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抓住了岳华蓓冰凉的手,目光炯炯:“相信我,我会抱住你的。”她声音轻柔,混杂着不惧无畏的勇气。
岳华蓓心跳加速,耳根慢慢攀上红色,那只手的温柔炽热让她具体感受到了…爱,她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岳芙宁身上感受到这种东西。
岳芙宁—她的妹妹、她的…姐姐、扰乱她安宁的人、抢走她父爱的人;也是在夜晚愿意不计较原因送害怕的她回房间,在被关禁闭的时候给她带食物关心她想法的人。
是岳芙宁改变了她吗?
她忽然回握住沈姒的手,眼睛睁的很大,似乎在用灼热的视线问出她的问题。
—是你改变了我吗?
沈姒以为是她答应了,立刻就把桌子推开,“来来来,谁愿意
“快让开!快让开!有马冲过来了!”有人吆喝着。
众人原本还在凑热闹,听见喊声很快四散奔逃。
街上乱成一团,沈姒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岳华蓓跪在一边,神情恍惚,张浣已然脱离她们,跑到商铺门口躲起来。
张浣扶着一根柱子,表现得很关切焦急:“华蓓!快快让开!”
岳华蓓抬眼,那匹马正被一个蒙面人驾驭着向自己奔来,她下意识往后退。
“岳华蓓,你倒是站起来跑啊!”沈姒着急去推她,哪想到人家一推就倒了,“哎呀!”
沈姒拖着酸痛的腿艰难站起来,满头大汗,她勾起岳华蓓的胳膊,女人身形偏瘦,很轻易就被捞了起来,表情还愣愣的。
这时候烈马已经到了她们跟前,两人抬头,透过光亮一双冷漠的视线落在她们身上,就好像她们是待宰的羔羊。
当然,贼人可不止一个,后面跟上马蹄声,沈姒想跑一个转身,岳华蓓被一根抽出来的鞭子缠住了身体。
“啊—救命!”岳华蓓发自内心的呼救,现在她才回过神,要死了,完蛋,要死了,她一直想着。
沈姒紧紧拉住了她,“放开她!”
贼人挑眉,“那换你?”
两个人同时呆住,岳华蓓转头去看沈姒,泪光闪烁,沈姒瞪大眼睛,她在岳华蓓身上看见岳芙宁的影子,难道是因为两个人都有同样的血脉,所以在某些方面总有点相似之处。
岳华蓓抿唇,她想对方不会答应的,这关于生死大事,对方怎么愿意为了讨好自己也不必答应,况且只要自己死了,对方就能一劳永逸了。
沈姒稍稍平静下来,望着贼人,说:“好,我换她!”
鞭子一下子松了,岳华蓓失力倒了下去,身体痛的不行,但她还顾不上,对于那个“我换她”,岳华蓓震惊。
“你为什么这么做?”岳华蓓抱住她的腿,嘴里呢喃问着话。
场面非常怪异,贼人拉起沈姒的手,几乎就要把她带起,一下子又被岳华蓓一扯,沈姒嗷嗷叫痛。
岳华蓓瞪着贼人:“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要是敢掳走我们岳家的女儿,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贼人不屑一顾,力气打的惊人,再一次去拉沈姒,沈姒腾空飞到了马背上,吓得她不敢妄动。
岳华蓓拧着眉毛趴在地上,伸出手:“岳芙宁!”
沈姒来不及说话,像是早有预谋,贼人的目标本来就是她,马飞驰而去,留下
尘烟。
“咳咳咳”岳华蓓咳出眼泪,双手捂住了下半张脸,随即是七八匹马从她身边擦过,她尖叫一声然后额头一紧。
没人知道贼人想做什么,事情发生时,谁也不敢轻易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