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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最终章(第1页)

“郁队,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明天了。”沈傲从外头跑了回来,站在办公室外脱下雨衣,挂在门口。郁溯递给她一包纸巾,示意她先擦擦,“沈师姐辛苦。”沈傲还没接过纸巾就被拦了下来,江渺渺将一条干毛巾递给她,“用毛巾吧,披在身上暖和一点。”说罢,她小跑着去了茶水间,没有给沈傲拒绝的机会。郁溯微微挑眉,识趣地收回拿着纸巾的手,调侃了一句:“小姑娘倒是挺有毅力。”沈傲拿着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对于郁溯的话立即做出反击,“上行下效,但人小江至少还是良心未泯,不像某些人。”她说着,看了一眼坐在郁溯工位上的林怀月。郁溯并不介意沈师姐话里有话,反而当做是夸奖,“死要面子活受罪,单身也是情有可原。”沈傲抿了抿唇,换言道:“我刚才经过大门的时候,看见你师父从车上下来,杜局也在。”江渺渺刚进警局,最是需要交际和努力上升的时候,她会找时间和江渺渺解释清楚,不能为了图一时的新鲜,断送自己的将来。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没听师父说他今天会过来。”郁溯看得出师姐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看了一眼警局大门,“我下去看看。”江渺渺捧着杯子出来的时候,见郁队下楼,好奇地看了一眼后,将杯子递给沈警官,“沈警官,你淋了雨,喝点姜茶吧,别感冒了。”沈傲见江渺渺正笑盈盈地看着她,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了回去,接过姜茶感谢道:“谢谢。”江渺渺心里暗喜,忍不住踮脚,全心的焦点都在眼前人身上。“你……没事干吗?”沈傲喝了口姜茶,甜腻辛辣的感觉令她有些难以接受,只好拿在手上取暖。“有,吴科让我下楼一趟,我差点忘了!”江渺渺赶忙往楼下跑,跑没两步又回头看向沈傲,“沈警官,记得把姜茶喝了!”沈傲为难地看着手里的糖水,但又觉得江渺渺是一片好心,她就这么倒了不好,只好皱着眉头喝掉。郁溯刚走出楼梯,正巧与师父和杜局撞上,询问道:“师父,你怎么来了?”他师父腿脚不便,一般不会出门,但是今天不一样,师父不仅亲自来警局,还是和杜局一起来的,他隐约觉得是出事了。明德坐在了轮椅上,指了指楼上说道:“我和杜局刚才拜访了个人,具体的我们上去再说。”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郁溯颔首,背对着师父蹲下,“师父,我背您上楼。”杜平江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提议道:“老明,听说下个月丙市有个专家会诊,到时候我给郁溯批两天假,让他带你去看看?”明德没受伤前,可是警队的一把手,被人暗算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几个月看了不少医生,但一直没有好转。明德摇头叹气道:“我一把年纪了,恢复能力不如年轻人了,再好的医生对我来说都是徒劳。”疼痛并不可怕,真正磨人心志的是漫长的复健和渺茫的希望,医生是他和身边人的一次次希望,但他没有知觉的双腿,才是真正的现实。郁溯面不改色地走上三楼,在杜局放好轮椅后,将师父放在了上面,往办公室推去。见林怀月也在,明德很是热络地打招呼,“怀月,好久不见了。”“明德伯伯。”林怀月见来人很是欣喜。郁溯打开会议室大门,对林怀月说道:“我和杜局、师父商量点事,你一起来吧。”他们都是知根知底的,让林怀月参加,两位长辈不会有意见。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见会议室大门关上,明德又和林怀月叙旧了一会,确定没人打扰,方才开口说道:“十二年前给陆惑父母尸检的法医前段时间从国外回来了,现在调到江龙市公安局法医科,我和杜局亲自去了一趟。”毕竟当年的案子是他们这些人督办的,要旧案重提,他们亲自去一趟更有说服力。“难道当年的案子还有遗漏?”郁溯拿出陆悖倪簪夫妇跳江案的卷宗,尸检报告非常详尽,并不像是有遗漏的样子。明德接过徒弟递来的报告,这份报告他看了数年,一直不觉得有问题,陆惑的父亲陆悖的脚生前有损伤,伤势有缘由,并且在医院有就诊记录,所以法医当时推断这个瘀伤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并不是案发当时。因为只是一个细节问题,又有医疗记录佐证,他们一直没有关注这件事。“我和杜局拜访了廖法医,他回忆当时的尸检,想起陆悖的脚踝有轻微红肿,可能是死前没多久又扭伤了一次,但也极有可能是在水里挣扎时导致。”明德微思一会,眉头紧锁道,“可是陆悖从小在渔村长大,根据证人口述,陆悖其实是会水的。”“或许陆悖在落水前,脚就已经扭伤了。”郁溯顺势提出一个猜想。他重新翻看卷宗,当年陆惑是作为死者家属接受盘问的,他问答:“我父母与我长时间不合,我原想带着爸妈一起去郊外散散心,缓和我们之间的气氛,但我没想到爸妈根本不领情,反而又和我吵了起来,还要求下车,不愿意和我待在一个空间里。”