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当然不会生气,他法的吻里呼吸困难,到最后不得不伸手去推应叙。
房间里的灯还亮堂堂地开着,裴砚嘴唇有些肿。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应叙声音沉沉:“这不是我们~这几天都在外面,用的键盘很不好用,可能会有错别字,大家多包容t
t
周五,本周最后一个工作日。
裴砚的手还在恢复,绷带还不能拆,昨晚睡得晚,早饭是外卖。
饭桌上裴砚打了好几个哈欠,眼泪把视线都模糊了好几次,再看对面的应叙,端端正正的坐姿,一丝不苟的发型,完美的一张脸,一个哈欠也不打。凭什么?明明是同时睡也是同时起的,而且按理来说是应叙更累一些吧!
“今天按时下班吗?”应叙突然问。
“咳。”裴砚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按时下班吧,周五要开会,可能晚一点。”
应叙只是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裴砚又问:“你呢?今晚回家吃吗?”问完了又觉得这问题不好,应叙不是普通的打工族,最近要不要加班心中有数,比如上次那种临时的会议,或者其他情况,不确定性太大,于是又自己接话,“现在也不好说,等晚上我再问你吧。”","chapter_ti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