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我来了!」
这一次,锐牛学聪明了。地面滑得像冰面,走路太慢。他干脆一脚蹬在墙角的墙壁上,借力一推,整个人保持著半蹲的姿势,手捧脸盆,像是一个滑冰运动员,顺著满地的润滑液,「咻」地一声直接滑向了平台。
女人此刻已经羞耻到了极点。
她眼睁睁看著锐牛从远处滑过来,而自己正维持著这辈子最淫荡的M字腿姿势迎接他。她的阴部大开,私密处的每一条褶皱、每一根毛发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里。
「到了!」
锐牛准确地滑行到了女人的胯下,甚至来不及煞车,膝盖直接跪地,双手高举,将那个透明的塑胶脸盆,稳稳地接在了女人那完全暴露的阴户下方。
近。太近了。
锐牛的脸距离那神秘的三角洲仅有咫尺之遥,不到二十公分。他瞪大双眼,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看到那粉嫩的肉瓣因为长时间的憋尿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
在两片大阴唇的中间,那原本紧闭的尿道口,此刻正像是一张急于求救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张一缩,括约肌正在进行最后无力的殊死搏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抹晶莹剔透的亮黄色液体已经顶开了粉嫩的肉褶,在洞口探头探脑,仿佛大坝溃堤前那最后一丝绝望的渗漏。
「可以了!尿吧!」锐牛抬头大喊,声音因为兴奋而变调,眼睛却死死盯著那处风景,贪婪地等待著。
女人再也忍不住了。
羞耻心在膀胱炸裂的生理极限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
「噗嗤——————!!!」
随著那一声令下,女人的理智防线终于在生理本能的洪流下彻底崩塌。她原本紧绷的小腹猛地一松,一道强劲无比的淡黄色水柱,猛地从那粉嫩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蓄积已久的洪荒之力。那金黄色的液体带著惊人的气势与速度,冲破了那狭窄的出口,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急促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进了锐牛手中的脸盆里。
原本安静的镜像房间,瞬间充斥著尿液冲击塑胶脸盆的声音。
「哗啦啦啦————!」
声音之响亮、清脆,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比任何淫叫都更让她脸红心跳。尿液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在盆底激起无数细小的泡沫与漩涡,有些细微的金黄色水花甚至飞溅而起,弹到了锐牛捧著脸盆的手背上,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
这声音之急切、水柱之强劲,足以证明这位校花到底憋了多久,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女人一边尿著,一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再次决堤,伴随著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脚趾死死地扣紧,脚背绷直,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颤抖。
她知道,此刻的锐牛必然正睁大眼睛,看著她像只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在他面前张开腿尽情撒尿。她感觉自己的尊严随著这泡尿一起流光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正在男人面前排泄的雌性动物。
事实上,锐牛不仅在看,而且看得如痴如醉,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他表情严肃,双手稳如泰山地捧著脸盆,生怕漏接了一滴这珍贵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庄严的仪式。但在他心里,那个名为「变态」的灵魂正在疯狂尖叫、打滚、狂欢!
太爽了!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
这可是校花啊!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只可远观、连稍微靠近都会觉得亵渎的女神啊!
此刻,她正被迫张开著最羞耻的M字腿,将她体内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排泄物,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他手中的脸盆里。
透明的塑胶盆底,迅速积聚起金黄色的液体,水位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热气蒸腾而上,一股浓郁的、带著体温的腥臊味,混合著润滑液的甜香和女人特有的费洛蒙,形成了一股极具冲击力的白色雾气,直冲锐牛的鼻腔。
尿味并不好闻,甚至带著浓烈的氨气味,有些刺鼻。
但对于此刻的锐牛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强烈的催情毒药,比任何顶级香水都要迷人。
「这是她的尿……是刚刚在她身体里流动的液体……是从那个粉嫩的小穴里流出来的……」
锐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腥臊味填满自己的肺叶。他心中不停地赞叹著桃花源的设计者简直是天才。那种极致的背德感、那种将纯洁彻底玷污的快感,让他刚才因为奔跑而稍微疲软的阴茎,瞬间再次充血肿胀,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满是润滑液的大腿间愤怒地跳动著,甚至龟头处已经兴奋得渗出了黏液。
他看著那金黄色的液体在盆中旋转、上升,心中竟生出一种想要直接低头喝一小口的疯狂念头。
尿液持续了足足快半分钟,水势才渐渐变小,从原本的激流变成了潺潺细流,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滴……答……滴……」
随著最后几滴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滴落,女人的括约肌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抽搐。她全身瘫软,发出一声解脱却又充满羞耻的长叹。她不敢睁眼,不敢看这残酷的现实,只能任由那种排泄后的空虚与被视奸的耻辱感将她淹没。
锐牛双手捧著那只透明的塑胶脸盆,动作轻柔得仿佛手中托著的不是排泄物,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又像是一件稀世珍宝。盆中的液体呈现出健康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满满半盆的份量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透过薄薄的塑胶壁,那股来自校花体内的温热感毫无阻隔地传递到锐牛的掌心,那是一种令人心颤的温度——滚烫、鲜活,仿佛还带著她体内的生命力。
液体随著锐牛的动作微微晃动,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原本沉淀下去的白色泡沫又浮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扑鼻的热气。那股独特的腥臊味混合著两人身上的润滑液香气,在空气中发酵,钻进锐牛的鼻孔,让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崩得死紧。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转身走向洗手台。这短短几公尺的路程,对此刻的锐牛来说,无异于行走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索。锐牛走得格外谨慎,脚趾死死抓地,大腿肌肉紧绷,每迈出一步都要先确认重心稳固。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手中的脸盆,生怕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将这盆「圣水」泼洒一地。
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惨剧,不仅这场充满仪式感的「接尿」会变成一场恶心的灾难,更会破坏他在女人心中建立起的那个「可靠守护者」的形象。
「稳住……稳住……」他在心中默念,额头渗出了汗珠。
终于,他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洗手台前。
「哗啦——」锐牛手腕一翻,那半盆金黄色的液体倾泻而入白色的陶瓷水槽。
黄与白的强烈对比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液体在水槽中旋转、汇聚,最后随著漩涡被吸入漆黑的排水口,只留下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余味。看著那液体消失,锐牛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但他很快甩掉了这个变态的念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刷著脸盆。他反复清洗了脸盆三次,手指仔细地搓洗著盆壁,直到确认没有一丝残留的异味,才关上水龙头。危机解除。
但他没有立刻回去。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锐牛的眼神暗了暗。他重新接了半盆清水,看著清澈透明的水面映照出自己充满欲望的脸。「还没结束。」他低语道。他端著脸盆,转身再次走回了平台。
那个女人依然维持著那羞耻的M字腿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她闭著眼睛,睫毛上还挂著泪珠,身体在微微颤抖。
虽然尿意解决了,但那种在异性面前排泄后的羞耻感,像是一层厚厚的茧,将她紧紧包裹。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脏透了,充满了尿骚味,那里不再是她引以为傲的私密花园,而是一个刚刚排泄过的肮脏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