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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5傅家点天灯的消息一出现,整个拍卖会现场的气氛再一次沸腾了起来。“暗脉多久没在拍卖场点天灯了?今晚这一场,有意思啊!”“就为了水晶箱里那位?争这一场值得吗?”“呵,值不值得的,你和我说了不算,傅家那位说值就值。”一片议论声中,我终于明白过来,傅澹渊同意拍下囡囡。刚刚决绝赴死的那口气一泄,我几乎站不稳,眼泪决堤一样冲出泪眶。傅澹渊伸手扶了我一把,才让我没有又一次摔倒在地。而这一幕,刚好落在不远处霍桉的眼里。贵宾席上的霍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起身,大步朝着我走过来。墨色的眼眸幽幽盯着我,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过来!”我冷冷看着他,脑海里闪过的都是拍卖会上那些人看向囡囡时猥琐下流的目光。拳头攥紧,手术刀又在掌心硌得我生疼。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刺得霍桉皱了皱眉,他冷着脸,但顾忌着我身边的傅澹渊,到底还是压下了满心不耐。霍桉深吸一口气,看着傅澹渊维护我的动作,语气尽量平和地说道:“傅总,她是我老婆,囡囡的拍卖不过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而已,您横插一脚点天灯,不合适吧?”夫妻之间的情趣?听着霍桉厚颜无耻的话,我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净。如果不是傅澹渊出现,我的囡囡可能已经被那些人拍走!肩膀突然被人搂住,身体落入温热的怀抱,一直沉默站在我身边的傅澹渊搂紧了我。温度从他身上一点点传过来,让我冰冷的指尖终于泛起一丝温热。我喘息了一下,压抑着心里的难受,迎上霍桉阴沉的目光,扯了扯唇角:“霍桉,我和囡囡不过是你讨好苏怜意的工具罢了!”“十年的夫妻情分,早就在你把囡囡送上拍卖台的这一刻粉碎殆尽。”“你现在说情趣,不觉得恶心吗?”霍桉紧紧盯着我,眸色幽深:“南流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囡囡也是我女儿,不是你拿来和我打擂台的工具!”“你真以为他傅澹渊是在帮你?他只不过是玩玩你而已!”我气得浑身发抖。傅澹渊搂紧了我,挑眉看向霍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底的气势却带着挑衅:“竞价拍卖,价高者得,怎么,霍氏是玩不起?”霍桉眸子狠狠一颤。拳头攥紧了,眼神阴翳至极地向前迈了一步。但傅澹渊已经揽着我的腰,抬脚离去。6苏怜意盯着我,再看到我坐在傅澹渊身边的位置时,突然轻笑出声。用四周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傅总还不知道吧?你身边这位,可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呢。”“您就不怕她下一秒发疯毁了您?”“宣扬出去,对傅氏的名声也不太好吧?毕竟,一个杀人犯呢!”傅澹渊没说话,只是轻飘飘地扫了苏怜意一眼,就让她乖觉地闭上了嘴。只是坐在霍桉身边时,毒蛇般的目光总是落在我身上。这一场声势浩大的拍卖会,最终成了我和霍桉的厮杀。无论他出价多少,傅澹渊都在他的基础上加五十万。喧嚣的拍卖大厅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拍卖师颤颤巍巍的报价声。霍桉竞价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出现了颤音。可偏偏他孤注一掷似地,将所有家当赌了上来,目光狠厉地盯着我:“南流月,你还敢跟吗?”霍桉报出的价格,几乎是霍氏明面上所有能动用的资金了。苏怜意白了脸,小心翼翼地拽着霍桉的衣角,哽咽道:“不跟了,霍桉,不能在继续跟下去了。”霍桉赤红着眼,仿佛没听到苏怜意的哀求一般,甩开了她的拉扯。斜斜坐在椅子上的傅澹渊抬了抬眼,轻笑一声,神态仍旧云淡风轻:“霍总可能不懂点天灯的含义?”“呵,不过没关系,比起一点一点的加价竞拍,我更喜欢all”“我拿傅氏全部资产来跟你玩,霍桉,你敢动霍氏吗?”霍桉的目光瑟缩了一下,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可紧绷的下颌线已经泄露了他此时心底的挣扎。苏怜意眼中含着泪,死死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哭道:“我们不拍了,我们不拍了好不好?!”“求你,为了我想想”霍桉冷着脸目光沉沉地盯着我,气息低沉阴郁。坐在他身边的苏怜意却没察觉似的,用力抱着他的腰说道:“霍桉,你认输,我们认输了。”