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与丞相府一个东边一个西边,最后竟然漫无目的到了此处。
洛褚在暗处呆了许久,心底有个声音催促着她进去。
fanqiang对她来说简简单单,做到悄无声息也是轻而易举。
府内花花草草较多,看得出有专门打理的下人。
洛褚贴着墙壁行走,月光照不到她阴暗的脸颊,步伐轻盈,裙带飘逸宛若一股薄烟飘过。
她走过,一扇扇纸窗户将她的侧颜留下。
寂静之地,将所有细微的声音放大,草丛中的虫鸣,树上叽叽喳喳张着嘴等待喂养的小燕子,哗哗的风声,一切都那么让人无端感到空虚。
沈姒在新地方的
岳华蓓站在门内,像是要说什么。
沈姒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有点困了,“没事了吧,我就回去了。”
岳华蓓双手环抱xiong前:“哼,今晚的事你不许说出去,知道了吗?”
沈姒点头:“知道。”她转身,在黑夜中独行。
冷风一刮,岳华蓓手臂一层鸡皮疙瘩,她全然忘记了看见的那个黑影,赶紧关上门冲进被窝里将自己全部遮住。
沈姒很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她习惯睡前喝杯水,她走到了桌前,正对着床。
她拿着茶杯,仰头喝水,突然浑身颤了一下,她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
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冷气从皮肤里肆意钻进。
屏气凝神,她的动作变得很慢很慢,直到视线定在那个“东西”身上。
她手一抖,茶水洒了出去。
沈姒觉得这比岳华蓓还要恐怖。
洛褚不是什么时候坐上了她的床,就连沈姒一开始进来都没有发觉她呼吸的声音,这个人就好像鬼一样。
看来,门外的闪过的黑影不是岳华蓓而是她洛褚。
所以,洛褚一直都在盯着自己?
沈姒很生气,不觉皱眉,咬字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洛褚端坐着,目光沉沉的,屋内没有点蜡烛,视线交汇处摩擦着不一样的情愫。
沈姒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偏过头不与她对视,继续说:“你是来道歉的吗?”
她想如果洛褚道歉,那她就不生气了。
可是洛褚怎么可能道歉?
“凭什么我道歉,你该感谢我。”洛褚淡淡开口。
沈姒被气笑了,撑着桌面,如果不扶着东西她怕自己连站都站不稳。
沈姒努力保持着平静,瞪着洛褚说:“那我谢谢你,行了吧?”
洛褚听着别扭,“你是在讽刺我吗?”
对啊,沈姒轻笑一声:“怎么会,我怎么敢啊。”
洛褚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只是凭着感觉到了这里,可她不知道能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