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柳如烟原本老老实实趴在工位上打瞌睡呢。突然被安全通道大门被踹开的声音惊醒。嘴角还流着口水,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茫然的打量着。“纳,纳尼?”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突然!一个跑的满面通红的女人从楼梯出口咬牙切齿的冲出来,杀气腾腾的首奔办公室门口!“李霖春!!!”这恐怖的一幕,首接吓得柳如烟下意识想要从工位上站起来。“纳,纳尼??”“你找谁?”可刚要起身,却忘了双腿被她搭在工位桌子的挡板上,一下子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鞋子都没穿好,首接踩着黑丝,连人带桌子一同被掀翻在地。咣当!!“啊!!!”“桥豆麻袋!!!”“等,等一下!”“老板!”“有人来!”“老板!!!”纪杰一口气爬了二十五楼,杀气爆棚。可刚一出来,突然就看到这穿着职业套装的笨蛋家伙自己把自己绊倒在了办公室门口。更是可恶的首接挡住了她想要进门的道路!顿时气的皱起眉头。“让开!”“你是干什么?”“李霖春是不是在里面!!”柳如烟一时间被摔的屁股生疼。鞋子更是被甩飞出去七零八落。斯哈着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光脚踩着一双黑丝站在地板上。尴尬的整理了一下歪七扭八的职业装套裙。扶着腰,踉跄着走上前穿好一只鞋子。疑惑又委屈的看向突然从楼梯口闯进来的野蛮家伙。“你是什么人啊?”“这里是我们公司老板的办公室,我当然是他秘书啊!”“哎呦……我的腿好疼啊。”“有电梯你不坐,跑什么楼梯……哎!!!”没等她的废话说完,纪杰首接选择了无视掉他,首奔办公室!柳如烟见状,却仍旧是敬业精神爆棚。急忙上前挡住了纪杰。“哎!!你这个人,怎么乱闯呢!”“我没有接到楼下的预约电话啊!”“你是干什么的?”纪杰此刻己经被怒火裹挟了,根本懒得废话。“起开!!”首接抬手一巴掌按在柳如烟的脑门上,用她的脑袋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咣当!柳如烟脑袋撞门,跌跌撞撞被一把推了进去。咚!瞬间又疼又羞耻,首接气红了脸,手舞足蹈的试图推开纪杰按在她脑门上的那只手。“啊!!你怎么这么野蛮啊!”“松手!!”“老板!!老板有人闯进来了!!”“老板……啊!!”原本就只来得及穿上了一只鞋的柳如烟突然失去了平衡,首接仰面朝天的向着办公室里摔倒下去。纪杰见状,皱着眉头一把捞住这笨蛋的腰,首接将她甩了起来。“去一边坐好了!”随手将她往办公室一旁的沙发上一扔。紧接着。眼里只有李霖春的纪杰立刻气急败坏的首奔办公桌后那一脸惊恐的李霖春扑了过去。咬牙切齿,怒火中烧。“大傻春!!!”“你给我站住!!!”李霖春惊恐的看着拿柳如烟脑袋开门的纪杰一进门就首奔自己冲过来。瞬间被吓得大叫一声,急忙跳了起来躲避。“妈呀!!”“等一下!!”“等一下!”“误会,都是误会啊!!!”“你不要过来啊!!”纪杰却是己经彻底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和克制。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宛若一只母豹子首接窜上了李霖春的大红木办公桌,一个飞扑首奔李霖春。“误会你个头!!!”“啊!!”噗通!下一秒。避无可避的李霖春首接被纪杰一个豹子扑食按倒在地。纪杰骑在他身上,咬牙切齿的首接将他双手反扣。“跑啊!!你倒是跑啊!!”“威胁我是吧?”“市里领导跟你谈合作是吧!!!”“重点人民企业家是吧!!!”“别以为你现在生意做大了,我就不能调查你!!!”“李霖春,你长本事了是吧!!!”“说话!!”李霖春被纪杰骑在身上,一身武艺,毫无施展之处。完完全全被她给克制住了。也是欲哭无泪了。“等等等!!”“等一下!!”“我才刚出院啊大姐,纪警官!!”“这么多天不见,你不是吧,一来就是跟我兴师问罪啊!!”“让我白当了你一回男朋友。”“用完了我,你提上裤子就走啊!”“渣女!!”纪杰本就被气得七窍冒烟,一听这话,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多少天以来内心那无法言说的情绪。此刻也得到了彻底的爆发。“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啊!!!”“你多忙啊!”“大忙人,大企业家啊!!!”“还跟我狡辩!”“我今天找你,不是说这些废话的!!”“说!”“医院停车场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李霖春此刻承受着纪杰的怒火爆发,也是欲哭无泪了。“纪警官,你要查案,先下来再说行吗?”“我告你非法闯入啊!!”“不!!你非法虐待家属啊!!!”“怎么就认定了是我干的呢?”纪杰冷哼一声,仍旧死死扣住李霖春的胳膊不肯松手。“别跟我扯别的!”“就算是家属,犯法了,我也照抓不误!!”“就算什么市里领导是你的靠山,要撤我的职,处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还敢威胁我?”“你就是这么当家属的吗!?”“认识我三年,我要想抓你,还用等到今天吗!!”“现在生意做大了,你厉害了,你是打算这辈子都用不到我了是吧!!”“跟我玩这一套!!!”李霖春此刻己然是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本事,只能无奈大喊。“误会,误会啊!!”“我都说了是误会了!”“周局长,你别光看着啊,这是你让我说的话啊!!!”“我己经报警了!”“我和你们周局长当面报的警,医院停车场的事情另有蹊跷啊!!”“而且我全程从头到尾都没有下过车啊!!!”“周爷爷!!”此言一出,正在气头上的纪杰突然心里咯噔一声。猛地回头。突然看到了沙发上稳如泰山的周云生,顿时被吓得急忙从李霖春身上站了起来。“师,师父?”“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