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快让医女看看哪里被针扎了。你们不在深宫不知道,那针刑虽看不到太大的伤口,但那细针尖长,刺入血肉之中却最是疼痛难忍的,后期若是养护不好,伤口很有可能溃烂发炎,甚至致死。淑妃的人都扎你哪儿了?你这孩子竟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太后和沈熙宁虽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但还是忍不住关心这个坚强的姑娘,她和她母亲的性格实在太像了。
“多谢太后娘娘关心,臣女恭敬不如从命。”
沈熙宁眼神飘向顾昀庭,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淑妃的架势虽然做得足,但其实只是吓唬她,宫女们下的手没有多重,倒是感觉不到多少痛感。
至于手腕,不过就是小小的摩擦伤而已,她还没到那种矫情的地步。
很快,宫中的医女拎着医箱来到慈宁宫。
沈熙宁被安置在了偏殿瞧病,在这个空隙,怀柔又一次惊叹出声。
“九皇叔,原来你早就和熙宁……哦不,九皇婶认识?什么时候的事,跟我说说呗。”
怀柔一脸八卦,吃着一口珍珠似的白牙凑到顾昀庭身旁问东问西。
合着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一点都不公平。
“小屁孩,什么都想知道,去去去,一边玩去。”
顾昀庭虽面上不显,但其实早就不好意思了。
他怎么能和小辈说这些呢。
“九皇叔,你小看人。熙宁明明和我差不多大,如今不也快成你的妻子了?”
怀柔抱着双臂气鼓鼓的扭身生闷气。
顾昀庭说不过她,索性不出声了,叔侄二人一齐哼了一声谁也不理谁。
“瞧瞧你们两个,成什么样子?大的没有大的样,小的没有小的样。都到了成婚的年纪还如此不稳重。”
太后扶额,摇摇头不看这叔侄二人斗嘴。
沈熙宁被医女上完了药后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就见这叔侄二人站在那互相赌气。
怀柔瞧见沈熙宁出来了赶紧上前查看,又想起沈熙宁身上的伤才小心翼翼拽着沈熙宁的衣角上下打量沈熙宁。
“怎……怎么了?怀柔。”
沈熙宁被怀柔打量的不自在。
“小婶婶是什么时候和我九皇叔认识的,从实招来!”
怀柔抱着臂绕着沈熙宁身旁转了一圈,一脸认真。
“胡叫什么,我还没嫁顾昀庭呢,再说,我也没什么事瞒着你啊。”
听到怀柔的称呼,沈熙宁俏脸微红。
怀柔也真是的,什么混话都说,另一个当事人还在呢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了。
“好啦怀柔,小孩心性不改,一天天跟个皮猴子似的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