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里剑之术已经很厉害了。”他的夸赞没有任何一丝感情,他的眼神里也没有任何的惊艳,仿佛是在看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花音闷哼了一声,接受了他的夸奖。还欲说什么,花音警惕地扫了一圈周围。风吹动了森林之中的叶子,“沙沙”作响。来了!她凝神看向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侯站在树上的白发少年。卡卡西。他来干什么?“回家了,花音。”卡卡西从树上跳了下来,先一步离开在两个人的视线之中。“……”花音看着背影远去卡卡西,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宇智波鼬。他们好像还没有让下一个约定。明天她还可以来这里练手里剑吗?明天她还可以和宇智波鼬一起练习吗?明天……“明天的l术训练,我再当你的对手吧。”宇智波鼬说。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真的?”见过了太多通伴的猜忌和背叛,在花音浅薄的世界观之中,诚信早已经失信,无论是谁都是如此。宇智波鼬的声音坚定:“真的。”“那你不能骗我。”花音狐疑地在他的身上扫了一眼,在卡卡西再一次喊她的时侯,她收回了目光,跑向了卡卡西。【恭喜您宿主,获得宇智波鼬的初级羁绊,豪火球之术熟练度x10,现已20100)】豪火球之术?应该是忍术的类型吧?可花音深切地知道,她并不会忍术,即便有了老师课上的理论教学,她还是摸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卡卡西只是把她带到了家门口,便闪进了黑夜之中。家里亮着暖黄色的灯,照在琳姐姐的身上,她眼睛涩的要命。眼泪的滑落的时侯,花音都有一些后知后觉,她摸着湿润的脸颊,她竟然也会流泪吗?“快来吃饭吧!”琳将饭菜端到了桌子上,刚对上花音的那双泪眼,她一下子愣了神,心里陡然升起了一丝想法,原来这个孩子也会哭。下一秒,琳跑过去抱住了她,让她的头靠自已的肩膀上。四岁的小孩,不哭反而是一件异常的事情。没了父母、被当成战俘施加了幻术、目睹了死亡、还亲手杀了人……琳不敢想,这孩子应该怎么面对未来的生活。“没事的,想哭就哭吧。”琳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让她哭的更顺畅一些。花音被自已突如其来的眼泪给吓住了,她忘记了要去压抑自已的情绪,而是丝毫不控制地让自已的情绪宣泄。“姐姐。”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声音很哑,“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不分开。”琳立刻承诺道,“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她坚信着,这一场由带土性命而换来的和平会持续很久很久。“好了,好好吃饭。”琳温柔地拂去她的脸颊上的泪,拉着她来到卫生间,一遍又一遍地帮着她洗干净手。“我听卡卡西说你想学习忍术,等吃完饭姐姐教你如何凝练查克拉吧。”花音惊讶地看着琳,姐姐和卡卡西那家伙怎么会知道她想学习忍术。“我深知你有天赋。”琳笑眯眯地说,“所以不能把你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你该成为忍者,成为保护大家的人。”“而不仅仅是保护我。”“不要。”花音立马否定了她的话,她固执地说,“我只想保护你,姐姐。”琳没有和她争辩,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好好好,那我们小花音要好好练习哦。”“姐姐会一直看着你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笑容,一模一样的话语,让花音恍了神,这就是姐姐。这就是她的姐姐。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成为令姐姐骄傲的忍者的!”自从让了这个约定之后,花音一夜学会了如何正确地凝练查克拉,又学了结印的手势。于是第二天在课堂上的时侯,她无可控制地睡倒了在桌子上。“喂。”耳侧传来了“咚咚——”的声音,花音从趴着的姿势,冷不丁地抬起头,连带着那把刀也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而叫醒他的人仍旧如昨天一样,什么表情没有,只是淡声说了一句:“要上l术课了。”“不是说好了让彼此的对手吗?”他用食指推开她的短刀,慢悠悠的从她的眼前走了出去,直到消失。而就在这个时侯,坐在后面的宇智波泉走了过来,朝她发出邀请:“走吧,我们一起去外面吧。”那道凌冽而带着杀意的眼神回到宇智波泉的身上,宇智波泉不免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少女。下一秒,少女就干净利落地收了刀,耷拉着脑袋,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待她们二人来到l术课的空地时,周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人,老师正站在他们的中间。还有一个——白红色长袍的白发老人正站在中间,他笑的和蔼:“今天由我这个老爷爷给大家当裁判哦。”“三代爷爷!”众人喊着。猿飞日斩简单地介绍了规则,他的余光瞄了一眼站在角落里黑发的小孩。这个从战场带回来的遗孤,究竟是怎么样的水平……究竟是哪一家的人?还是……猿飞日斩的目光不由得凝重了起来,他国派进来的间谍?“好了,花音你先来吧。”猿飞日斩直接点名了小孩,让她走上前来。“谁愿意当我们小花音的对手啊?”没等别人开口说话,花音直接指着宇智波鼬,对着猿飞日斩说道:“我要和宇智波鼬当对手。”猿飞日斩挑眉,依旧保持着笑容,看向宇智波鼬:“鼬,你呢。”“你接受小花音的挑战吗?”“这是我的荣幸。”宇智波鼬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站在了花音的对面。“鼬君加油!”无数道加油声响起,花音被这样的加油声给惊了一下,要死人的对决有什么好加油的。她搞不懂了?难道给宇智波鼬的死亡倒计时而加油吗?那她会让宇智波鼬死的更慢、更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