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红肿不堪的阴道口,缓缓流出了一股混合著浓稠白浊精液、透明淫液,以及丝丝鲜红处女之血的液体。
它们顺著女人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平台上。
这红与白的交织,在冰冷的平台上显得格外刺眼。它不仅是两人疯狂交合的痕迹,更是这场荒谬挑战下,贞洁与欲望同归于尽的最有力的通关证明。
「喀嚓。」
就在锐牛还在回味那销魂的处女紧致感时,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机械解锁声。
锐牛手腕上那冰冷的金属扣环,毫无征兆地弹开了。他的双手重获自由,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感到一阵酸麻。
紧接著,女人脚踝上的镣铐也随之解开,那一直高高举起的机械钢管缓缓放下,让她那双已经麻木的双腿终于得以平放在平台上。
「各位挑战者请注意。」
房间的扩音器里,传来了工作人员那毫无感情的广播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与温存。
「恭喜两位,挑战成功。跟您所承诺的奖励将会在后续依照约定提供。」
「现在,请两位挑战者立刻离开会场。请男挑战者先行离场,请移动至房间大门处。」
广播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像是一把无情的手术刀,硬生生地切断了两人之间那层刚刚建立起来的、名为「爱恋」的粉红泡泡。
锐牛愣了一下,看著身下那个依然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她还沈浸在高潮与破处的余韵中,显得那么脆弱,那么惹人怜爱。
就要这样走了吗?
锐牛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依依不舍。这不仅仅是因为食髓知味,更是因为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他们经历了羞耻、互助、信任,最后在肉体的结合中达到了灵魂的共鸣。
他缓缓起身,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他就这样赤裸著身体,一步一步,倒退著向房间的大门走去。
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在女人的脸上,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当锐牛退到大门口,双脚站定的瞬间。
「啪!」
房间内所有的灯光,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世界再次陷入了锐牛刚进来时那种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视觉被剥夺,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与黑暗中,视觉被完全剥夺,听觉却被无限放大。
锐牛能清晰地听到远处平台那边传来的声音——那是女人因为刚刚经历了剧烈高潮而尚未平复的、急促而湿润的喘息声。那声音在空旷的镜像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撩人,却又带著一丝被遗弃的凄凉。
紧接著,一声带著哭腔与不舍的呼喊,穿透了黑暗,直击锐牛的耳膜: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产生了微弱的回音,每一个字都像是颤抖的琴弦:
「我想要知道……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是谁?」
这声音穿透了黑暗,直击锐牛的心脏。
锐牛深吸一口气,对著那片虚无的黑暗,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我是锐牛!」
「滋——」
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锐牛身后的大门滑开了。
走廊上刺眼的白光瞬间涌入,将锐牛的背影拉得老长。但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一旦回头,或许就真的走不掉了。
就在锐牛迈步踏出大门的那一刻,黑暗中再次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坚定而深情:
「我是芷琴!」
两人的声音在空气中交汇。
「再见。」
「再见。」
几乎是同时,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最后的道别。
「砰!」
厚重的金属大门重重关上,将那个充满了镜像、润滑液、羞耻与爱恋的空间,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锐牛离开了房间,回到了控制室。
锐牛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被工作人员整齐摆放好的衣物,却没有弯腰去捡。他选择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转身离开。
这并不是单纯的赌气,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放弃与嘲弄。在这个布满镜头、将人的尊严剥皮拆骨的桃花源里,他刚刚那最私密、最疯狂的交合过程都已经被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光了。现在再把衣服穿回去,又有什么意义?那不过是一层虚伪至极的遮羞布罢了。
既然在这里,人只是被观察的白老鼠、是被标价的肉块,那他就干脆赤裸到底。这既是对这种变态环境的无声抗议,也是一种自暴自弃后的坦荡。
锐牛站在走廊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全身上下湿淋淋的,皮肤上覆盖著干涸的汗渍、黏稠的润滑液,以及……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体液。
那根刚刚还在温暖花穴中逞威的阴茎,此刻半软不硬地垂在胯下,显得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