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应叙也有了些感同身受,明明马上要去见的人已经是很熟悉的人,明明所有的流程都已经熟记在心,明明很清楚裴砚此刻想见到自己的心同自己想见到他的心是一样的。
可应叙仍然生出来些紧张的情绪,因为在意而珍视,因为珍视而紧张。他反复深呼吸几次,转开自己盯着后视镜的视线,看向窗外倒退的风景。确实下雪了,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是零星的几片雪花,这会儿变成鹅毛大雪,却不凌乱,轻飘飘的雪花一片片落下来,因为没有风。
应叙捏着手机,忍住了没有给裴砚发消息。
赵女士已经在窗口张望了好几次,还是没有看到婚礼的车队。
她给应母发消息:“到哪儿了?”
应母回得飞快:“过南环了,还有十多分钟吧,马上了。”
应母:“你们那边怎么样?”
赵女士:“就等你们了。”
车队已经进了裴砚家的小区,应叙突然想起以前。
应叙是个从不怀念以前的人,就连童年应叙都很少回忆,但此时此刻坐在车上,应叙不得不想起
婚礼排场确实很大,应叙包了一整个庄园,下车之后几乎全是露天的场地,这场婚礼的重要角色们都为了好看而穿得很少。好在最里面的保暖衣上都贴了暖宝宝,不过冬天的暖宝宝作用其实也没有太大,漫天的飘雪落在身上是冰冷的,暖宝宝提供的那点热源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主持人小鱼穿得不少,一身红裙里头应该也是保暖内衣,外头配了一件浅色的皮草,整个人显得明艳又灵动。不过握话筒的手仍然被冻得通红,一双眼睛确实亮晶晶的,暖场时的声音温暖明媚:“相信大家对今天的新人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也知道这对新人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