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慕清霜出事了。
听闻萧权的话,慕之渊略微点头,他这次没再犹豫,当即便道了出来。
“十年前,你进监狱那会儿。”
“清霜不相信你会干出那种事,特地去调查了一番。”
听到这句话,萧权无法再保持淡定。
他停住脚步,急忙问道:
“你是不是想说,清霜去调查的时候,出了意外!”
幕之渊微微点头,表面无任何情绪波动,可内心早已被深深震撼。
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萧权就猜到了个大概。
顿了顿,慕之渊继续说道:“她调查到了一丝线索,不过在调查途中却中了毒。”
“此毒名为疯毒,虽不致命,但能让中毒者时而正常,时而疯癫。”
“我和父亲找遍了全球名医,但却没有一人能治此病。”
说到这,慕之渊叹了口气。
“我算了下,十年来她总共清醒了十一次,每次清醒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每次清醒后什么也不做,就独自望向窗外,口中念叨着想要嫁给你。”
“我曾跟她说过,可以到监狱跟你商量。”
“可她……”
“继续说!”见慕之渊突然顿住,萧权有些不悦,出声让其继续。
如此,慕之渊只好咬牙继续:“她拒绝了,说自己中了疯毒已经配不上你了。”
“她还说,等你出狱后就找个心爱之人成家吧。”
听着慕之渊的讲述,萧权眼眶有些泛红。
过往的云烟,在脑中浮现反复循环。
幼时,因萧正业与慕清霜父亲慕海天是战友关系。
他与慕清霜以及慕之渊曾在一个大院生活过几年,之后两家生活陆续好起来,才相继搬走。
但他们并未因此断掉联系,十岁之前,每年仍会抽出半月时间,聚在一起游玩野炊。
直到十岁后,因种种原因两家来往开始变得稀疏,最后到了萧权16岁那年,两家便彻底没了来往。
“这一晃眼,十二年过去了。”
算下来,萧权已经有十二年没见过慕清霜了。
本以为在这些年内,慕清霜早已嫁为人妻,却没想慕清霜一直还在想着他。
“这是清霜查到的一些证据。”
蓦地,慕之渊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将萧权拉回现实。
紧接着,慕之渊递过一个录像带。
萧权一把接过,随后踹进裤兜。
他刚要继续动身,前往慕清霜的病房。
也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突然出现。
“是萧权哥哥吗?”
慕清霜有些不确定,十年没有见过萧权,导致她一时无法判定对方是否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听闻声音,萧权急忙转身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材高挑,身着病服,皮肤雪白透亮,模样宛如仙子,脸色有些憔悴的女子。
“霜儿。”萧权下意识脱口而出。
“嗯嗯,是我!”慕清霜语气激动,眼中闪着兴奋。
“等了你十二年,你终于肯来看我了,萧权哥哥!”
慕清霜拎着衣角,眼中含泪。
泪珠滴在了她雪白的小脚丫上,她也浑然不知。
此刻,她多么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