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累了,你们退下吧。”
说罢,我便起身准备往寝殿内走。
“许书宁,你有什么资格自称哀家!”简昭月气得怒火中烧,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想要打我。
许琦钰上前劝架,反而被简昭月一把推到地上。
“啊!”
许琦钰一道呼声,腿间溢出血迹。
顿时,我与简昭月皆是一惊。
许琦钰脸色苍白的摆手:“我没事,只是来了月事……既然太皇太后不愿意,昭月随我回去找你皇兄复命吧。”
简昭月也不敢再多说,急忙搀扶着她离开,临走前狠狠剜了我一眼。
当天傍晚,简若洲往长乐宫送了几个教导嬷嬷和一些公主服饰。
“太皇太后,陛下让奴婢们来教导您的宫廷礼仪,日后去了匈奴也省得失了我们大夏的礼仪。”
看着她们眼里的不屑和那一箱子简昭月穿过的宫装。
我顿时明了。
简若洲这是警告我,替嫁和亲一事已成定局,我没得选。
眼看嬷嬷要拿着简昭月的公主服饰给我换衣裳,我拒绝了。
“放肆,哀家是太皇太后,不是简昭月!”
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不愿意顶她人之名。
嬷嬷见我动怒,只能悻悻收手。
“陛下说了,再过几日你就不是了!安心认命吧!”
认命?
我扯嘴笑了笑,看着窗外漆黑的天。
我的认命,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深渊。
如今还要我如何认?!
深夜,简若洲亲自来了。
他喝了不少酒,身上带着一股酒气。
“昭月不是处子之身,你日后代她去匈奴和亲,须除去你腕上的守宫砂。”
我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你什么意思?”
简若洲渐渐逼近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
对上他逐渐炙热的眼神我才顿悟,急忙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简若洲,我是你皇祖母!”
我慌忙喊道,竭力推搡他。
简若洲动作一顿,眼眸幽深。
“今晚,你不是。”
说完,他的大掌直接探进了我的亵裤——
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眼泪肆意划过脸颊。
我像是砧板上的鱼,被简若洲摁着刮净鳞片,再一刀一刀凌迟。
倏地,门外传来宫人焦急地声音。
“陛下,将军府来人说……许大小姐小产了!”
简若洲周身的炽热瞬间熄灭,他停了动作抽身下榻,快速穿衣。
看了一眼床榻上如梅花绽放的处子血,他下颚角绷紧了几分。
“此事已翻篇,这几日学好公主礼仪,去了匈奴切莫丢了大夏的脸。”
说完,他没再看我一眼,便急匆匆地走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行越远,我僵硬的身体脱力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腿心疼,心口也好疼。
那个曾扎根在我的心脏,盘根错节长了十余年的男人,如今长满了尖刺,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带出血肉,让我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我睁着眼空洞看着床顶,从天黑睁到了天亮。
清早。
嬷嬷进屋伺候我净身更衣,又拿了一本公主礼仪手册给我看。
这时,殿外风尘仆仆冲进来一个人。
一身墨绿官袍的父亲不顾宫人阻拦,大步流星朝我走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