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漫长而煎熬。其他四位壮汉在一旁无所事事,竟然开始利用房间里的设备健身起来。有的举著哑铃练二头肌,有的做深蹲,有的做伏地挺身。还有一个则坐在一旁,目光在其他壮汉结实的肌肉和夜魔赤裸的身体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终于,夜魔身上的衣服、裤子、内裤都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碎布条。透过那些破洞,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瘦骨嶙峋的丑陋裸体。
小妍看著这一幕,脑海中浮现出当年自己刚成年时,被这样对待的屈辱与恐惧。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无助地颤抖著,任由衣服被一点点割碎,尊严被一点点剥离。
「剪开吧。」她冷冷地下令。
壮汉手起刀落,残破的衣物像雪花般散落在地。夜魔赤条条地被吊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白斩鸡。
「谢谢大哥,您去休息吧。」小妍示意换人。
第二位壮汉走上前。小妍指了指墙角的水龙头和一根粗大的橡胶水管:「麻烦大哥把水管接上,站在他的前方。」
水龙头打开,冰冷刺骨的水柱猛地喷射而出!
「滋滋滋——!」
水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夜魔身上。壮汉显然很懂怎么折磨人,他用手指按住水管口,让水压变得更大。
水柱有时直接冲击夜魔的脸,让他无法呼吸;有时狠狠地冲击他的阴茎和睪丸,痛得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有时从头顶浇淋而下,让他像落汤鸡一样狼狈。
「咳咳咳!呜……冷……好冷……」夜魔在冰水中瑟瑟发抖,嘴唇冻得发紫,不停地惨叫求饶。但他一张嘴,就被水柱灌了个满嘴,呛得他直翻白眼。
小妍静静地看著,眼泪再次滑落。她想起了那个冬天的地下室,那刺骨的冰水,和那个在冰水中绝望哭泣的自己。夜魔住的地方不是没有浴室,他也不是真的在帮小妍冲洗,他想要看的只是小妍因刺骨的寒意挣扎的画面,那是掌握权力的快感,可以以玩弄他人生命的优越感。
正在冲水的壮汉看到小妍落泪,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将水管捏得更紧,水柱变得更细、更急,像刀片一样切割著夜魔的皮肤,将他冲得皮开肉绽。
终于,夜魔全身都被冲洗了一遍,像条死狗一样挂在铁链上喘息。
小妍提来一个崭新的红色塑胶水桶,标签甚至都还没撕掉。她往里面挤了半瓶沐浴乳和洗发精,又注了半桶清水。接著,她拿起一把刚刚拆封、棉条还呈现雪白色的全新拖把,在水桶里用力搅和,直到打出了大量绵密而雪白的泡沫。
空气中顿时飘散著沐浴乳浓郁的化学花香,这股干净香甜的味道,与这充满血腥与霉味的地下室形成了极其诡异的违和感。
她将那把吸满了洁白泡沫的拖把递给第三位壮汉。
「夜魔喜欢……用拖把帮人洗澡。」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神里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平静。
壮汉接过这把崭新的拖把,虽然工具是新的,但「用拖把洗人」这个行为本身就带著极强的侮辱性。他看著小妍那悲伤的眼神,心中隐约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妈的,变态!」
壮汉低咒一声,提起拖把,带著满满的白色泡沫,狠狠地捅在夜魔的脸上!
「唔!呜呜呜!」
虽然拖把是新的,但干燥粗糙的棉条在夜魔脆弱的脸部皮肤上疯狂摩擦,依旧带来如砂纸打磨般的剧痛。泡沫灌进他的鼻孔和嘴巴,呛得他直翻白眼。壮汉用尽全力,像刷厕所地板一样,用拖把在夜魔身上疯狂戳洗、搓揉。
头皮、腋下、胯下、菊花……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放过。
尤其是下体,壮汉用拖把头狠狠地在那里旋转、挤压,痛得夜魔青筋暴起,却因为嘴里塞满了泡沫而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这一次,夜魔学乖了,死死闭著嘴,不敢再张开,生怕吃到那一嘴的肥皂泡。
小妍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这一幕,看著那雪白的泡沫在夜魔身上被搓揉、破裂,突然开口道:
「你不会这样就觉得羞辱了吧?」
她指著那把洁白的拖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凄凉的笑:
「这把拖把是全新的,水也是干净的。当年你用来刷我的那个水桶跟拖把……」
小妍终究说不出口,只是泪水哗哗的流下。。。。。。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五个壮汉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看著眼前这「干净」的刑罚,再联想到当年那个无助的小女孩被脏臭拖把蹂躏的画面,强烈的反差让他们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裂。他们看向夜魔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坨必须被清除的、最肮脏的垃圾。
怒气值,瞬间爆表。
「操你妈的杂碎!」第三位壮汉再次提起拖把,这一次,他双眼通红,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仿佛要将夜魔身上的皮都给刷下来!
最后,在另一位壮汉的协助下,用更猛烈的水柱冲掉了夜魔身上的泡沫。
「洗澡」终于结束了。夜魔全身赤红,虽然洗得「干净」,却像是被剥了一层皮般痛苦地喘息著。
夜魔全身赤红,皮肤被刷得像烫熟的虾子,奄奄一息地挂在铁链上。
但小妍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转过身,看向那五位已经热身完毕、眼中燃烧著熊熊欲火与怒火的壮汉,轻声说道:
「洗干净了。谢谢各位大哥的帮忙。接下来……再请一位大哥帮忙。。。。。。除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