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鼓,一步一步的走上了表演台,杨瞳紧紧地挨着我,不知道怎么。
冥冥中有一种直觉,这神调,不能唱!
但是我看了看杨瞳,强行按捺住了这种不适。
站在表演台上,看着台下的人们。
他们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二人转听得多了,这神调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手里的牛皮鼓,顿时一股熟悉感又涌了上来,脑袋一晕,险些昏了过去,这个时候我的意识竟然也有些涣散了。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强行睁大了眼睛,身子又晃了几下,杨瞳感觉到了我的不对,把住了我的胳膊:“阿七,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摆了摆手,表示我没事,这个时候下面已经开始不满了:“怎么还不唱啊,会不会啊。”
“就是,不唱干什么呢啊。”
我知道不能再拖了,不然就丢脸了,随即就拿起手鼓,轻轻敲了一下,谁知这个时候整个人竟然神识开始涣散,而我竟然感觉到,这手鼓貌似是个活物,他分明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
我开始敲击乐器,但却并没有发出我所熟悉的声音。
我不禁皱眉,没道理啊?
杨瞳疑惑的目光我看在眼里,可是此刻,我却无法回复她。
自从敲击开始以后,我的手指,像是被控制了一般,虽然想要停止这般敲打……
可是,为什么就停留不住呢?
心中讶然间,我猛然一震……
不应该吧?
我心中极力的想否认掉自己的想法,可事与愿违,在我敲击出一个gaochao以后,场中忽然刮起了一阵冷风,让我的背脊开始发寒。
冷风,不,不应该是冷风,而是阴风,因为这是一个大厅,外面的风气绝对不会吹拂进来,既然不是,那肯定就是人为操作的……
而四周的人并没有这样恶搞的习惯,难道是某家邪祟出来了。
正当我想到这里,冷风猛然加剧,随即我就看到,一个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了场子四周。
我瞳孔一缩,这么多的邪祟,不会是要开批斗大会吧?
我张了张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或者说我感觉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只是又轻轻地敲了一下手鼓,这第二敲,狂风大作!
神秘青年看了看我,满面泪光:“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的眼神逐渐变得沧桑,我的意识还在,但是已经操纵不了自己的身体,我只知道,我要唱下去!
喊出来!
但,还不是现在!
随着第三次敲打,竟然是台下的一个学生开口唱了出来,但唱的不是原本的神调词,竟然是另外一套全新的唱法,调子也更加的缥缈,甚至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就像,某种宗教的祭祀仪式一样。
但是又多了几分庄严与凝重
“啊!
咦~老臣我三千年未出面!
今日方得把家还,几次大战害得我流离失所,多少兄弟,黄泉路上叹奈何!
当初将军守边关,四战四胜,违了天和,最后一战,身死道消,仅剩了了魂魄。
轮回转生多少世,今日重返,一场大战少不得!”
唱罢,单膝跪地用一种诡异的口吻,磕磕巴巴的说着:“耶律氏清风率幸存族人三千六百二十一,拜见将军!”
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整齐的声音
“吼!
拜见将军!”
显然有三千有余。
而我这个时候惊悚万分,我很清楚的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是被附体了,但是全场几千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自有行动,包括我和杨瞳。
而此时我也开口说话了,声音充满沧桑但是又夹杂着一股不可磨灭的威严。
“耶律氏清风,且在旁听候!”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