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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王爷后悔了(第1页)

z陈佑安检查半夏伤口的手,不自觉用力捏下去。半夏疼得出了声,才让陈佑安松手。手掌已经止血,只是几道结了血痂的伤痕分外刺眼。“又不是我要去东宫的。”半夏没好气地甩了一句。不知为何,在陈佑安面前,她说话常失去理性。还有这眼泪,涌出来。陈佑安是真见不得半夏落泪。面不显,心慌了。拉起半夏的手,按住半夏坐回太师椅。陈佑安撩袍半跪,把半夏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重新仔仔细细地包扎好,才仰头看向半夏。“还疼吗?”陈佑安这一声,太过柔软,让半夏和自己都愣住了。“不疼了。”半夏像受伤的小野猫收起利爪。她抽回手,目光落在包扎的地方。包得还挺好看。“还伤到哪里?是李良媛?太子妃?还是太子?”陈佑安站起来,背着手握紧拳头。半夏摇摇头。“我有药粉,逃了出来,没伤到我。”“应该是李良媛帮太子……。”半夏觉得尴尬,又不得不继续。“是苏婉仪送我出宫,她救我应该也有私心,她是不想让太子见到我的。”半夏想到学长,便明白苏婉仪突发善心的动机。“以后还是长点心,不是次次那么幸运。”陈佑安松一口气,却又生促狭意。“我不长心,能救自己吗?”半夏不甘示弱,她最讨厌陈佑安看不起她。“要不是你让我当侧王妃,我能进宫吗?”“倒是我的不是了?”陈佑安眉毛微挑,有点无奈。“我本可以逃出去,远离京城,是你把我送回去!”“亏我一片好心救你,白眼狼!”半夏提起往事,便心生怒气,要冲到头顶去。陈佑安一惊,原来那晚她是要逃走,为什么?“你的卖身契是死契,逃得掉吗?异想天开。”陈佑安极力找补,掩盖自己的心虚。“只要逃出去远离这里,我就能做很多事情,总有办法生活。”半夏气的站起来,和陈佑安理论。“还有你,一边让我走,一边又不相信我,捏着我的卖身契。”“你说话不算数,枉为君子。”半夏想到那次唯一放走的机会,原来也是陈佑安的计划,便更加生气和委屈。“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不想放你走。”被半夏点破,陈佑安更心虚。他的确一直在试探半夏,也的确不想让半夏走。至于为什么,他说不清。“那让我走,侧王妃不当了。”谁爱当谁当去,半夏是一点都不想在王府打工。太累了。“那好吧,明日我命人送你出城。”陈佑安说出来便后悔了,可也收不回。两人无话,各自睡去。半夏是被陈佑安的梦中呓语吵醒的。陈佑安又梦魇症发作,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半夏还以为,她配的那个香囊治好了陈佑安。看来,心结还得心药医。正在梦魇的人是不能突然打断叫醒的。半夏去拧了帕子,给陈佑安轻轻地擦额头的汗。陈佑安的眉头蹙在一起,半夏心疼了。忍不住用手去抚摸,想要抚平。陈佑安醒了,正对上半夏俯下身子认真看自己的眼。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又生调侃心。“这是要乘人之危?”半夏看到陈佑安眼含促狭,便知不是什么好话。再看两人这暧昧的姿势,忙起身去放帕子。“谁稀罕啊!”半夏转身找火折子点烛火。“别点,这样挺好。”半夏闻声看向床上半起身的陈佑安。只穿着纯白里衣的陈佑安,搭配夜晚清冷的月光,竟有种破碎感。半夏倒杯茶水递给陈佑安。夜晚,感性会战胜理智,不适合做决定,却适合吐露心事。那些痛苦和不堪,在夜色掩映下,会让人多一些从容。因为不用直面,不用清醒,只有诉说。“你说,你能治好我的梦魇症?”陈佑安看向半夏,半夏忽觉陈佑安像个无助的孩子。“那个香囊是舒缓的,如果想治愈需要用药调理。”半夏停顿了一下。“不过,终究是你的心病,还是要解开心结。”“要不,咱们重新约定一下,我治好你的病,你放我走。如何?”陈佑安听到半夏说出最后几个字,心中冒出念头。那别治了。陈佑安说不出口,他知道半夏的心不在这里。有时候,他会觉得半夏和他见过和书中描写的女子都不一样。陈佑安对梦魇症并不是很在意。可今晚,他想说给眼前这个女子听。一个秘密埋在心中太久,他想说出来。或许,能挽留她,也不一定呢?陈佑安想到这里,下定决定对半夏讲。“给你讲个故事吧,很久以前的故事。”半夏知道,这是陈佑安梦魇症的症结所在。在陈佑安的身旁坐下。“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有一位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比父皇大两岁。”“两人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婢女便是父皇的通房丫头了。”“后来父皇从皇子到太子,再到登基。”“他对婢女的喜欢没有减半分,可也因争太子位要娶太子妃,就是皇后。”“父皇登基,婢女生下一男孩,封淑妃。”“这是父皇第一个皇子,甚是喜欢。”“后来,皇后生子夭折,再生一子的时候,男孩已五岁。”半夏偷眼看陈佑安,见他说得艰难,便把双手覆在陈佑安的大手上。陈佑安感受柔软和温度,没看半夏,眼光落在床边的那一束月光里。“就在皇后产子的第五天,皇后出现在淑妃的寝殿里。”“那晚和今晚一样,月光铺满淑妃的卧室。”“男孩想和母妃睡,从皇子所偷溜到母妃寝殿,躲在窗户下看到屋中一切。”“皇后带着两嬷嬷,端上一锭金子。”“淑妃只说了一句话,希望皇后遵守诺言,善待她的儿子。”陈佑安嗓音沙哑而哽咽,修长的手指捏住里衣。半夏感觉到那双手在颤抖。“淑妃说完便吞金而亡,皇后看着人没了气息,才吩咐嬷嬷抬上床,关门走了。”“那个男孩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母亲教导他谨言慎行,学会自保。”“确定屋中没人,他才跳窗进来,没有哭甚至没有落泪,他剪了母亲的一缕头发,悄然离开。”“那个男孩是我,是不是很无情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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