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今晚就住这里,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再说。”“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峰哥。”“不用谢,天宝是我兄弟,他能有人照顾,是我该跟你说声感谢才对。”我诚恳道。“峰哥,一直以来我有个问题,可能只有你知道答案。”“什么问题?”“是关于宝哥的过去,他一直是这样吗?”一些关于阿拉善沙漠的记忆在我脑海中浮现,尤其是那诡异的猴抱石,我看向钱辛函,摇头道:“不是,他当年遇了一些变故才变成这样,具体我也跟你说不清楚。”“很晚了,早些休息吧。”“你也是峰哥。”出来后看到小萱正靠在走廊栏杆上等我。“看你刚才那样儿,不是对人有什么想法?吧”“别乱说啊,我就是觉得她身上的香味儿挺好闻。”“六七百的香水,能不好闻嘛?”小萱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六七百的?”“我就是知道,古驰的一款,我以前也有过。”小萱随口说了个英文名字,就是香水儿名字。“叫什么?”小萱又说了一遍。“恩尾泌??”小萱冲我翻了个白眼。英语我只懂一部分,泌就是我的意思,恩尾不知道啥意思,小萱没说,就是说钱辛函用的是“恩尾泌牌子”的香水。钱辛函说自己一直在还钱给被红眼睛打伤的对方家属,按理说不应该买这么贵的香水,不过我并没有因为这种小事儿追问她,年轻女孩儿喜欢这些小东西很正常。第二天下午,我跑了两家银行取了二十多个,加上手边的十几个凑了小四十个,将二人送到火车站后我给了钱辛函一个厚信封,她说什么都不肯收,我强行塞到她包里说:“你家里人能接受他最好,如果接受不了那你两就出来单过,这钱你们留着应急用。”她又推脱一番后收下了。这时,一旁的红眼睛望着我笑了。我朝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没在说什么。送走二人后我马不停蹄又开车赶到了算命一条街,奇怪的是,佛具店位置没变,但店老板却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门外贴的狐狸头贴纸也消失了。“你是来送香火钱的吧?”这秃顶中年人问我道。我说是。“你给我就行了。”“大哥,我又不认识你,我想当面交给对方。”“那你只能入了夜再来。”我一头雾水。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又去了,这次果然见到了马渡霜,门口的狐狸头贴纸又有了。“前辈,白天那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你白天人在哪里?”里屋很暗,只靠神龛上微弱的烛光照明,她靠在炕头上吞云吐雾,望着我意味不明般说:“近些年来,像我们这些堂口硬的老仙儿只敢在晚上出来吃香,我预感东北马上会有一件大事发生,在那之前,要小心。”“要发生什么大事儿?”“我们行内的事儿,你不必问,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那是十方老仙儿都招惹不得的主。”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我解开塑料袋,将钱推了过去。“这是我事先答应的香火钱,一分不少,全在这里了。”老太太看到钱笑了,看她表情似乎对我很是满意。“不错的年轻人,言而有信,你想不想再看看自己的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