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阳光。
只有天边的彩虹证明刚刚有过一场大雨。
声势浩荡。
七彩的虹挂在天上,就像我脸上的泪斑一样,说不出的滑稽。
人们抱怨着天气无常,孩子们看着彩虹痴痴地笑着。
可有几个人却是笑不出来,一脸的肃穆。
例如身负重伤的林天正。
亦正亦邪得赖头,目的不明的胡爷,还有那个来历神秘的青年男子,都是一言不发,看着阿七家的方向。
该来的,总会来的。
几个人想着,于是赖头继续烤他的鸡。
胡爷继续坐在那。
青年男子喝着酒。
林天正伤势过重,早就睡熟了过去。
一切显得无比宁和。
宛如平静的湖水,可这湖水下面,早已波涛汹涌。
我后来到底没有被癞头带走,有可能是胡爷让他忌惮,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
只是从那天之后我就被送到了山上,日夜与胡族为伴。
“阿七,你来一下。
“正在后山和一众狐狸玩耍的我听到呼喊急忙纵身一跃,飞奔到了一棵古树下。
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微笑。”
胡爷爷,今天这么早就叫我啊,现在也没到子时,离练功时间还早,您就让我再玩一会呗。
眼看五哥就让我打趴下了。
“
“你这小子。”
那狐狸摇摇头颇是无奈的样子,“整日里没个正形,早知道就让那癞头和尚把你收了去,我再找个传人就是了,也省的见你不好生修炼惹得我心烦。”
“您若是真舍得啊,当初也不会费那么大劲救我,怕也就是口头说说罢了。
我还不了解您么。
您最疼我了”
正说着,只见那树上爬下一个斑斓大蟒,有一人多粗,随着距离地面越来越近,身形却越来越小。
最后竟是不足一寸,稳稳地盘在少年的头上,少年却仿佛司空见惯,也不诧异,只是伸手挠了挠脖子:“我说,常爷爷,今儿您怎么来了。
咱爷俩是好久不见,这次您可不能急着走,咱爷俩好好聊聊、”
那小蛇哼了一声,颇是无奈的笑骂“也不知道这老狐狸看重你哪里了,偏选你接下了这传承。
也忒是滑头。
看重我那褪下的皮直说便是,非要弄个什么名堂。”
见自己诡计被识破。
我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更是厚着脸皮问:“常爷爷,您老褪下的衣服,对您无用可对我却是有着大用处啊,这大夏天的我做成香囊随身带着,也能避避虫蚁不是?”
那蛇气的两眼翻白:“你这小子,我这蜕皮不知道少人求都求不来。
可避水火防刀刃,到你这却成了一个避虫蚁的香囊,再说,你一个到小伙子,要什么香囊,也不怕人家耻笑。”
说罢扫了老狐狸一眼,打了个眼色。
狐狸一凌,假装慢不在意的说:“小子,你去把你五哥叫来,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我道了一声得令~便飞奔而去,
那蟒和狐狸看着阿七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
狐狸幽幽地道:“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去历练了。
我们的宿命终于要来了。”
蟒幽幽的看着远方:“咱们与他们的恩怨,你都与他说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