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温度不一样呢?搔痒的触发条件,可能就是现在的高温。」
「你说的不无可能。」女人一边扭动胸部一边回应锐牛的推测。
锐牛像是要卖弄他的才学一般,继续他的推理:「假设那方巾上应该涂有一种特殊的致痒物质。它也许是在碰触到润滑液时溶解进去的,随著时间推移和润滑液的蒸发,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附著在皮肤上。」
「而现在的高温,让毛孔张开,让药效生效。」锐牛推论道。
也就是说,这场「搔痒地狱」才正式开始。
「呜……我不管原因了……我现在没法思考……」女人崩溃地扭动著身体,胸部在锐牛身上挤压变形,「好痒……真的好痒……你的胸膛太滑了,摩擦效益太差了,根本止不住痒……怎么办……」
因为两人都涂满了润滑液,这种摩擦就像是在油面上打滑,根本产生不了足够的摩擦力来止痒,反而将那种痒感扩散得更开。
锐牛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一横:「我来帮妳摩擦一下!」
既然胸肌太滑,那就用更灵活、更有力的方式。
锐牛猛地低下头,抿住嘴唇,将鼻子和双唇紧紧地顶在了女人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唔!」
接著,他开始疯狂地摇头晃脑。
那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野兽将头埋进了女人的胸部,拼命地想要钻出一个洞来一般。他的鼻尖、紧抿的嘴唇、还有下巴,在女人胸部的肌肤上快速地左右摆动、挤压、旋转。
「滋滋滋——」
「啊……哈啊……好奇怪……」
女人被锐牛这一顿操作弄得尖叫连连。
这是一种极度矛盾的体验。锐牛的动作粗鲁而直接,那种「钻洞」般的按摩确实带来了强烈的止痒效果,那种挤压感暂时压过了钻心的痒。
但另一方面,这画面太色情了。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胸部里疯狂乱拱,热气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更重要的是——锐牛下巴上那短短硬硬的胡渣。
那些胡渣像是一把把微型的小刷子,无情地扫过她发痒的肌肤。刺刺的触感混合著原本的痒,转化为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胡渣带来的刺痛感,像是一百根细小的针尖在挑逗著她的神经。
原本令人抓狂的『痒』,在这粗暴的物理刮擦下,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受虐的奇异快感。她的乳房在颤抖,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被男人胡渣『强暴』般的粗糙触感,让她那娇嫩的皮肤兴奋得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随著锐牛的动作剧烈蠕动,双腿大张,脚趾蜷缩,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不行……太刺激了……先暂停一下……」女人喘息著喊停,脸上带著一丝异样的潮红。
锐牛停下动作,抬起头,两人的脸距离极近,看著彼此狼狈又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锐牛问道:「怎么样?现在有止痒了吗?」
女人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胸部的状况,然后惊喜地睁开眼:「嗯……两胸中间的下半部,刚刚你用力钻过的地方,好像真的比较不痒了。」
「那不就是我胡渣刚刚刮过的地方吗?」锐牛向女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好像是耶……」女人说道,「所以你的胡渣是解药吗?」
锐牛皱起眉头,分析道:「不知道。我想想,如果是因为我的胡渣把润滑液蒸发后留在身体上的那层薄膜给物理性地刮掉了,连带著那些会痒的物质也一起刮除,所以才止痒了,有没有这种可能?」
女人恍然大悟:「所以只要把我胸部上干掉的润滑液刮掉,就不会痒了,对吧?」
「我觉得很有可能。」锐牛点头,「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双手都被铐住无法活动,无法用指甲去刮。目前看来,最可行的工具就是我的胡子。」
说到这里,锐牛停顿了一下,看著女人那两颗红肿挺立、依然在微微颤抖的乳头:「不过……刚刚只是用胡子去刮妳的胸部皮肤,妳就痒得不行了。如果去弄妳的乳头……乳头上的褶皱比较多,要刮干净难度很大。况且,胡渣对乳头来说太刺激了,那对妳来说将会是更痛苦的另一种折磨。」
「你的意思是,这就像是要在漫长的微微搔痒,还是短暂的极度刺激,两者中做选择吗?」女人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粗硬的胡渣在敏感的乳头上用力摩擦……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是,乳头深处传来的那种像是有蚂蚁在咬的痒,让她失去了理智。
「可是……但是我现在真的很痒……」女人痛苦地扭动著,「还是先试试看吧?我受不了了。」
锐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那妳忍著点。」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下巴的胡渣,往女人右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头上轻轻地压了下去,然后试探性地微微移动了一下。
「呀啊——!!!」
仅仅是这一下,女人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般地剧烈挣扎起来。
「不行!不行!」她尖叫著,「太刺激了!会痛!没有办法!」
锐牛立刻抬起头,看著她那副眼角带泪的样子,叹了口气:「看来物理刮除法在乳头上行不通。」
他看著女人痛苦的样子,脑中飞速运转。如果原理是「移除干掉的残留物」,那除了用胡子刮除,或许还有另一个解法。。。。。。
「如果我刚刚对于会痒的推测是正确的话,还有一个更容易、也更温和的止痒方法。」锐牛的眼神变得深邃,喉结滚动了一下。
女人急切地问道:「怎么做?」
锐牛看著她的眼睛,有些迟疑地说:「如果只要将干掉的润滑液从身体上移除的话……我想想怎么说比较好……」
女人不解地问:「嗯?」
锐牛深吸一口气,决定直说了:「就是用口水,先将干掉的润滑液再次变回液体,然后移除液体就可以了。」
女人因搔痒而无法仔细思考,乍听之下,听得一知半解,眼神迷茫。
锐牛只好把话说得更白:「简单来说就是……让我帮妳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