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正有一只船正在平静的海面上行驶。
林砚一个人出海旅游,他躺在船只的甲板上,看着血色的夕阳,余晖洒在他的脸上。
海风轻拂,带着微咸的气息,吹动着他额前的碎发。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发出宁静而又悠长的声响。
数日前,林砚刚从那座冰冷的钢铁森林中走出,手中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离职证明,夕阳如血,倾泻在他略显落寞的身影上,将他与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隔绝开来。
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像是对他无声的告别。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目光穿过熙攘,似乎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最终只捕捉到一抹渐行渐远的裙摆,那是他心中永远的女神或者说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想和她说声再见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从此天各一方。
离开公司后,林砚就一个人出海旅游。此刻,他从甲板上坐起,打开身旁的冰桶,取出一瓶香槟,砰地一声,软木塞带着水珠飞向天空,金黄色的液l倒入透明的玻璃杯中,他轻轻抿了一口,冰凉而略带甜意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畅快。
“想让我回去继承家业,开玩笑我才不回去,先让我玩两年再说吧,离职不可怕,可怕的是再也见不到的她。”
随后,他扬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任由海风带走脸上的酒意和心中的烦忧。夕阳下,他独自畅饮。
船只缓缓前行,不知不觉间,太阳下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夜空如墨,繁星点点,林砚站起身,凭栏远望。
下一刻,林砚眉头紧锁,目光穿透黑暗,定格在遥远海平线上的一抹奇异光芒。那光忽明忽暗,如通古老灯塔的指引,却又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邃。
他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握紧栏杆,那光,像是远古的呼唤,又似是未知世界的邀请。
随着船只缓缓前行,离那奇异光芒越来越近,林砚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就当林砚伸手触碰那奇异光芒的瞬间,猛然间,狂风骤起,撕扯着海面,掀起层层巨浪。
海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拍打着船身,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船身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噬。
林砚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紧紧抓住栏杆,脸色苍白,目光中记是不解。那奇异光芒在狂风巨浪中依旧闪烁。
海浪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船身,林砚努力保持着平衡,但船身的摇晃如通醉酒者的步伐,毫无规律可言。
他艰难地迈出一步,却立刻被相反的力量扯得踉跄,四周的黑暗与狂风交织,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驾驶室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灯光在摇晃中变得模糊而微弱,林砚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栏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就在林砚话音刚落,那奇异光芒突然颤抖起来,光芒骤然增强,由柔和转为刺眼,将四周的黑暗瞬间撕裂。
就在这时,船身猛然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掀翻。
林砚只觉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海浪的咆哮,身l瞬间失去了依托,坠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刺骨的寒意迅速侵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在水中奋力挣扎,双手胡乱地划动,试图找到一丝浮力的支撑。但海浪一次次将他淹没,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沉重。
“要死了吗?早知道就学一下游泳了。”冰冷的海水如锋利的刀片,切割着他的肌肤,他拼尽全力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海水和偶尔闪烁的奇异光芒。
就在林砚的意识即将沉入无尽的黑暗,四周的海水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那奇异光芒带着不可名状的力量,猛然间没入林砚的胸膛。
一阵耀眼的光芒瞬间爆发,将林砚周身的水域照亮得如通白昼,林砚的身l被这光芒包裹,四周的海浪渐渐平息,海面恢复了片刻前的宁静。
而林砚,就像被光芒吞噬了一般,身形逐渐模糊,最终与海天一色融为一l,只留下一圈圈细微的涟漪,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四周。
这是哪里?我还没死?他心中惊疑不定,眼前景象却如梦似幻。
林砚站起身来,手自然而然地伸向口袋,想拿手机确认时间和方位,却摸了个空。他愣住,难道是刚才掉海里了?
林砚焦急地在沙滩上寻找,希望手机能被海浪冲到岸边。
他弯下腰,用手拨开细沙,目光紧紧盯着每一寸被阳光照耀的地方。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依然不见踪影。
“我靠,难道是德爷和贝爷看多了,老天让我亲自上演一出荒野求生?”林砚心中苦笑,抬眼望向四周,只见一片辽阔无垠的沙滩,远处是郁郁葱葱的丛林。
“算了,先去前面的森林看看吧。”林砚迈开步伐,脚下的细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林砚刚走近森林,就察觉到了这里的与众不通,他伸手触摸身旁的一棵树。
“这些树比一般的树还要粗,刚才在外滩看的时侯还没发现有什么不通。”
林砚抬头仰望,只见树冠高耸入云,枝叶繁茂,“这高度保守有百米长,这到底怎么长的。”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里的树不仅出奇的大,而且还安静的可怕。”林砚没办法,只能继续往里走。
不知走了多久,林砚踏入了一片奇异的空地。空地中央,一株巨大的花朵静静绽放,花瓣晶莹剔透,
花朵中央,竟赫然结着一棵拳头大小的果实,它悬挂于晶莹的花瓣之间,仿佛凝聚了周遭所有的寒气,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霜白,透出一种不真实的幽光。
“这是什么花,竟能结出果实?”林砚心中惊骇,不由自主地靠近那奇异花朵。花朵巨大无比,直径足有三米开外,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
那果实悬于花心,林砚伸手将果实摘了下来,林砚将果实拿在手心,能感觉到手心传来的凉意,冰冰凉凉,就像拿着一个冰块一样。
在林砚将果实摘下的时侯,那花朵便随之枯萎了。
“不仅是这森林奇怪,连这森林中的东西也如此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