“囡囡就算被拍走了,也是你的女儿对不对?南流月不会虐待她的!”“砰!”桌上的香槟被骤然砸碎!霍桉冷着脸,猛地推开了抱着他腰的苏怜意。他重重地喘着粗气,胸口一阵起伏后,突然低头咒骂一声,然后双眸赤红的看着我。“南流月,你怎么敢!”而此刻的我,根本听不清霍桉说了些什么,目光一动不动地凝聚在水晶箱里的囡囡身上。看着女儿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我心底骤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抓紧了傅澹渊的胳膊:“囡囡她睡了太久了,不对,你让我看看她。”“你让我上去看看她!”竞拍到现在,结果已经不言而喻。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工作人员打开水晶箱短短的几秒却像让我渡过了漫长的一生。囡囡依旧保持着恬静的睡姿,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这么近的距离,我颤抖着伸出手去,却被她身上的低温吓了一跳。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霍桉到底给女儿注射了多大剂量的麻醉药?我无法思考,疯了似地抱起囡囡朝外冲去,可刚一起身就整个人重重跌在台阶下。关键时刻,傅澹渊从我怀里抱起囡囡,一手拽住我冲着身边的助理大吼道:“安排急救!快去!”我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往外跑。身后,霍桉脸色白得吓人,他在看到女儿脸上不正常的白时,心蓦地沉入谷底。抬脚就要往外冲时,却被地下拍卖场的安保人员拦下:“霍先生,根据拍卖场规矩,您是出售人,这一次和傅氏恶意竞价,需要您承担这次拍卖的所有资金。”霍桉握紧了拳头,胸膛上下欺负,难以置信地看向安保人员:“什么?”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苏怜意整个人瞬间僵住,迟钝许久的脑子终于一点点转动了起来。霍桉是第一次来这个地下拍卖场,很多规矩都不懂,可她不是。苏怜意看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安保人员,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7囡囡被送进手术室抢救后,我绷着的那口气哽在胸口,压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傅澹渊扶住了我,叹息一声,说道:“你身上的伤,也去检查一下吧。”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后,我一直东躲西藏,就是为了避免再被霍桉抓回去。伤疤一层叠着一层,从没有好好治疗过,如今看起来格外吓人。身体上的伤已经疼得没有任何知觉,这一刻,我却感觉到了疼,无处不在的疼。千刀万剐,不过如此。我用力咬紧牙关,视线死死盯着手术室的大门,摇了摇头:“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囡囡出来。”顿了顿,我问道:“傅澹渊,你为什么帮我?”傅澹渊沉默一瞬,哑声道:“你忘了?”“多年前,我被仇家砍伤,躺在小巷子里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你救了我。”“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只是,没想到我会在拍卖会上遇到你。”我一阵恍惚,很多年前?尘封许久的记忆被揭开,那是我刚毕业的时候吧?看着傅澹渊沉着冷静的脸,我怎么也无法把现在的他和当初那个躺在小巷子里满身是血的少年联系在一起。更何况,这些年我一直在霍桉的私人医院工作,后来又被送进精神病院,他找不到我,很正常。我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泪,突然就笑了:“一命换一命,傅澹渊,所以你不要我的命也愿意救囡囡,是吗?”傅澹渊的目光凝聚在我脸上,许久,才挪开视线,声音飘渺得听不真切。“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我闭了闭眼,压下眼底浮起的泪意,没作声。医院走廊里透出的光从刺得我双眼泛疼,眼前这一幕,像极了多年前我抢救苏怜意孩子的那一幕。只是可惜,她的女儿麻药过敏想到这里,我脑海中飞快地划过一丝一样,抓着傅澹渊胳膊的指背微微发白:“傅澹渊,可以可以麻烦你帮我查一件事?”傅澹渊听我说完手术事故后,眉头皱起,然后拨了个电话。他问我:“你怀疑是苏怜意自导自演?”