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当锐牛摆出这副「人肉镇压」的架势后,头顶那股作妖的强风竟然像是怕了他这身腱子肉似地,戛然而止。
房间重新回归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镜像空间里回荡。
但这份平静,却比刚才的狂风更让人心慌。
两人就这样维持著这极度暧昧的姿势。锐牛左手的前臂依然死死地压在女人的胸口,隔著那层薄薄的蓝色方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在他肌肉下的形状变化。那是极致的柔软与弹性,每一次女人的呼吸起伏,那两颗倔强硬挺的乳头都会在他的手臂内侧轻轻刮擦。那种颗粒感,就像是两颗通电的开关,顺著神经一路麻到了锐牛的头皮。
而他的下半身,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阴茎,依然随著心跳一下一下地顶著女人的臀侧,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女人也是一动不敢动。被这样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男人压制著,乳房被粗暴却温暖地压扁,那种被掌控的安全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竟然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更加湿润了。
「好像……停了?」锐牛喉咙发干,试探性地问道,但他并没有移开手臂的意思。
「嗯……好像是。」女人的声音带著颤音,她也不敢叫他移开,深怕那该死的风再来一次。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气氛变得微妙而黏稠。眼神偶尔在镜子里交会,又迅速避开。这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就像是火药库里的火星,随时都会引爆。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回应这份期待——
「呼轰————!」
又是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劲怪风,毫无征兆地从天花板直灌而下!
锐牛神经猛地一紧,为了避免好不容易盖好的蓝色方巾再次被吹飞,他本能地将左手臂猛地往下施力一压!
「唔!」女人发出一声闷哼。
由于下方是没有骨头支撑的柔软乳肉,锐牛这一用力,整条小臂深深地陷入了她的双乳,将那两团雪腻压得变形溢出。粗糙的皮肤隔著方巾,重重地碾过了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
然而,牵一发而动全身。
锐牛为了左手施力,身体重心瞬间前倾下压。原本悬停在女人双腿之间、仅仅是用来「遮挡」的右手,也随著这股惯性,不可避免地顺势往下沉去。
「啪唧。」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锐牛那宽厚、滚烫、且沾满了润滑液的右手掌,就这样结结实实地贴合在了女人的阴部之上。
这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实实在在的「覆盖」。
锐牛的掌心精准地按压在了女人那饱满隆起的耻丘上,将那里完全包裹。而他那根原本就有些不知所措的中指,不偏不倚,像是命中注定一般,深深地陷入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之间,指腹更是直接按在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之上!
「啊……!」
女人全身猛地紧绷,像是触电一般,双手死死抓紧了身旁的短棍。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但是,预想中的不适感并没有出现。因为两人的身上、手上早已布满了高品质的润滑液,锐牛的手指并没有带来干涩的摩擦痛,反而是带著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顺滑。
那是锐牛那粗壮、结实、且带著极高温度的中指。它温和而有力地按压著她最脆弱的核,填补了她两腿之间的空虚。
「嗯……」
女人那双被高高吊起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阴部触摸,感受到了一阵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快感。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紧紧地夹住了锐牛那只「入侵」的手掌。
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试图留住这份温暖。
风,再次停了。
但这一次,锐牛没有道歉,也没有移开手。
他感觉到了。
这女人的大腿正紧紧夹著他的手,像是要将他的手掌融化在她的腿心。她的身体在间歇性地蠕动,那种感觉……就像是这女人正同时在寻求著上方乳头的被压迫感,以及下方阴部的磨蹭快感。
锐牛不敢乱动,心脏狂跳如雷。他就这样静静地观察著女人的状态。
终于,女人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夹紧的大腿也慢慢松开了一道缝隙。
但是,锐牛的手,并没有离开。并没有回到先前悬空遮掩的状态。
他就这样持续地贴合在女人的阴部。那根中指,依然深深地陷在那两片湿热的阴唇之间,感受著里面那颗小珍珠的跳动,以及不断渗出的爱液。
锐牛没有开口询问:「我要不要把手拿开?」
他是个聪明人,更是个男人。他知道,如果这时候问了,那女人碍于矜持和羞耻,不管心里多想,都只能回答「请拿开」。
但不问,就能维持现状。
这是一种无声的博弈。只要女人不主动开口喊停,这就是默许。
锐牛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女人。
只见她紧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胸口起伏不定,像是有意识地控制著呼吸的平稳。那一张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红晕,眉头微蹙,似乎在忍耐,又似乎在享受。
她对锐牛这极具侵犯性的触碰,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抵触。
「有戏!」
锐牛心中的野兽咧嘴笑了。这可是校花啊,现在却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夹著他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