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言什么时候离开的,云音不知道。
当那种感觉来临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仿佛遗忘了所有强加在她身上的负累,身上的枷锁在那一刻崩裂,她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需要去想。
这就是晗晗说的放松吗?
这种陌生的快感久久的刺激着云音的感官,她就那么的在云朵沙发上躺了许久。
晚饭是在云家吃的,云音父母正在南极洲度他们的法。
那处凸起也渐渐肿大起来,变成了一颗小豆豆,云音不停的摸索着,视频里男人的手开始加速,女人叫的花枝乱颤,穴里潺潺的流出水来,云音的手也不自觉加快了速度,仿佛男人的手是在她的穴口上疯狂蹂躏,大力的刺激着小豆豆,酥爽的感觉猛的冲来,云音哆哆嗦嗦的停了手。
原来这就是gaochao,晚饭前夹腿体会到的那次跟这次的感觉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云音手轻轻的揉着xiaoxue以缓解gaochao之后的痉挛,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不够,不自觉的哼唧着。
很多东西是不需要学习就能悟到的,云音手夹在双腿间,手指摸着小豆豆又慢慢的开始加速。
“歪歪!你在吗--”门口突然响起康言的声音又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