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墙几下子就爬到天花板上,用蝎尾勾倒挂在天花板上,腰腹用力一下子扒住了那个玻璃旁。
五哥在下面将手电光对准那个小图,我就仔细的看了起来。
最后一张图构图十分简单,只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立在图的边缘,中间是一群人四处逃散,但却没有跑到十字架边缘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隐隐觉得这个图的内容很关键,但却让人摸不着一点头绪。
“喂!
你看完没有?上面画的是什么啊?”
五哥在下面看我半天不说话着急道。
“好啦,我下来啦!”
我被五哥打断了思绪,松开了扒在玻璃框便的手,又倒挂在天花板下,蝎尾一收落了下来。
我摘下面具,用红色油墨在这面具的眼睛处点了两下,面具和我的通灵渠道就算彻底关闭了,若是想彻底关闭的话还要等出去再说。
五哥看我下来,一边调整手电光一边对我道:“看清了吗?画的什么玩意啊?”
我跟五哥描述了一下那张图表达的东西,五哥挠挠头道:“意思是这帮人又反悔了?”
我摇摇头,恐怕没这么简单。
拿过五哥手上的手电,继续往里面照。
手电光照到通道的尽头,一下子就把五哥曾说过的那个雕像照了出来。
我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雕像,从外貌上看和冯浩然家里供奉的那一尊一般无二,气息上却精纯了很多,而且这尊雕像足有一人多高,头上罩着一块轻纱,脚下还踩着一个倒置的十字架。
在雕像的面前是一个祭坛,祭坛上摆着水果和银砂,那银砂隐隐泛着蓝光,似乎里面还添加有什么东西。
五哥伸手就要将那轻纱拿下来,我急忙阻止五哥:“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
五哥莘莘的缩回手道:“我就是摸摸看什么材料的”
我笑笑拍拍五哥的肩膀,这房间的东西基本也就看完了,虽然有一些地方还没探查清楚,正好明天过来的时候再一一的探查明白。
于是我和五哥便从原路返了回去,一路上又经过一个守夜的人,也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
出了正门,我一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我和五哥打了个车到了白天定的那个旅店,简单洗了洗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七点多我就被五哥叫醒了,非得让我练早功。
说实话这早功自从我下山以来就不怎么练了,生活也懒散了很多,要不是因为胡爷交给的任务,我也不会在这忙的脚打后脑勺了。
我赖着床不想起来,现在杨瞳也一定没起来呢,毕竟这几天累的够呛,好不容易睡个安生觉哪那么容易起床啊。
眯着眼睛看看五哥,发现他好像早就起来开始吐纳灵气了。
五哥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气色随着这口浊气呼出都明亮了一些。
他看我正眯着眼赖床道:“阿七,你知道什么叫头悬梁锥刺股吗?”
“五哥不要闹!
啊!”
我还没明白过来五哥说这话啥意思,就被他一下子提起来用狐尾顶在了墙上。
“五哥,别呀,我起来还不行吗?”
我赶紧跟五哥服软,不然这光是头悬梁就够我受得了,要是再给我来个锥刺股。
果然,五哥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小匕首,拍打着我的小腿道:“阿七啊,你说这古人怎么就这么厉害呢,研究出来这么好的方法来学习。
诶,你说这锥刺股是什么感觉啊?”
我感受着匕首冰凉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从小和五哥在一起长大,太知道他是什么人了,这事他还真能干的出来。
“五哥,那古人还有闻鸡起舞的呢,咱还是出去买只烧鸡回来闻闻好不好啊?”
我哭丧着脸对五哥道。
一提烧鸡五哥心情好了很多,狐尾一收我就从墙上掉了下来,屁股都差点给我摔两半了。
“那你要是这么说我不跟你犟。
不过想吃烧鸡的话等你练完功再说吧!”
我只好揉揉屁股,站起身来,到窗口的位置练起功来。
我练得跟五哥还不同,五哥吐纳灵气是为了让自己的灵力修为更加深厚,而我从小到大胡爷就教了我一样修炼方法,就是在目所能及的地方和万物沟通,由近及远,又小及大,直到感受不到更远更大的生灵才算罢休。
我先是从窗前路边的小草开始,好久不练了刚开始还有点心浮气躁进不了状态,直到五哥在我肩膀上狠狠的锤了一拳,剧烈的疼痛才让我摒除杂念修炼起来。
这一练就是一个多小时,我最后成功的控制了街对面五金店门口的一只狗,让它在街上倒立了一会,才收回了意识。
回过神来五哥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我手机的贪吃蛇,这手机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电量充足,之前用了它这么久,还被五哥玩了一个小时,竟然还有一格电。
正在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五哥递给我一看,正是杨瞳。
“喂?你起床了没啊?”
杨瞳用甜美的声音说道。
“啊,起来了啊,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