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当时抓到一只野兔,带回来给他们娘俩时被其他逃荒的人发现。
后来
陈东昇看到严党生在沉思,便出声说道:“陈强发你也认识,他也在帮我卖头绳,前段时间我带着他出去,两趟就赚了不少钱,平时需要你帮忙你就来,不卖头绳的时候你该上工就上工。”
“另外我可以给你介绍对象。”
刘小鱼奇怪的看了一眼陈东昇,怎么搁谁就介绍对象啊?
给陈癞子也是说介绍对象,到了严党生这,还是介绍对象。
但刘小鱼不知道的是,陈东昇打算把自家妹子介绍过去。
也不知道刘小鱼如果知道陈东昇的想法会是什么感觉。
严党生倒是对陈东昇说介绍对象这事没什么太大感觉,他在青庄乡的媒人那边还是挺有市场的。
只是因为没有爹妈,来找他说媒的都是想着要他入赘。
毕竟他没有这里的户口,也就没田没地,更别提房子。
“我可以帮你卖头绳,但我没卖过东西。”
陈东昇松了一口气。
没卖过东西没事,多卖几次怎么也能锻炼出来。
卖个头绳而已,在这个年代不需要口才。
“没卖过没事,明天你跟我去县城看我怎么卖,多去几次就会了。”
严党生既然已经答应,自然不会反悔。
“行,明天什么时候去?”
“明天天亮前,你到村东头等我。”
严党生离开后,陈东昇继续回厨房做蝴蝶架子。
回家的路上。
刘小鱼问陈东昇,“你又打算把谁介绍给严党生?”
“陈东矜。”
“什么?!”
刘小鱼觉得陈东昇怕是疯了,居然要把自己的亲妹子送出去。
“严党生这人还是不错的,东矜嫁给他也是一门好姻缘。”
“你跟严党生又不熟,你怎么知道是好姻缘?”
“我不熟,别人熟啊,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严党生人老实又可靠,不然我为什么会让他来帮忙卖头绳?”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不问问东矜的意见?这事爸妈能同意?”
“他们会同意的。”
陈东昇看着前方,眼神深邃。
前世严党生请人上门说亲,陈汉军连彩礼都没要,入赘的事更是从未提过。
结婚的酒席也是在陈家办的,后来小两口在那住了好些年。
毕竟陈汉军是在蒲圻读的私塾,比其他人多少都要明事理。
他把严党生当亲儿子对待,严党生也同样把陈汉军当亲生父亲一样照顾。
所以陈东昇丝毫都不担心陈汉军会不同意这门亲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陈东昇过完早就出门去奶奶家拿东西。
来到村口时,陈癞子和严党生两人正在村口大眼瞪小眼。
陈癞子看到陈东昇挑着吊篓过来,急忙跑来把吊篓接过去。
“东昇哥,严党生是你喊来的吧?”
“嗯,昨天喊的。”
“他嘴可够严的,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说是来跟你卖头绳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