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人都哪去了?”
杨瞳嘀咕道
“可能是他们发现泣腹鬼被消灭了都跑下山了吧。”
李新楠回答杨瞳道。
我想了想,应该不会是这么回事,按照那个自称镇长夫人的老婆婆的话说,他们跑不出去的原因其实还是因为山下有人守着不让他们逃出去,虽然泣腹鬼被消灭了,可是那个不让他们下山的人还在啊,他们怎么敢走呢?
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走过小镇,终于在镇子出口处,发现了镇子里面老人的尸体。
李新楠和杨瞳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死人,被吓了一跳。
李新楠还好些,毕竟是做刑警的,心理素质还在那呢。
杨瞳就受不了了,急忙捂住眼睛,但是还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偷偷的从指缝往外看。
我摸摸杨瞳的头道:“刚刚不是还找他们呢吗,怎么现在找着了反倒不敢看了?”
杨瞳使劲拧了我胳膊一下,痛的我直搓胳膊:“你还敢取笑我?”
“我我只是觉得你可爱嘛”
我委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杨瞳放下了手,瞟着地上的尸体,看来她已经慢慢适应了。
其实我还真的觉得她很可爱,因为我小的时候听爷爷讲故事也这么干过,只不过那时候捂得是耳朵,不过这句话我没敢说出来,万一她以为我说她幼稚,那我岂不是还要挨掐?
“这些人的表情好诡异啊,好像是在笑?”
五哥疑惑的走到一个老人尸体的旁边。
我蹲下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老人死时的状况。
只见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说明死因不是来自外部的致命伤,而且所有人的表情不是临死之时的痛苦和绝望,而是一种带着满足感的解脱。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些老人应该是已经发现泣腹鬼死了。
因为我们消灭了泣腹鬼之后又在红花谷逗留了一晚,这一晚泣腹鬼没来找他们,他们自然知道泣腹鬼已死,所以就开心的跑了出来。
结果跑到镇子的边缘时,又想起之前有人封住他们出去的路,所以就算出了镇子也难逃一死。
这些人的年级太大了,心态剧烈波动之下,便集体休克死去了。
五哥你说对吗?”
我看着五哥道。
“有点扯,但也不无道理”
这就是五哥给我这一番并不精彩的推理的评价。
算了,老子是萨满传人又不是侦探,这种没有活口的命案,连李新楠这个专业的刑警都没发表什么看法,就让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啊。
“我看索性一把火全烧了,也算落得清静!”
五哥说着伸手就要用狐火把尸体烧掉。
“等等!”
李新楠抬手道:“你私自焚烧尸体,剩下的骨灰也不管,这是犯了侮辱尸体罪的,起码要判个三年以上!”
五哥撇撇嘴:“麻烦,那你看怎么办,放着不管早晚烂在这,天气这么热还不都臭了?”
我心道还是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五哥注重保护环境,李新楠的出发点是人文主义,这俩人之间注定有着不可调和的思想矛盾。
我一看这俩人好像要呛起来,便在一旁说:“要不这样吧,用狐火将他们烧成骨灰后,装在盒子里面埋在这吧,然后找个木板刻个墓碑,上面就写‘红花谷遗老在此长眠’你们看行吗?”
我这个折衷的办法是现在最可行的办法了,除了这个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杨瞳首先表示支持我的想法,另二人想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我一看那就别愣着了,还赶时间呢,说干就干!
我们就用猎斧开始挖起坑来。
我的猎斧之前用来封泣腹鬼的灵窍不见了,他们手里的都还在。
五哥就把猎斧给了我,他在一旁操控狐火烧尸体。
狐火的温度极高,只一会功夫就把满地的尸体烧成了灰,我赶紧叫五哥停手,不然一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五哥这才将狐火收起。
这时我们的坑也挖好了。
我们将骨灰用原先装食品的袋子装好。
现在一点吃的都没了,留着那些袋子也没用,索性做个简易的骨灰袋,将骨灰挨个收敛到不同的袋子里,如果尸体的骨灰掺入别的尸体的骨灰,那样对死去的人来说可是大不敬,所以我们装骨灰的时候都特别细致,唯恐弄错了。
我们装骨灰的功夫,五哥在镇子里面找的了一个旧木板,用猎斧劈成了墓碑的形状。
我们合力将骨灰埋到坑里,在上面立起用刀刻好字的墓碑,诚信的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