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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我恶心？你沈寂白比我还恶心一千倍一万倍！”

说完她嘴里涌出了大量的鲜血，可她却笑得越发开心，像一朵开在死亡路上的彼岸花，缓缓倒了下去。

是毒药药效在发作了。

沈寂白听着沈云窈的话，脸上原本的仇恨一瞬间空白了一下。

他低下头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来是自己吗？

是自己害的吗？

可是……可他明明是爱他们的呀！

他明明想好等这件事解决完，等他对沈云窈的亏欠补偿完，他就回归家庭，用余下的一生来偿还，对婉音和瑶瑶她们母女的亏欠。

可怎么会到这一步呢？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他缓缓的跪了下来，痛苦的捂住了头。

我飘在一旁，看着他们这场狗咬狗的大戏上演，只觉得心里暗自痛快。

只是又不由的有点难过。

如果他醒悟的早一点就好了……如果瑶瑶、妈妈都还活着就好了……

可这一切都太迟了。

死人无法复生，活人终不能赎罪。

09

沈寂白没有处理沈云窈的尸体，任由她就那样荒唐又苍白的躺在了沈家老宅的地砖上。

或许明日来打扫卫生的保姆会发现她，也或许时候到了，沈寂白又会像往常一样万分痛苦的去拯救他的妹妹。

谁知道呢？

我跟着沈寂白又一路飘回了墓地。

这一回他拎了一壶酒，手上拿了一个打火机，腋下还夹着那个公文包。

他在我的墓碑前讲啊讲。

从天黑讲到天亮，

从我们初相见的十八岁讲到分开的28岁……

他讲我知道的，也讲我不知道的。

就像我第一次知道了，他和沈云窈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