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颗乳头都被他彻底「清洗」完毕后,那两颗小红豆此刻都变得水润亮泽,在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芒。但锐牛似乎还不想结束,那种美好的口感和女人顺从的反应,让他食髓知味。
他再次以乳头为中心,舌头大开大阖,对整个乳房进行了最后一次全面的「扫荡」。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奶油甜点,不愿意浪费任何一滴。
这一次,他的范围扩大到了极致。
他顺著乳房的轮廓一路向上,舌头钻进了女人的腋下。
「呀!那里……那里不行……」女人惊呼一声,身体瑟缩了一下。
腋下,那是锐牛之前极少碰触到的私密禁区。此时因为双手被上方铐住拉伸,女人的腋窝完全展露无遗,那里有著淡淡的青色血管和几根细软的绒毛。
锐牛没有理会她的惊呼,舌头毫不客气地舔过那片敏感的肌肤,舌尖梳理著她的腋毛,鼻尖贪婪地吸闻著美人腋下那股独特、浓郁、略带咸味的费洛蒙气息。
好在,女人并没有觉得腋下搔痒难耐,反而在一阵酥麻过后,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这种被全方位舔舐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
终于,当每个部位都被舔舐、吸吮了不只一遍后,锐牛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
他将头移回原位,两人再次恢复了脸对脸的近距离状态。
锐牛的嘴角还挂著一丝晶莹的口水丝,那是他们两人体液的混合物。
「还痒吗?」锐牛声音沙哑地问道。
女人此时已经喘得不行,明明都是锐牛在出力,她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虚脱。听到锐牛的问题,她先是一愣。
对啊!她都快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刚刚是在帮她止痒!
是因为过程太舒服、太色情了,让她完全忘记了原本的目的。
女人羞涩地看著锐牛,眼中满是柔情:「谢谢你……我……我已经不痒了。」
那种钻心的折磨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充实感。
情之所至。
女人再次抬起头,主动吻上了锐牛的唇。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试探。锐牛也低下头,热情地回应著这个吻。
只不过,这一次有点奇怪。
锐牛紧紧抿著嘴唇,只是用双唇与她厮磨,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伸出舌头与她深吻缠绕。甚至当女人试图伸出丁香小舌想要探入他的口中时,也被锐牛那紧闭的牙关挡在了外面。
接吻暂歇。
女人有些疑惑,脸上带著一丝受伤的神情,娇喘著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舔得太卖力……现在舌头没有力气了?」
锐牛看著她那副天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伸出舌头,在空气中快速抖动了几下,然后对女人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舔得很卖力是没错……」锐牛苦笑著说道,指了指自己的舌头,「但是,我刚刚把妳胸部上的『致痒物质』都舔到我嘴里了……现在,我开始感觉到我的舌头在痒了。」
他眨了眨眼,一脸正经地说道:「我怕等一下跟妳舌吻,把这该死的痒传染给妳的舌头,我不想要再看到妳为痒发愁了!」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著锐牛那副滑稽又贴心的样子,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笨蛋……」
两人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冲淡了原本的淫靡与尴尬,只剩下一种名为「恋爱」的酸臭味,在这满室的春光中悄然发酵。
……
「那里……现在很痒吗?」
女人看著锐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神中带著一丝歉意与关切,轻声问道。她的视线落在锐牛依然压在她胸前的那条粗壮左前臂,以及他那刚刚为她「服务」过的舌头上。
锐牛苦笑著咂了咂嘴,舌尖顶了顶上颚,那种麻痒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说实话,左手前臂跟舌头现在还是很痒,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上面跳舞。」锐牛诚实地回答,但他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火热而戏谑,「但是,并没有刚刚那么强烈了。」
「为什么?」女人眨了眨眼。
「因为刚刚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妳的胸部上面啊。」锐牛坏笑著,视线毫不避讳地再次扫过她那对依然红润挺立的乳头,「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妳的乳头止痒,还有巡视妳胸部的每个角落,确认还有哪一块没有好的舔干净,那时没有觉得痒。反倒是现在停下来,放松了,那种痒痒的感觉又爬上来了。」
女人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流氓……你明明就是在帮我。。。。。。不要说的那么色情啦。」
「不过妳不用担心。」锐牛收起玩笑,语气变得坚定,「现在这点痒,我完全没问题。比起妳刚才受的罪,这点小事不会造成任何困扰。」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共患难后的默契在空气中流动。
此时的两人,恢复到了最初那个暧昧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
女人仰躺在平台上,双手依然被铐在头部两侧的短棍上,使得她的腋窝毫无保留地敞开,胸部被迫挺起。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因为机械装置的锁定,她的双腿依然维持著屈膝抬起、向两侧大大张开的状态。
那粉嫩湿润的阴户、那两瓣刚刚才被手指蹂躏过的阴唇,就这样大剌剌地展示在空气中,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等待授粉的兰花。
而锐牛,则跪趴在女人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死死抓著女人头部两侧的短棍,手腕被扣环铐住,依靠手臂和腰腹的力量支撑著身体,形成一个巨大的人体拱门,将女人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现在,两人脸对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交换著彼此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润滑液与情欲的浓烈气味。
女人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这张脸,距离她只有不到十公分。她能看清他皮肤上的毛孔,看清他眉毛下那双深邃的眼睛,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著的、赤身裸体的自己。
「你看著我干嘛?」锐牛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