我点了点头,面对那样不择手段的人,我无法不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夜色一点点褪去,天边的晨光透进来时,手术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急救医生摘下口罩,看着我,淡淡地说道:“孩子体内被注射进大剂量的麻醉药,经过手术,已经将她体内残留的药物清除。”“但孩子还没清醒,家属要时刻关注孩子体征。”我拼命点头,看着躺在手术床上推出来的囡囡,眼眶湿润。强撑许久的精神再也支撑不住,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失去了全部意识。再醒来,脸上冰冷一片,我后知后觉地抬起手去抹,却发现摸了一手的泪。傅澹渊坐在看护椅上,见我睁眼,他轻声道:“做噩梦了?”我怔怔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自己身在何处。心底一慌,我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声音颤抖:“囡囡呢?”傅澹渊将我拦腰抱回床上,慢慢蹲下身去,把平底鞋替我穿上后,牵着我的手往外走。“囡囡已经醒了,医生带她去做全身体检。”“还有,你体内的定位器我已经让医生取出来了。”我跟在他身后往外走,拐角处的检查室内,女儿看到我,眼睛腾地亮了起来。她扑进我怀里,带着哭音道:“妈妈,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我强忍泪意,紧紧把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妈妈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沙哑中参杂着一丝颤抖:“流月,我来带你和囡囡回家。”听到霍桉的声音,女儿缩在我怀里,小小的身体抖了一下。我心疼得无以复加,也更恨霍桉这个罪魁祸首!目光落在憔悴不堪的霍桉身上,我顿了顿,平静地说道:“早在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把囡囡送上拍卖台的那天,我和囡囡就没有家了。”8霍桉急了,他煎熬了三天,不眠不休地找了三天,才终于找到了妻女的下落。此刻,他急切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流月,你害死了怜意的孩子,如果我不送你去精神病院,她就要送你去坐牢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呢?我是为了你好!”霍桉理直气壮的话让我没忍住笑出了声,直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压抑许久的愤怒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在霍桉的注视里猝不及防的抬起手,狠狠朝他的脸甩了一巴掌。“啪!”地一声,清脆的把掌声回荡在医院走廊里。霍桉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他摸了摸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是不是?”而匆匆追着他赶来的苏怜意猛地冲到我面前,目睹我掌掴霍桉,她气红了脸,疯了似地朝我打过来。只是还没靠近我,就被站在一旁的傅澹渊拽住胳膊用力掼倒在地。苏怜意穿着高跟鞋,摔那一下又羞又恼,哀切地盯着傅澹渊,眼泪晶莹剔透的掉了下来。柔弱的模样像极了控诉傅澹渊的粗鲁。傅澹渊嫌恶地扫了她一眼,对着脸色阴沉的霍桉冷声警告:“霍桉,管好你的女人,再在我面前撒泼,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霍桉将摔倒在地的苏怜意扶起来,然后又迅速松开了手。苏怜意悬着自己空荡荡的手,难以置信地盯着霍桉,哽咽着道:“霍桉”向来维护她所有小情绪的霍桉此刻却没了心思,他没看苏怜意,只是盯着我。“打你也打了,气消了吗?气消了我们就回家。”“无论如何,囡囡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不是吗?”他怎么有脸提起女儿的?是,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女儿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霍桉,他不配做囡囡的父亲,他甚至不配做个人!我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回家,然后呢?哪天你心爱的苏怜意不开心了,又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还是说,再一次把女儿送上拍卖台?”拍卖台这三个字,戳中了霍桉的心脏,他灰白着脸,解释道:“我从没想过让人把囡囡拍走,流月,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只是想要吓吓我,让我也体验一下苏怜意失去女儿的痛苦,让我也痛不欲生,是吗?”