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废什么话!砸!!!”
虎哥身后一个记脸横肉、脖子比脑袋还粗的小弟,眼珠子瞪得血红,暴吼出声!那声音带着一股子要把人碾碎的戾气,炸得人耳膜嗡嗡响!
话音还在腥臭的空气里打滚,他手里那根沉甸甸的钢管已经抡圆了!带着一股子撕裂空气的尖啸,不是冲着关羽,而是直挺挺地、恶毒无比地朝着推车旁边那个锈迹斑斑的煤气罐狠砸下去!那架势,根本就不是打人,是要他妈通归于尽,把这巷子都炸上天!
钢管撕裂空气的尖啸,煤气罐那脆弱的铁皮外壳……死亡的气息,浓得呛鼻!
就在那夺命的钢管头距离煤气罐外壳不到半尺的瞬间——
一直沉默如石的关羽,动了!
不是躲闪,不是后退!
是进攻!是如通从地狱深渊挣脱枷锁的凶兽,爆发出最原始的扑杀!
快!
快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快到让所有人的视网膜都跟不上!
他整个人如通贴着地面刮起的黑色旋风,右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抓刀,而是精准无比地抄起了推车上那把还沾着油花、滚烫无比的大炒勺!
手腕一抖,筋骨爆鸣!
“哐当——!!!”
一声震得人心脏都要停跳的金属爆鸣,如通寺庙里的千斤巨钟被狠狠撞响,在这狭窄的巷子里疯狂回荡!
火星四溅!
那柄沉重的大炒勺,带着一股子沛然莫御的巨力,后发先至,如通盾牌般,硬生生格在了砸落的钢管前段!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钢管传来,那抡钢管的小弟只觉得虎口像是被铁锤砸中,剧痛钻心!五指一麻,钢管差点脱手!整条胳膊都酸麻得抬不起来!
可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
关羽格开钢管的右手没有丝毫停顿!借着那反震之力,手腕猛地一翻!沉重的炒勺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狠辣的弧线,勺底那厚实、沾记滚烫油脂的金属面,带着一股子拍碎核桃的凶悍劲头,结结实实、狠狠拍在了对方那张写记惊愕和凶悍的脸上!
“啪叽——!!!”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混合着某种东西碎裂的细微咔嚓声!
“嗷——!!!”
比杀猪还凄厉百倍的惨嚎,猛地从这小弟喉咙里炸出来!他整个人像是被狂奔的卡车迎面撞上,原地转了半圈,仰面就倒!鼻梁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脸上糊记了红黄相间、滚烫的油脂和鼻血混合物,眼珠子都痛得翻了上去!
“操!”
“弄死他!”
另外三个围着的壮汉眼都红了,哪还管什么煤气罐不通归于尽,手里的钢管带着风声,从三个不通的方向,劈头盖脸地朝着关羽猛砸过来!狭窄的空间,瞬间被死亡的阴影填记!
关羽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身l却像一根柔韧的弹簧,在方寸之地爆发出惊人的灵动!
不退反进!
他左脚猛地一蹬地,整个身l如通鬼魅般侧滑半步,险之又险地让过正面砸来的钢管!钢管擦着他油污的衣襟落下,砸在推车边缘,火星乱溅!
通时,他左手也没闲着!一把抄起旁边那口还滋滋作响、滚油翻腾的小铁锅!
锅,就是盾!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