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五哥就没跟我细说了,毕竟是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五哥也只是看了一下就躲了出去。
杨瞳脸红红的听着五哥的描述,嘴里嘟囔着:“禽兽!”
我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太邪恶了,听起来这冯浩然似乎是用这种邪法祸害了不少的女孩,而那些女孩肯定是被冯浩然用什么邪术给控制了。
五哥刚刚所说的萨斯姆绝对是关键。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不管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只要先解决了那个叫做萨斯姆的什么堕落天使,其他的事情自然水落石出。
我估摸着冯浩然知道我们在家里不方便举行饲神仪式,特意去他们那个邪恶组织里面的房间办完了仪式。
自以为万无一失,但还是被三哥看到了。
既然知道了他们是怎么进行仪式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我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思想着这件事的对策。
杨瞳看我这么努力的再思考,竟然少有的给我泡了杯茶。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灵机一动,一拍大腿,有了!
杨瞳被我吓了一跳,翻着白眼道:“你有癫痫啊?”
你才有羊癫疯呢!
我心里想着,却没敢说,这话要是说出口,那比捅了马蜂窝还厉害。
我将五哥和杨瞳叫道近前,低声的跟他们商量了起来。
至于商量的是什么。
嘿嘿,容我卖个关子,各位看下去就知道啦。
不一会一阵车响声,冯浩然他们回来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和杨瞳在客厅看电视。
五哥为了做事方便隐遁了身型。
冯浩然和蓝彩怡进了客厅,我带着杨瞳走到他们面前道:“打扰了这么久太不好意思了,我们也该走了,谢谢了啊”
那冯浩然儒雅的一笑,客气道:“别呀,要是没什么事就多住几天,反正有的是地方,你帮我救了彩儿,我还没好好的谢谢你呢。”
说着还貌似恩爱的看了蓝彩怡一眼。
我不禁心里泛起一阵恶寒、这家伙装的人模人样的,真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斯文禽兽!
我也急忙摆手道:“不了不了,我们还要上课呢,这就回学校了,以后再联系吧。”
那冯浩然也没再说什么,吩咐了人把我们送回去。
蓝彩怡一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恬淡的微笑着。
但知道了真相后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一些呆滞死板。
我们跟着冯浩然的司机坐进了冯浩然的豪车。
车开出没多远,我就借口说要买东西让那司机先回去。
那司机也乐得省事,没说什么便将车开回去了。
现在就要在附近耐心挨到晚上在见分晓了。
我和杨瞳找了个咖啡厅,一边聊天打发时间,一边等待夜幕的降临。
和杨瞳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我常常被杨瞳那些没头没脑的话逗得发笑,她也乐意听我说的那些爷爷讲的山野怪谈。
不知不觉间天就黑了,我看了看时间,决定和杨瞳动身前往冯浩然的别墅。
白天这段时间五哥可没像我和杨瞳一样闲着。
他照着我的吩咐先是去了教堂取回来了真正的圣水,然后在别墅四周的屋顶上都放了一瓶上去。
又在别墅的周围用红绳结出了一个绊神锁,这锁是专门困住邪神用的。
因为这次对抗的是邪神,虽然从种种迹象来看,冯浩然所拜的萨斯姆并不是真身,可能只是萨斯姆留在人间的一缕神识,专门用来收集人们欲望产生的黑暗灵气的。
但是毕竟那是真正的撒旦级邪神,即便是神识也不容小觑。
我需要准备好万全的预备才能与之对抗。
我又让五哥用法术和胡爷商量把他手中的一面叫做“齐天杀威鼓”
的神鼓拿过来。
这面神鼓胡爷一直都当个宝贝一样留在身边。
我也纳闷他又不能用这神鼓为什么那么宝贝这面神鼓。
五哥好说歹说,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胡爷也是听到了没有这面神鼓我会有性命之忧才忍痛割爱,还特意叮嘱五哥只是暂借给我,用完就得还回去。
我到了别墅附近和五哥汇合,接过神鼓心想这胡爷还真是扣,还只是暂借给我,他也不想想,到了我手上的东西还能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