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一阵,嗓子都沙哑了,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还以为,我们都要死了,呜呜呜。。。。。。”“你怎么那么蠢!那么危险,你还冲上来做什么?你自己不想活了?”“挽救公民的生命,是我身为警察的责任和义务!”盛莱一板一眼,一身正气道。吴悠悠挥起小拳头,不住捶打盛莱的胸口,“感情换成别人,你也会奋不顾身是吗?我在你眼里,和普通人没区别是吗?你这张嘴,有时候真想给你撕烂了,就不能说点我喜欢听的吗?”盛莱低声笑起来,带着磁性的笑声,震得胸口嗡嗡作响,格外有男人魅力。吴悠悠更委屈了,不过挥舞的小拳头毫无力量,落在盛莱的胸口,骚得他痒痒的。盛莱的手臂终于恢复了一些力量,宽大的手掌握住吴悠悠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攥在掌心中。“悠悠,你和普通人不一样!我是想说,拯救公民的生命是我的义务和责任,何况那个人还是你?”盛莱没说什么花言巧语,但这句话吴悠悠听到,心里却是无比的甜蜜,都要冒泡泡了。吴悠悠“哇”地一声又哭起来,双手紧紧抱住盛莱的脖颈。“你非要把我弄哭才满意吗?”周鹏和周围的几个警员见状,都抿嘴笑起来,纷纷转身背对盛莱和吴悠悠,非礼勿视。盛莱等吴悠悠哭完了,心里的恐惧发泄的差不多了,身子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这才面露痛色,举着还没有恢复知觉的左手,“我好痛,能先去看医生吗?”吴悠悠这才意识到,急忙抹了一把眼泪,搀扶盛莱从地上起身。大家陆续离开天台。赵鹏一直在憋笑,等送盛莱去了检查室出来,见吴悠悠焦急等在门外,唤了一声,“师娘,师父身体好着呢!不会有事的!顶多是韧带拉伤,养几天就好了!”吴悠悠的脸颊唰地红了,不敢直视赵鹏,羞涩别开脸,嗫嚅了一声。“谁是你师娘,别乱叫!”“师父不顾危险,纵身而起,救师娘于危难,这还不叫爱情,那叫什么?”赵鹏一边比划,一边说。吴悠悠的脸颊更红了,“他那是。。。。。。他那是,咳咳咳。。。。。。”吴悠悠轻咳几声,扬起下巴,“他自己都说了,不管救谁,都会奋不顾身。”“师娘,这可不一样!当时我师父的速度跟风一样,残影一闪人就出现在楼顶边了!我都没赶上我师父的速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关键时刻才能被逼发出来潜能!师娘若对师父不重要,师父能把潜能都逼发出来吗?很显然不会的!这足以说明,师娘在师父心里极其重要,比他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这都不算爱,什么才算?只是我师父这个人,不善言辞,外冷内热!师娘要懂得用心去体会!”吴悠悠的脸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抹了一把滚热的脸颊,羞涩靠近赵鹏,小声问。“你真的觉得,他喜欢我?”“那当然,队里谁没看出来!大家的眼神是雪亮的!就是要委屈师娘,别和师父这根木头一般见识,主动点,积极点,免得错失良缘!”吴悠悠死海般的心湖彻底流动了起来,轻轻咬住下唇,“知道了。”盛莱从检查室出来,手臂打了石膏,韧带拉伤,需要休养一段世间。吴悠悠赶紧迎上去,扶住盛莱。盛莱果然是个不会说话的,吴悠悠想显得关心他一些,拉近俩人的关系。他却道,“我受伤的是手臂,不是腿,我站得稳,能走路。”吴悠悠,“。。。。。。”赵鹏扶额,“师父,有的时候你能不能闭嘴!师娘这不是关心你么!”赵鹏的师父师娘,把盛莱叫不好意思了,抓抓头,干笑一声,将手臂递给吴悠悠,让她扶着自己。吴悠悠这次不肯搀扶了,头一扭,生气不理盛莱。盛莱被逗笑,将自己的手臂主动塞入吴悠悠的怀里,对赵鹏吩咐道,“去看看乔文良的遗体,还要做死亡鉴定,别在这里杵着了!”“是!我马上走,绝对不做师父师娘的电灯泡!”赵鹏小跑走了,吴悠悠正要扶着盛莱往外走,吴悠悠的手机响了。是沐泽的来电。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沐泽哽咽的哭腔,“悠悠,北辰,北辰他,你能。。。。。。能现在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