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不是重点,王铮只能问的更直白点。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卖过虎肉,你认识我?”
女子又愣了一会儿,稍稍仰起头,似乎奇怪王铮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月亮西坠,月光穿过云层照在她脸上。
年纪很小,最多十五岁,细眉细眼,尖下巴,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头发却很短,乱糟糟的,像个倒扣的鸟窝。
“我不认识你,我认识它。”
细得像截枯枝的手指,指了指王铮随手放在地上的背篓一角。
那个位置原本裂开一条缝,林雪用一小块蓝底白花的补丁补好了,没想到却成了自己的标记。
不过,这孩子观察还挺细的。
事情和郭承运有关,王铮也不在意几颗虎牙,便都给了她。
女子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却也不贪心,只留一颗,多的双手托着还给王铮。
冲这点,王铮觉得有必要提点她几句,收回她送还的虎牙,同时问道。
“这虎牙真能管用吗,要不还是带你姐姐去医院看看吧。”
女子小心翼翼将那颗虎牙收进贴身的口袋,沉沉叹了口气。
“去过了,医生说我姐姐是……脑子里啥东西裂开了。”
“郭大仙被公社抓走了,没有他请神,我也不知道这虎牙能不能治好我姐姐的病。”
“有总比没有好,谢谢恩人,我姐姐的病好了,我给你立长生牌位。”
精神分裂?
这病可不好治。
这该死的郭承运,连小姑娘的钱都骗。
王铮又把其他几颗虎牙,不容她拒绝直接塞到她手里。
“没准儿多几颗更管用,你姐姐的病也能更快好起来。”
这话女子爱听,连着说了几百声谢谢。
经过这个小插曲王铮的困劲又过去了,直接去暗洞,将睡得呼噜震天响的郭承运拖起来,照着脑门弹了几个脑瓜崩。
“你是什么人都骗呐,也不怕亏了阴德死后下拔舌头地狱。”
脑瓜崩弹得不留情,声音却压的低低的,见郭承运张嘴要呼痛,紧紧捂住他的嘴,拖出一段距离,才把他甩到地上。
几个女人在护林小屋住,暗洞里只有几个大男人外加一个小男人,睡的沉,不闹出太大动静不怕吵醒他们。
郭承运睡觉睡的好好的,无端被拖起来挨了几下子,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
又不敢指责王铮,只敢小声嘀咕。
“我都是凭本事吃饭,可没骗过人。”
这是真心话,采草药和算命“看病”,对他来说都是职业,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不是骗人。
王铮冷笑。
“还嘴硬,那……”
突然想起忘了问那女子的名字,不过不重要。
“你敢说你没骗过放牛坡一对姐妹?”
郭承运愣住了,脸上红了白,白了红,一瞬间换了好几个颜色。
“不管你信不信,我这辈子就做过这一件亏心事。”
“唉,都是报应啊。”
非礼姐姐未遂伤人的张山,正是郭承运的相好张寡妇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