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瞪大了眼,当场破防:“林宇!你这废物给我停下!停下!!”
他发疯似的追上来,可人哪跑得过车?
他转身冲4s店经理咆哮:“你们瞎了吗?那废物偷了你们的车!”
老板像看傻子一样瞥他一眼:“偷车?那车四十八万八,他不付钱,我们能让他开走?”
林峰脸色扭曲,歇斯底里地摇头:“不可能!他哪来的钱?一定是偷的!一定是!!”
在他的认知里,我永远都该是那个样样不如他的废物,被赶出家门后,我理应活得比狗还不如。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林宇那废物买了辆五十万的车!”
父亲闻言先是一愣,也是下意识觉得,他买车的钱,就是在我出走的时候偷的他的。
顿时勃然大怒:“难怪他当初非要搬出去!这畜牲一定是偷了家里的钱!”
父亲以盗窃财物为由,把我告上了警局。
当天下午,警察带着我爸妈和林峰,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我是在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录取通知书:“今年本省的高考状元就是我,省教育厅给我发了奖金五十万,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房间里面顿时鸦雀无声。
其中一名警察开口:“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高考状元啊,那就没事了。”
今年高考,我超常发挥,足足考了749分,是当之无愧的高考状元。
我冷眼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又缓缓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这是政府给我的奖学金证明,这是知名企业给我的赞助协议,这是……”
我将文件一张张摊开在桌上,“需要我一张张念给你们听吗?”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还有三百万,是我最近炒股赚的。要不要也查查这笔钱的来历?”
父亲的表情凝固了,母亲瞪大了眼睛,林峰更是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林峰最先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尖声道:“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是全国高考状元?我不信!”
“什么补助,什么奖学金,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无能如何也不能接受,我现在不仅比他过的还要好,洱海还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荣誉,那自己以前引以为傲的成绩,又算什么?
我冷笑的看着他:“林峰,我记得说过,你以前拥有的一切,全都是靠我得来的,要不是我,你一直都是那个嘴角流口水的木讷蠢蛋!”
林峰的脸刷一下白了,这才想起,我的旺家体质。
警察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缓步走到父亲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惨白的脸色:
“林天龙,想不明白是吗?”
“那些曾经信手拈来的商业方案,现在是不是怎么都想不出来了?”
父亲的双唇剧烈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奇怪的是,那些合作方怎么都无缘无故撤资了?就像……突然失去了某种吸引力?”
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抽走脊椎般瘫软在地。
“九岁那年!”
我直起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的公司负债三百万,连厂房都被抵押了。”
“要不是我那天突然觉醒旺家体质,你现在应该还在电子厂里拧螺丝。”
转向母亲时,她正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柳如烟,还记得你教坏的那个学生吗?双腿骨折,要直接断了,啧啧,真惨。”
我轻轻笑了:“那孩子的父亲当时说要让你在舞蹈界混不下去…………原本你的职业生涯即将彻底断送。”
“可真奇怪,他怎么突然改口了?”
“而且自那以后,你的舞蹈天赋越来越出色,没过多久就拿到了金牌教师资格。”
母亲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说来也巧,这些事都发生在我九岁生日那天之后。”
我抬眼扫过他们惨白的脸色:“你们该不会……真以为这都是巧合吧?”
“还有妹妹,她脑子本来就不灵光,五岁才学会走路,七岁才知道一加一,这样的低能儿,竟然拥有舞蹈天赋,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要不是我觉醒了旺家体质,你们能够光鲜亮丽这么多年?拿靠我得来的东西,当做自己的天赋,简直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