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记?您,您咋在岳锋家啊?”
秀儿听见这个声音,马上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笑盈盈地说道。
“怎么?只兴你来撒野,不兴我来坐坐?”
夏书记叼着旱烟,走了出来冷冷道。
“嗨,我们就是和岳锋开两句玩笑,夏书记,您别在意啊!”
张龙忙打圆场,道。
“开玩笑?你告诉我掀桌子叫开玩笑?老祖宗的规矩你都忘了?你当个屁的教书匠!”
老许队长脾气爆,直接指着张龙骂道。
“对不起啊许队长,我就是上了头,您别怪我,我给岳锋赔个不是好吗!”
张龙说话之间也是懵了,他心里就想不明白,为啥村里这些大人物都在岳锋家里!
“夏书记,您可给我评评理,我好歹也和岳锋搞过对象,吃两块肉怎么了?也不过分吧?”
秀儿装起了委屈,道。
“秀儿,你爹是供销社的工作人员,你家里无论成分,还是条件,也算好的。但是你现在闯入别人家里,还打砸人家的碗筷,你真给你家里丢脸!”
夏书记狠狠训斥道。
“对不起,夏书记,我们不知道这是你们的碗”
秀儿怂了,瑟缩道。
“我们的碗?谁的碗你都不能砸!你这行为和土匪有什么两样?告诉你,回去写一份检讨,明天来岳锋家里公开道歉!”
夏书记指着秀儿,道。
“岳锋,放心,以后这两口子再欺负你,找我们,我们给你做主!”
夏书记看着岳锋,正色道。
“那,夏书记我们先走了,对不起,今天这事怪我,我也做深刻检讨!”
张龙点头哈腰道。
“废话,你也给我深刻检讨!检讨的不深刻不彻底,就去村保卫处关禁闭!”
夏书记怒道。
“是,我知道了,我们一定深刻反思!”
张龙吓得魂飞魄散,忙拉着秀儿飞也似地离开了岳锋的小院。
秀儿跑回家,一股脑扑在炕上,痛哭起来。
“秀儿,别哭了,不就是几块猪肉吗?咱们供销社也不是没有,年末学校发肉票,我也能给你买啊!”
张龙忙安慰秀儿说。
“没用的东西,你学校那两张破肉票能买多少?岳锋家里那肉都堆成山!主要是,夏书记也吃了他家的肉,这人情就让他家白白赚去了!”
秀儿不屑地哭喊道。
“我在村里认识两个好兄弟,三牛和狗剩。他们两个家里有弩,是射弩的好手。等着,明个给你打肉吃!”
张龙脑袋一热,居然说自己要打猎。
“三牛和狗剩爹妈都是猎户,倒是能打。张龙,我信你一回,你要是打不回来肉,让别人家看咱们笑话,咱们就别在一个房间睡了!”
秀儿把头一扭,不再理会张龙。
“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找三牛和狗剩,他们两个人玩箭准,打来肉,咱们也好好吃一顿,让乡亲眼馋!”
张龙笑着说道。
夜深。
岳锋一个人在院子里,整理着上山的装备。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家,这屋子实在是太破了。
他来到窗前,看着小芳睡觉都冻得瑟缩成了一团,屋子顶还破了一个洞,过几天就是雨季,这一下雨,屋子岂不是潮得成了水帘洞?
屋子里,小芳把破旧的被褥卷在身上,双腿夹紧被子,显然是因为靠山居住,晚上山风寒冷导致的。
想到这里,他决定上山找一些合适的木材,另外,还要请一些人过来帮忙。
请人帮忙干活,在荒年,食物就是硬通货,比钱还好用。
“先前存在木匠铺的猪肉,留半扇自己家吃,剩下的请人修房子,还不太够。看来还是要上一次山。”
想到这里,岳锋制定了计划,明天必须多打点肉,来请一些人帮忙修房子。
而要上山,就要重新搞一下自己的装备!
他想到那只受伤的野猪,能让野猪受伤的始作俑者,必然是强大的食肉动物。而自己的装备,面对皮糙肉厚的动物,还是欠缺了一些。
想到这里,岳锋一头扎进了木匠铺。
“这弹弓略作修改,就可以发射箭簇。现在木匠铺的设备,生产一些射击中近距离的目标的箭簇,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