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么办?”刘小鱼有些着急。
“凉拌,不过他们做的头绳质量没有你的好,但以后就不好说了,而且县城的市场也不可能能全部抓在我们的手上。”
“难怪你今天才卖出去几十块。”
“没事,之前我卖了那么多,市场也算是饱和了,过两天我再去城里卖一天,后面就要继续出去,其他县城才是真正能赚钱的地方。”
“你决定就好,这几天我也做了不少头绳,应该够你和强发卖的了。”
“后面几天还得多做点,我打算再拉个人过来帮我卖。”
“你打算找谁?”
“严党生。”
第二天上午,陈东昇骑着自行车去龙咀村找严党生。
结果被人告知他去了陈家村帮人去山里砍窑柴。
龙咀村也有好几个人跟着一起去了。
“砍窑柴?”
陈东昇回到陈家村直奔爷爷家,才知道他去了窑洞那边。
一番辗转,陈东昇才见到正在挑土的陈道河。
“爷爷,跟你打听个人。”
陈道河将壳篮的土倒在土堆旁问道,“谁?”
“严党生是不是在帮着砍柴?”
“严党生?这我不清楚啊,我让村里出去上工的人帮忙说说,要是谁不上工可以挑窑柴过来,我这边按斤数给钱。”
“那要是严党生来了,你让他去你那边找我。”
“行,他来了我跟他说说。”
随后,陈东昇骑着自行车赶往爷爷家去做头绳架子。
陈家村附近几公里的山早就被砍秃了,所以想要砍窑柴,至少得跑到快要靠近刘小鱼老家那边,或者是去青岭屋那块往山里再走两个多小时的地方。
但不管从哪砍,来回没六七个小时都不可能。
现在陈家村就他一个人要烧砖,所以严党生肯定是在给自己砍窑柴去了。
算算时间,他回来起码是下午一两点之后。
中午,陈东昇和刘小鱼两人没有回家吃饭,而是让王菊梅帮忙做。
昨天陈东昇卖完头绳后,除了继续买了一些头绳材料,还买了五十斤米。
毕竟陈道河的田地下来的米也不够他们老两口吃,陈东昇还经常来这里蹭饭,怎么说也得拿点米过来。
他总不能把老两口的口粮给吃了。
毕竟粮票他没有多少,给钱的话,老两口也舍不得花。
“奶,以后我要是没来吃饭,你也不用老是熬粥了,明天我再给你带几十斤米过来。”
陈东昇看着自己碗里的米饭,王菊梅那边却是早上剩下的稀粥。
“你这孩子,我天天在家搓个头绳,也就没事种点菜,吃米饭不是糟蹋了吗?”
“这怎么就是糟蹋了?反正我不管,每个月我都给你拎五十斤米过来,你要是不吃就拿去喂猪。”
“呸呸呸!还喂猪,糟蹋粮食,灶王爷会不高兴的!”
“那你就煮米饭吃,爷爷现在帮我烧窑,上午我还看到他去挑土了,光喝稀饭怎么行?”
“好好好,我煮米饭!”
“小鱼,以后我要是不在家,你过来缝头绳的时候帮忙看看。”
得,王菊梅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