当时警员问他:“所以你起了歹念,想要杀死自己的父母?”陆惑否认了他的问话,“并没有,是他们无理取闹要下车,我当时正在气头上,放他们一下车后就走了,原以为他们会找车自己回家,没想到他们却出了事。”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卷宗上贴着一张便签纸,郁溯看着纸上的笔迹,是林怀月留下的。“之前看卷宗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林怀月解释道,“陆惑的第二段口供使用的全是‘他们’,他很显然在避讳一些问题。但警方没有留下当时的问询录像,我无法断定这是陆惑撒谎,还是记录有误。”十二年前甲市刚通高架桥不久,路上的监控还未完全安装,陆惑的口述和他下高架桥的时间几乎差不多。警方尝试各种办法还原当年的真相,但都是徒劳无功,只能以证据占比多数的跳江自杀来结案。纵使明德一直觉得这案子有猫腻,暗中继续收集证据,但以一人之力对抗真相,如同蚍蜉撼树,最终的下场他们亲眼可见。这场终点为“真相”的长跑,明德只能将接力棒交到了徒弟手上。送走了师父和杜局,郁溯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警方判定陆悖是自杀的原因还有一个,因为他在案发前融资创业失败,负债累累,他的脚伤是在躲债时留下的。反观他的儿子,陆惑当时正是事业顶峰时期,这或许就是陆惑提到他和陆悖争吵的原因。林怀月说陆惑前半段话很可能是正确的,也就是说,陆悖和倪簪是自己要求下车的。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悖站在桥边,他是在威胁陆惑吗?他落水的原因耐人寻味,从他脚踝的扭伤来看,可能是陆惑和他争辩不休,对其动手,陆悖挣扎反抗时造成的,但也有可能是陆悖自己站在桥边不甚扭伤,导致意外坠桥。那么陆惑的母亲倪簪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她被害的原因又是什么?但愿明天的行动顺利,他们能得到所有真相。激动的心跳如战前擂鼓,郁溯一晚上没合眼,却并不觉得困意,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所有警员严阵以待,在他一声令下后,警车接连离开警局,城市各处飞驰而去。远处楼房中,一副望远镜紧盯着对面的警局,将警局有动静,偷窥的人立即拨出电话,“老板,警局有动静了。”陆惑挂断电话,放下交叠着的腿,起身拉开窗帘。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乌云压境,白日如夜,他负手站在窗前轻笑,“雨该停了。”他说罢,转身下楼,独自驾车离去。安凯原想在离开前,把手上的生意转交给其他人,但警方在员工里安插了人手,他只能将这些明面上不能说的单子偷偷藏了起来,等到风波过去,他再回来商议。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祁逸伪装成司机,载着开完会的安凯回家,数名便衣开车远远地跟着,他们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保证不跟丢目标车辆。“祁副队,有车跟上来了。”其中一辆车发出警示,及时报上车牌号。一时间所有便衣都注意那辆离他们不远的黑色轿车,一直盯到他在下一个路口离开。祁逸看了一眼后视镜,低声对对讲机说道:“你们轮流跟车,不要暴露行踪,必要的时候离开一会。”“是。”便衣里立即拉开间距,轮流盯梢,又开了一段,之前偷偷跟着他们的车果然再次出现。祁逸第一时间注意到异常,打开全队对讲机,“即将进入中心南路三岔口,全体戒备,注意蚁后侧后方二十米黑色轿车,下个路口抵达目的地,工蚁及时隐藏。”安凯走在车后座,默默地绑上了安全带,紧紧抓住安全扶手,大气不敢喘。“你坐私家车会这么紧张吗?”祁逸轻松地看了一眼安凯。安凯哆哆嗦嗦地回道:“你这哪是私家车啊!”“不,这就是私家车。”祁逸匀速开着车,仿佛不知道他们后面有车跟着,“放轻松,你越紧张,对方就越清楚你的底细。”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凯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但还是紧张,“不行,我还是害怕。”祁逸撇了撇嘴,顺利经过三岔路口,见后方的可疑车辆转了方向,安抚安凯道:“危险解除了,马上就到家了,你拿上东西赶紧上车。”安凯紧紧抱着公文包,怂得跟只鹌鹑似的点了点头。“老板,安凯快到家了,后面有几辆车跟着,我们不能跟着了。”黑色轿车在环岛转了两圈,重新开回了三岔路口,找了个车位停下,等到安凯的车再次开出来。“不用跟着了,警方已经会在他家里安排人手。路上的人安排好了吗?”黑色轿车司机立即回复:“安排好了,随时动手。”陆惑挂断电话,他的车就停在安凯家的隔壁两条街,同样可以抵达机场,他们不知道安凯会从哪条路前往机场,所以他在每一条路上都安排了人。今天,他必须要了安凯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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