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看着我警惕的样子觉得好笑,单手叉腰站在我身后,“该来的总会来。”
我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可心里还是不认同,转过身我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开口:“谨慎一些总归是好的。”
陈墨站在原地,突然问了一句:“如果今天你没看到那东西,我们在半路上死了,你还有什么遗憾吗?”
我看她一副很认真又严肃的样子,大脑疯狂地转了起来。
什么遗憾?
没跟我妈告别。
年底奖金没花完。
陈局拿我工资买床垫的事情我还没跟他的要回来的。
我还没问过陈墨,小时侯的事情。
…
但这些事情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说这辈子我还有什么遗憾,那应该就是还没找到爱的人。
人家都说接吻会分泌多巴胺。
我还没体验过,这个有点遗憾。
可就算这个是遗憾,我也不能直接告诉陈墨,我的遗憾是想和别人接吻吧。
……
“没有。”
半天我憋出两个字。
为了转移我脑子中奇怪的想法,我还补了一句,“你呢?”
“我也没有了。”陈墨笑笑,这是她今天
45
紫外线在地上照应,地上倒映出一双差不多为40码的鞋印。
陈墨打电话给王安,没过一分钟,王安就带着相机来了房门口。
“门把手检查过了。”我指着王安眼睛所向,那个刚被我检查过的门把手。
王安点头,刚准备挪动脚步。陷逐夫
“除了这双脚印,没别的发现。”我双手叉腰,耸肩又补了一句。
王安若有所思点点头,指着地上被我标记出来的脚硬所在地,戴好手套蹲了下来。
脚印目测是一双无根平底鞋,40码,分不出男女。
但从鞋印的朝向来看,这人是背靠房门,向床而站。
前后左右再无印记。
由此可以基本判断,这人是故意留下一双脚印。
孙涛则是站在门口,望着房间内,皱眉说道:“难不成真是形影不离?”
fi倒是坦然,指了指走廊尽头上方的摄像头,“不仅形影不离,可以说是无处不在了。”
“他们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的。”小刘也逐渐开始适应了队里的命悬一线的生活,他咬着嘴唇开始分析如今的形式,“如今只是留下一双脚印,是否有可能是想要警告我们。”
是的,正如刘志所说。
他们在今晚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
甚至,他们在我们查案的时段就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
如今,他们没有动手,甚至还保留了彼此的一丝底线,那颗没有baozha的水平炸弹,还有房间内留下的一双未知脚印。
这是警告还是什么,我们未曾可知。
陈墨从我刚开始惊叫就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直到王安检查了所有人的房间,只发现我们房间里的一双脚印后,她叹了口气。
“目前看是没什么事了,你们都先回房间睡觉吧。”陈墨开口。
孙涛站在走廊里抽着烟,吞云吐雾问道:“你确定现在大家能睡得着?”
“睡不着也得睡。”陈墨看不出情绪上的变化,“难不成抓不到他们人,我们就不睡了?”
王安还是有些不放心,推着眼睛靠在墙角,手里还提着工具箱,一脸疲惫,“可你们房间已经进去过人了,这就表明你们不安全。”
“要死早死了。”陈墨嘴上还在强硬,“明天还得处理很多事情,我们得储备好精力。”
陈墨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腕表已经从受伤的手腕,换到了可以活动的手腕上,碎掉的屏幕看着有些落魄,但指针依然能够转动,“时间不早了。明早还得早起,赶紧去睡吧。”
既然领导都发话了,其他人也不得不接受。
fi和刘志先离开,孙涛盯着我们两个沉默了好半天。
我挑眉看着他,“你和陈队有话要说?”
我不是个没眼光的人,处理sharen案的第一天,我就见过孙涛和陈墨之间的交情了,或许孙涛是在担心陈队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