,是那句维持自身男性自尊的心理安慰:
(他不过就是阴茎看起来大了一点,阴茎大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用的早泄男。)
看著小弓那根迅速软下去的巨根,军师皱著眉头,装作一脸苦恼的样子:「哎呀,怎么办?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射精了。这口交的射精。。。。。。应该不能算是处男毕业吧?大公子,您觉得呢?」
大公子冷冷一笑,手指轻轻敲打著扶手:「当然不算。只有真枪实弹的性交,精液射进女人的子宫里,那才叫毕业。」
「不用担心啦。」二把手在一旁插嘴,语气充满了过来人的轻蔑,「他是处男嘛,处男都恢复得很快的,等一下就会再硬了。倒是影桐小姐。。。。。。」二把手不怀好意地看向影桐,「处男的技巧通常都很差,只会横冲直撞。妳还是要确定自己是不是足够湿,否则等一下被那根巨屌硬插,可是会受伤的。」
大公子举起刚刚那只肆意爱抚过影桐胯下的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仿佛还残留著那里的黏腻感。他明明已经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气,却仍不怀好意地看向影桐,非要逼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淫荡。
「影桐小姐,」大公子慢条斯理地问道,「妳看,妳让我们的新成员被口交得很开心,射了不少精液在妳胸口呢。我们这次新成员的大鸡鸡好吃吗?看妳刚刚吞得那么卖力,妳是不是自己也都湿了呢?」
影桐满脸通红,胸口还挂著小弓那温热白浊的精液,羞愤地咬著牙反驳:「我。。。。。。我才没有!」
「啧啧,嘴硬可不好。」军师接过话头,站起身来,一边走向影桐的身后,一边用一种为了大局著想的口吻说道,「为了帮我们的新成员顺利破处,现在等他勃起还需要一点时间。不如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帮忙让影桐小姐『足够湿润』,免得等一下被这根早泄的大鸡鸡插入时受伤。」
话音刚落,军师的手突然抓住了影桐那条早已湿透的淡黄色内裤边缘。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