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河虽然不像他一样会把水端平,但也不会做出只借给陈东昇钱,而不借给另外两兄弟钱的事。
“我跟陈东微结婚好几年,手上都还是光秃秃的。”
张全梅白了一旁的陈东微一眼,心里酸得很。
这会,陈东微也算是反应过来了。
陈东昇只怕真的认识什么大领导!
不然又是自行车又是金戒指的,他哪来的钱买?
刘小鱼戴的戒指一看就得一百多块,估计还不止!
除了认识大领导,陈东微想不出其他可能。
而且最近陈东昇割了几次肉回来,要是没有肉票,他上哪买去?
陈东微知道城里有黑市,但那价格让人望而却步!
黑市的肉虽然不要肉票,但价格是国营肉店的两倍!
村里谁家要是需要肉,宁可去借肉票,半夜去排队,也不会去黑市买。
这一刻,陈东微坚定了要陈东昇带他干活的心思。
只要跟着他,不愁见不到大领导!
一想到陈东昇正在地基那边挑水,陈东微立即拿着水桶跑了出去。
地基那边,陈东昇把放在那里储水的水缸中的水用完,便挑着水桶朝河边走去,却听到陈东微在后面喊他。
“大哥!大哥!”
陈东昇停下脚步有些好奇地看着同样挑着水桶的陈东微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不去上工,正好过来帮你浇地基。”
陈东昇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太阳这也没从西边升起啊?
“有事说事。”
“嘿嘿,那个你下次什么时候去湘江省那边?”
“就为了这事?回头我会帮你留意的,有了空缺一定喊你。”
“诶!好!那我们去挑水,去挑水。”
陈东微谄媚地说着,小跑着朝河边跑去。
陈东昇再次抬头看向天空,确认太阳确实不是从西边升起的,便摇着头朝河边走去。
回到家后,陈东昇才明白陈东微为什么突然过来帮他挑水。
去奶奶家的路上,刘小鱼一直跟陈东昇抱怨。
“你非让我戴戒指,结果洗头发还把头发缠住了,搞得一家人都围着我看我洗头发”
“下回你先在戒指上抹点洗头膏就不会了,头发打湿了有点涩,被缠住也正常。”
“不行!这个太麻烦了。”
“那我给你再买个素圈的好了,保证不影响干活。”
“我不要!”
刘小鱼气鼓鼓地快步朝前面走去,一根粗粗的麻花辫也跟着一起甩动。
下午三点多,陈东矜准备返校。
陈东昇早早的回家帮她收拾东西。
“红薯不用带那么多,大哥给你装了三十斤米,这次去学校就煮饭吃,想吃红薯就放一个进去。”
“这个里面是我上次去湘江省那边买的干子,都给你装里面了,上课饿了就拿一块垫垫肚子,一会经过镇上我再给你买点零嘴。”
陈东昇一边竹篓里装着东西,一边跟陈东矜说着里面都有什么东西。
每次陈东矜去学校都只有十二斤米,然后就是三十斤的红薯和土豆之类的的东西。
冬天一般就是白菜和萝卜。
“大哥”
“行了,快上车,我还得赶回来吃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