“还是说只是为了安慰苏怜意,将我和囡囡任意践踏?”“就因为她的女儿死了,所以我和囡囡也不配合好好活着?”我不留情面的话彻底撕开了霍桉的虚伪。闻言,他不敢置信地后退半步,语气有些慌张:“我已经安排好,会有人把囡囡拍走的,她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害她。”“只要你乖乖认个错,我就会接你回家,可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非要往外逃呢?”听着霍桉的指责,我扯了扯唇角,心底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如果那晚点天灯的不是傅澹渊,而是别人呢?从没想过,一个被亲生父亲送上拍卖台的孩子,会落入怎样的境地!或许他知道,但他根本不在意,霍桉眼里只看得到一个苏怜意。我笑了笑:“以后我不会逃了,霍桉,我会起诉离婚,有了拍卖这件事,囡囡的抚养权你抢不走。”霍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张了张嘴,哑声说道:“我不同意离婚,你想也别想!”而此时,傅澹渊的助理赶来,把一沓资料交给了他。傅澹渊扫了一眼后,把资料递给我,轻声道:“你让我调查的事情,结果出来了。”我捏着那几张薄薄的调查报告,明明那么薄,却仿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年时间,足够霍桉将苏怜意女儿的死调查清楚,可他宁肯将我囚禁、折辱,也不愿意调查真相。到底是不愿意,还是不敢?我颤抖着手,重重把资料砸在霍桉脸上,嘲讽地说:“不离婚?好啊,那我就送苏怜意这个杀人凶手去坐牢!”9锋利的a4纸划过霍桉的眼角,疼得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苏怜意一怔,在看到纸上的调查时,瞬间止住哭,疯了似的想要将地上的纸张撕成碎片。可霍桉重重按住了她的手,让她只能徒劳地挣扎。霍桉慢慢地蹲下身去,目光凝聚在真相上,骇人的目光仿佛要把纸张灼出一个洞。他看了许久。苏怜意也挣扎着阻拦了许久:“别看,都是假的,都是南流月害我!”“求你了,霍桉,我怎么可能会害死自己的女儿,那是我唯一的女儿啊!”霍桉眼中突然有泪砸落下来,在纸面上泅开一大团水渍。他红着眼圈看着我,想笑,却扯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视线慢慢转到女儿身上,可囡囡怕他,只是缩在我怀里不敢抬头。霍桉的情绪突然就崩溃了,他狠狠一巴掌打在苏怜意的脸上,大吼出声:“你到底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苏怜意,我对你那么好,你说女儿生病,为了连夜把她送去医院。”“你明明知道自己女儿麻药过敏,为什么不提前说?为什么要给她吃那些药?啊?”霍桉那一巴掌打得苏怜意满脸是血。她跪坐在地板上,哭着去抱霍桉的腰:“那只是意外,霍桉,我没想你的那么恶毒,是意外而已。”“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无条件的相信我的。”苏怜意哭得可怜,霍桉心软了。他为难地转头看向我,可最终,还是把苏怜意抱进怀里,低声安慰。我笑了笑,盯着他的眼睛:“送她坐牢和离婚,你怎么选?”霍桉不敢看我,最终,他颤声开口,声音像是从肺里挤出来一样沙哑难听:“坐牢出来,怜意的一辈子就毁了”我嘲讽地看着他:“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女儿的一生?”10拿完离婚证后,我压在我心上的石头彻底被搬开,我回到家,倒头就睡。这一昏睡,就是整整三天,这一年来,我从未有过这样安睡的时刻。短短三天时间,外界发生了很多事情。而讨论最为热烈的,就是霍氏总裁霍桉欠下千万欠款,无力偿还,最终将霍氏企业卖给傅氏的消息。一夜之间,霍桉由高高在上的总裁,成了霍家的罪人。苏怜意往囡囡体内注射大量麻醉药的视频被人匿名发给了霍桉。接连遭受打击,霍桉疯了,私自偷取了麻醉剂,一针针打入苏怜意体内。虽然抢救及时,可苏怜意的大脑还是受到了影响,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只能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而霍桉,给我发了条信息后,从顶楼一跃身亡。信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我平静地删掉他的号码,牵着女儿手迈向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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