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陆嗓音沙哑:“你怎么会知道她?”温少虞不耐:“谁?”江陆直勾勾盯着他:“画里的人。”不等温少虞回答,他又着急地追问道:“你见过她吗?你知道她的身份吗?你咳咳咳”江陆忽然剧烈咳嗽起来,那架势好像要把肺从胸腔里咳出来一样。温少虞“啧”了一声,还是忍着烦躁把他往床上按。“躺下吧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跟条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江陆一把推开他的手,喘着气道:“回答我的问题。”“没见过正脸,只看到一个背影,因为闲得没事干,所以就随手画了下来,可以了吗?”温少虞简直服了他了,不就一个背影吗,有什么重要的?更何况他不是一向只关心香水和沈珍珍吗?这是抽了哪门子风,对一个只有背影的女人好奇成这样。江陆盯着那张画,眼神有些发直。那天在鬼屋里,他虽然没看到那个女人的模样,但他记得她身上穿的衣服,跟画里一模一样。他不会认错。温少虞一开始只是觉得江陆有点奇怪。等他看到他把脸往画纸上凑,整个人都贴上去嗅时,才彻底意识到这人的脑子真的有点毛病。他把画纸抢回来,压着眉眼怒道:“你干什么?真疯了不成?”江陆闭了闭眼睛:“没有味道”那个人身上是香的,他好想见一见,好想再闻一闻,可他怎么都找不到她。温少虞随手把画纸揣进兜里,转身就往外走。江陆在身后叫住他:“把画给我。”“不给,你还想抢啊?”话音刚落,他就看到江陆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那架势跟恶狗见到肉骨头似的,死死盯着他口袋。“艹。”温少虞骂了一声,转身就跑。江陆就跟在他身后,穷追不舍,还一直跟到这里。“你差不多得了。”温少虞真是烦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在沈珍珍面前继续发疯。江陆懒得理他,看了一眼牌桌上的人,目光毫无波澜。唯在看到越绫时顿了一下,微微有些疑惑。这个女人,没见过,但她跟裴商坐得很近。见他们两人过来,牌桌上的两位老总热情地招了招手:“来啊,江少,温少,一起玩儿两把?”温少虞兴致缺缺,江陆更是丝毫不感兴趣。沈珍珍托着下巴笑了一声:“过来看看吧,胡总和周总今天可赢了不少,说起来还都要感谢越助理呢。”此话一出,温少虞和江陆同时看向越绫。后者看模样就挺蠢,在几个人精中间,像个好欺负的兔子。让人忍不住动了歪念头,也想过去揉捏一把,欺负两下。估计她连反抗都不敢吧?江陆默默走了过去,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叫了一声:“裴哥,珍珍姐。”裴商没理会,就跟没看到他这人似的。反倒是沈珍珍很关心他,甚至拿手探了探他额头:“好像还有点烧,阿陆,你要注意身体。”“嗯。”“珍珍姐,你关心他干嘛,他身体好着呢,刚还追我追出了二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