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使大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着宫人一同退出门外。
卫慈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拿着汤匙,但依旧喂不进去一滴。
他皱着眉将药碗放下。
“陛下,许四小姐其实还活着,她就是被何将军救下的花宛姑娘,她这次和将军一起回来就是想回来看看你。”
“她心里还是有您的,只不过当年的事她心里有气,所以才不愿承认。”
“您快醒来,去和她道个歉。不然……不然她就要和何将军成婚了。”
卫慈实在没办法,他只能自己说起许书宁的事。
希望简若洲能够听到,激发他求生的意志力。
因为卫慈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在意许书宁,在许书宁离开的这几年里,她已经成了他的梦魇。
“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今夜我特意去找她当面对质,她也承认了。”
“陛下,您快些醒来吧。”
卫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全都是关于许书宁的。
可是他说了一晚上,嘴巴都干了却仍旧不见简若洲有任何反应。
就在他绝望时,突然看见简若洲的手动了!
此后几天,卫慈每日都来汇报许书宁的情况。
“陛下,您快醒来吧,何将军已经在筹备婚礼了,婚礼日期就定在这个月的月底,您若是再不醒来,和许四小姐的缘分就真的错过了!”
“还有那些蛮夷之地听闻陛下昏迷,现在也都蠢蠢欲动,陛下您快醒醒吧,大夏需要您。”
“国不可一日无君,河南大旱,江南水患,这些也都等着您醒来处理呢……”
卫慈每说一句,都会仔细地观察简若洲的反应。
但很失望,自那一次后简若洲再无反应。
不过值得高兴地是,至少给他喂药不会再往外吐了。
太医院的院使也说:“这是好兆头,只需多等些时日,陛下定能醒来。”
卫慈说完许书宁和朝中的大事,他就例行外出巡查了。
“吱——”
门关上的瞬间,简若洲也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花宛就是许书宁,许书宁就是花宛!
反应了许久,他朝门外大喊。
“来人!”
门外候着的宫人,听闻屋内的声响急忙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见简若洲醒了,几个宫人顿时手忙脚乱,有人去太医院请院使过来,有人上前伺候,有人去找卫慈。
“陛下,您终于醒了!”
几个宫人跪在床前,听候吩咐。
简若洲看着他们,一字一句说道:“宣花宛进宫,朕要见她。”
“是!”
紧接着,就是几个宫人端了药上前伺候。
简若洲躺在床上,他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但身体仍旧不能动,只能让人近身伺候。
喝完药,太医院的院使也到了。
他说:“陛下醒了就证明没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只要静养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
而另一边,许书宁和何广裕两人接到进宫的通知,皆是面色冷峻。
何广裕不放心花宛一个人独自进宫,如今情势不明,他心里担忧。
“我陪你一起进宫吧。”
许书宁眉头紧蹙,本想拒绝,最后想了想还是一同前往为好。
“好。”
两人一同入了皇宫,去了勤政殿。
走到门口时,何广裕被宫人拦住去路。
“陛下只让花宛姑娘面圣,并未召见何将军,还请将军见谅。”
两人相视一眼,许书宁给了何广裕一个眼神,自己独自一人跟着宫人进入德政殿内。
“参见陛下。”
她进门,就向简若洲行了一礼。
闻声,原本假寐休憩的简若洲睁开双眼,他看着她顿时红了眼眶。
“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