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感觉,就觉得浑浑噩噩的。”
杨瞳想了想又道:“只觉得很悲伤,觉得肚子里空空的,不是饿了那种,就是觉得肚子里面本来应该有什么却没有了”
她好像自己也不确定起来,摇了摇头。
五哥琢磨了一下。
你再仔细想想。
杨瞳皱着眉头回忆起来。
我听了杨瞳说的话,内心有了一些想法,结合我曾经历的实际,就对五哥道:“难道是泣腹鬼?”
泣腹鬼专指怀孕的时候被刨腹致死的鬼,大多是难产的时候为保住孩子将产妇的小腹活活刨开,致使产妇死亡,产妇的怨念形成的一种鬼。
这种鬼因为在自己孩子出生之时就已经死了,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出生,看到自己的肚子空荡荡的就扒开别人的小腹寻找自己的孩子。
一般这种鬼怨念极深,很难对付,而且没有目的性的随机sharen,十分难缠。
五哥听了我的话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只是一般的泣腹鬼上了人身之后便会驱使人将自己的小腹刨开。
就像你那种情况一样。
可是杨瞳这种真是怪事!”
李新楠在一旁一直听我们说话,这是插口道:“会不会是因为杨瞳是女的缘故?”
五哥摇了摇头,又道:“不管是什么,一定和这个镇子的怪事有关。
外面天快亮了。
趁着白天我们得进白花谷中搜寻一下,如果没有三姐的下落就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看五哥眼中有一丝恐惧之意,心下了然,一定是他觉得自己敌不过泣腹鬼,继续留在这里一定会出事。
想到这,我也不由得也有点担心起来。
正在这时,忽然破屋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我看了看表,正是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天才有点蒙蒙亮,这么早谁会过来干嘛呢?五哥的鼻子嗅了嗅,忽然提醒我们道:“把包都背起来!”
我们急忙起身,把衣服穿好,都把包背了起来。
这时候我也听出有些不对来了,外面的脚步声虽然很清,但却很噪杂,似乎有很多的人,间或还有木棍打在地上的声音。
李新楠有些不安的向后退了一步道:“好像有很多人过来了!”
杨瞳一听,急忙躲在我后面。
正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些火光,原来是村子里的人一人点了一盏油灯,一起向我们这个小屋走来。
我还注意到那个腿脚不灵便的老人也拄着拐棍一瘸一拐走着。
我心下不禁纳闷,他们这些人这么费劲到这里来干嘛呢?
等他们所有人进了屋,油灯的光亮已经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起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照不清楚他们的脸。
杨瞳乍着胆子问道:“你们来这干啥啊?”
我一捂脸,本来这些老人说的都是重庆话,你跟他们说普通话都有些听不懂,还说这种明显带有东北口音的话,这句话还不如“什么地干活”
深入人心呢!
果然那些老人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手中的油灯一跳一跳的,照的他们的脸也模糊不清。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我们想走也走不了,门口被这些人堵着。
在这跟他们大眼瞪小眼的心里又觉得很不舒服。
很快杨瞳就沉不住气大声道:“你们说话呀!”
那些老人忽然将油灯吹灭,呜咽着哭了起来。
这下给我们四个都弄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我们最开始在这个村子里看到的老婆婆一边哭一边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她这一跪后边的老人全都跪了下来,一边跪一边还哭着说什么,我们都没听清。
我这时候也顾不上害怕和诡异了,急忙上前将那老婆婆扶起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不着急。”
那老婆婆收住眼泪,向后面摆了摆手。
后面的人就都不哭了,看来这老婆婆在这些老人的眼里还是很有威望的。
老婆婆看了看我们,长叹一声,用很地道的重庆话说起了关于他们这个镇子的往事,有些词我没有理解,但是大致意思倒是听出来了。
按这个老婆婆所说,她本是镇长的老婆。
镇长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她能苟延残喘到今日,不是福气,而是报应。
这里苟延残喘到今日的人都是跟当年那场浩劫有直接关系的人,而她所道出的小镇往事和丁春根所说的还颇有些出入。
如这个老婆婆所说,兰兰当初根本不是zisha,当时的周寡妇死后,兰兰便被镇长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