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总找不到自己的优势,破罐子破摔:“我这伴郎的名额都是我哭来的,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让让我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当伴郎了,你们几个都是单身,以后还有的是当伴郎的机会,这戒指就让我送了吧。”
应叙打完工作电话,接收了合作方的新婚祝福。一通电话打得烦躁,这几个伴郎实在是很吵。他打断四个争论不休的人:“都别吵了,在群里扔骰子,谁的点最大谁上去送戒指。”
四个幼稚鬼很快接受了这个草率的决定方式,纷纷在群里发送了骰子的表情。
路三是最先扔的,结果也是最先出来的,一个嘲讽拉满的一点,气得路三差点摔了手机。
张博是
下午两人抓紧时间补了觉,晚上八九点钟就被赵女士的电话叫醒了。
赵女士锲而不舍地打来好几个电话,终于被睡梦中的裴老师接到,赵女士对着电话喊:“哎呦,裴老师,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了你都不接,还不回家啊,今晚你不能在那边,是不是忘了?”
裴砚眯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一瞬间都快忘了今夕何年,半天才想起来明天自己结婚,一大早应叙是要回那边接亲的。挂了电话之后赖床,家里供暖充足,睡起来的一瞬间口干舌燥,应叙拿了床头的水杯过来,裴砚喝了半杯才开口:“我妈催我回家。”
应叙应了一声:“听见了。”
裴砚用尽了意志力从床上坐起来,刚坐起来又瞬间被应叙拦腰抱会怀里。应叙的声音同样是刚起床的哑:“再躺会儿,我送你回去,你别开车了,你的车开过去没人开回来,明早也是我去接。”","chapter_ti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