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上面。」左边的女公关伸手托起影桐那对因为悬空而微微晃动的乳房,指著那粉色的凸起说道,「这是乳房,中间这个是乳头,周围这圈颜色较深的是乳晕。这里是女人很敏感的地方喔。」
「来,新学员,张开嘴。」女公关命令道。
两个跟班配合地将影桐的身体往前推,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直接贴在了小弓的脸上。
「唔。。。。。。」温热软嫩的触感贴上脸颊,小弓大脑一片轰鸣。
「别只是蹭,要用舌头。」女公关像教导幼儿一样指导著,「轻轻舔,用舌尖画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但不能太用力咬,会痛的。来,试试看。」
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弓被迫伸出舌头,笨拙地舔弄著影桐那颗近在咫尺的乳头。
当那条滚烫、湿润的舌头接触到敏感乳晕的瞬间,影桐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猛地一僵。
「唔。。。。。。!」
随著小弓在女公关的指导下,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凸起,开始笨拙却卖力地「啧啧」吸吮时,影桐再也忍受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却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一个头上套著自己内裤、看起来像变态一样的男人,但那温热口腔的包覆感,还有舌头在那颗红肿乳头上打转的节奏,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与依赖感。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要把胸部移开,但生理上那种直通子宫的酥麻快感,却让她反而挺起了胸膛,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了小弓的嘴里。她咬著下唇,眼神迷离,只能无助地看著自己的乳肉在那个「内裤面具」下变形、被吞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很好,看,乳头变硬了,这代表她有感觉了。」女公关满意地点头,指著那颗在口水中变得晶亮、挺立如石子的乳头说道。随后,她视线下移,「接下来是重点部位。」
跟班们将影桐的双腿掰得更开,让她的私处几乎要贴到小弓的鼻尖。
「看清楚了。」右边的女公关伸出手指,像翻书一样拨开了影桐的阴毛,「这外面长毛的是大阴唇。」
手指继续深入,拨开了里面粉嫩的两片肉瓣:「这里面粉粉嫩嫩的,是小阴唇。看看,颜色很漂亮吧?」
接著,手指向上,按住了一颗小小的凸起:「这颗像豆子一样的东西,叫做阴蒂,是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只要玩弄这里,她很快就会受不了。」
手指下滑,指著一个小孔:「这是尿道口,女人尿尿的地方。」
再往下,手指稍微插入了一个湿润的洞口,发出「滋啾」的水声:「这里就是阴道口,等一下你的大鸡鸡就是要插进这里面。你看,里面已经有很多水了。」
最后,手指绕到了后面,按在那朵紧闭的菊花上:「这里是肛门,平时是排泄的地方,但如果有特殊爱好,这里也是可以开发的喔。」
详细的解说伴随著赤裸的视觉冲击,让小弓那根原本只是微勃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直指天际。
「光看是不够的,要记住味道。」大公子冷不防地插了一句,「让他尝尝。」
「来,张嘴。」
影桐的身体被强行压向小弓的脸。
「先从阴蒂开始,用舌头快速弹动。。。。。。对,就是这样。」
小弓被迫将脸埋进了影桐的胯下。他的舌头舔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咸咸的、带著一股特殊的麝香味。
影桐的身体剧烈一震,仿佛被高压电流贯穿全身。那颗原本就因为恐惧和之前的爱抚而充血肿胀的阴蒂,此刻在小弓舌尖粗糙却灵活的弹动下,炸开了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
「啊。。。。。。嗯。。。。。。不。。。。。。太。。。。。。太刺激了。。。。。。」
她泪眼迷离地看著胯下那个被自己内裤套头的男人。明明是极度荒谬、极度羞耻的画面,但那条舌头带来的触感却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她的大脑在抗拒,喊著「好脏」、「好丢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摊水,耻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仿佛在渴求那条舌头给予更多的慰藉。
「接著是阴道口,舌头伸进去一点,把里面的水卷出来尝尝。」
小弓的舌尖探入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圣地。滑腻、温热,带著一股浓烈的雌性气味。
当那条温热的软肉强势地钻开她紧闭的肉唇,长驱直入插进湿滑的甬道时,影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著哭腔的娇啼:
「咿呀——!」
被舌头搅动内壁的滋味,比手指更加细腻、更加湿热。她感觉到小弓的舌头像是一条贪吃的小蛇,在她的蜜穴里疯狂翻搅,将那些原本深藏的爱液大口大口地卷走。
「哈啊。。。。。。哈啊。。。。。。别。。。。。。别吸那里。。。。。。」
被两个男人架著双腿的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爱液顺著小弓的嘴角流下,那种私密处被男友在众人面前「食用」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猛烈的生理快感,让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痉挛,紧紧吸住了那条入侵的舌头。
「最后是肛门。」女公关的手指在那朵紧闭的菊花周围画著圈,「虽然很多人觉得这里脏,是用来排泄的,但其实这里的神经末梢非常丰富。只要清理干净,舔弄这里会给女人带来一种直冲脑门的背德快感,甚至比前面还要强烈。」
「不过,卫生可是第一守则,只有干净的后庭才能让人放心享用。」
说著,女公关抽出一张新的湿纸巾,当著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讳地将影桐的两瓣臀肉掰得更开,让那褐色的肛门口完全展露在灯光下。
「不。。。。。。不要。。。。。。那里不行。。。。。。」
影桐崩溃地摇著头,本能地想要夹紧屁股,想要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那里是用来排泄的地方,是身体最肮脏、最丑陋的部位,怎么能展露在小弓面前?怎么能让小弓去舔?
但在两个男人的钳制下,她的挣扎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著冰凉的湿纸巾直接贴了上去。手指隔著纸巾,细致地擦拭著那充满褶皱的括约肌周围,甚至稍微往里面抠挖了一下,仔仔细细地将可能残留的汗渍与污秽擦去。
「唔。。。。。。」那冰凉与粗糙的摩擦感,让影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在大庭广众下被像婴儿一样擦屁股,还要被强迫展示给男友看,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无地自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泪水再次决堤。
「好了,现在很干净了,放心大胆地去认识一下吧。」女公关满意地展示了一下擦拭后依然洁白的纸巾,确认没有异物后,按著小弓的头往前送。
「唔!唔唔!」
小弓也在剧烈地抗拒著。他的脖子僵硬地向后仰,死死抵住女公关的手。他并不是嫌弃影桐,而是他无法接受自己去践踏影桐的尊严。那是他心中的女神啊,他怎么能去舔她的排泄口?这对她来说是何等的污辱!
但女公关的力量出奇地大,加上身后军师冷冷的一句:「如果你不想实际操作的话,那我们只好请其他人来示范了。」
这句话击溃了小弓的防线。他闭上眼,在绝望中放弃了抵抗,被强行压向了那朵收缩著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