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夜魔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嘴巴被塞得太满,根本吐不出来,反而让内裤卡得更深。
那股味道太恐怖了。浓缩的汗酸味混合著那种独特的、令人作呕的男人胯下腥臊味,直冲脑门。夜魔感觉自己的舌尖似乎尝到了一点点苦涩的咸味,那是残留在布料上的干涸尿渍或者是别的什么液体。恶心得让他翻白眼,眼泪鼻涕狂流。
「看,他含得多深,像个天生的荡妇在吸屌一样。」旁边一个壮汉冷笑道,「这嘴型,真适合当公厕。」
「嘣!」
就在他挣扎的时候,壮汉没有任何预警,对著他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又是一记重重的弹击!
「呜——!!!」
夜魔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声音被内裤死死堵住,变成了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哀鸣。剧痛让他全身僵直,再也没有力气去顶出口中的异物。
终于,他乖乖地含住了那充满雄性气味的内裤,被迫吞咽著口中分泌的唾液,连带著那些布料上的污秽味道一起咽下肚。
「嘣!」「嘣!」「嘣!」
壮汉没有停手。他维持著一种残忍的节奏,大约每隔30秒到一分钟,就在夜魔稍微喘息的时候,给他那可怜的乳头来一下狠的。
夜魔就在这种间歇性的、无法预测的剧痛中,一次次地哀号,一次次地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
过了一段时间,小妍看著已经半死不活的夜魔,从包里拿出了一把各种颜色的粗头奇异笔。
「各位大哥,」小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以前夜魔很喜欢在我的身上画画、写字,写那些羞辱我的话。我想……请大家帮我写回去。」
她将笔递给五位赤裸著身体、甩著大鸡鸡的壮汉,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只是,我不知道该写什么比较好,就请大家自由发挥吧。」
壮汉们接过笔,看著夜魔那光溜溜的、充满了伤痕的身体,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报复的光芒。
粗大的油性笔头是硬的,带著冰冷的触感。当笔尖落在夜魔敏感的皮肤上时,还伴随著溶剂挥发那刺鼻的化学气味。
「嘿嘿,这脸蛋真好写。」
夜魔感觉到冰冷的笔在自己脸上游走,发出「吱吱」的摩擦声。额头上被写上了硕大的四个字:「狗娘养的」。左脸颊写著「畜生」,右脸颊写著「奴」。下巴上被画了一个箭头指向那张塞满内裤的嘴,旁边写著硕大的「痰盂」与「尿盆」二字。
接著,笔尖向下滑动。
胸口那两颗红肿不堪、碰一下都钻心痛的乳头旁,分别写著「畜生」和「废弃物」。壮汉故意用笔尖在乳晕上用力点了几下,痛得夜魔浑身抽搐。
心脏的位置,被画了一个黑色的圈,中间写著一个大大的「空」字。
小腹和肚脐周围,写满了「沙包」、「垃圾」、「人渣」。
然后,是最羞耻的地方。
一个壮汉蹲下身,手中的蓝色奇异笔直接戳在了夜魔那根光溜溜的龟头上。
「啧啧,这东西真小,像个牙签。」
冰冷、坚硬的笔尖在敏感至极的龟头冠状沟处画圈、涂抹。那种既刺痒又带著微痛的刺激,让夜魔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尽管心里充满了恐惧与屈辱,但那根废物一样的阴茎竟然在笔尖的刺激下微微颤抖,流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哟!这畜生爽了?流汤了?」壮汉大笑著,在阴茎和鼠蹊部写上了「牙签」、「无用」、「蚯蚓」、「太监」。
夜魔被转过身,背部被画满了各种涂鸦,中间写著「人肉飞机杯」。
最后,另一个壮汉拿著红笔,来到了夜魔的屁股后面。
他用手指用力掰开夜魔的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穴。
「这里要画个靶心,方便等一下瞄准。」壮汉淫笑著,冰冷的笔头毫不客气地戳弄著那充满褶皱的肛门口,甚至试图往里面挤压。
夜魔惊恐地夹紧屁股,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壮汉在臀部与肛门周围画了一圈又一圈,写著「欢迎插入」、「暖屌器」、「公厕」。并画了一个粗大的箭头,直直地指向他的肛门。
两侧大腿上写著「过街老鼠」、「欢迎强奸」。
两侧小腿写著「不可回收垃圾」、「给我跪好」。
右脚脚底板,被画了一个类似印章的圆圈,里面写个「畜」字。
左脚脚底板,则写著「畜生认证」。
五位壮汉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大笑起来。他们赤裸著身体,拿出手机,对著这个五颜六色、含著内裤、满脸泪水且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夜魔,兴奋地拍照留念,气氛热烈得像是一场狂欢派对。
只有小妍。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抱著膝盖,眼神空洞地望著这个被羞辱到极致的男人。
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给她带来无尽噩梦的恶魔,如今像条狗一样被人玩弄,她以为自己会感到快乐,会感到解脱。
可是,没有。
看著这五颜六色的夜魔,看著那些熟悉的羞辱字眼,过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眼泪,再次止不住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