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众人看着摆在中间那碗红烧肉,眼睛都挪不开。
陈东昇分别给几人夹了一块,最后才给自己弄了一块小一点的。
“奶奶,尝尝您孙子做的菜味道怎么样?”
王菊梅夹起碗里那块红烧肉,肉随着筷子抖动而跳动。
她轻轻咬了一口,甜中带一点辣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
肥肉入口即化!
一旁的陈幼树他们早就开始埋头造稀饭了。
就连陈东矜,嘴也没停下来过。
除了两个小孩以及陈东昇,其他人都是小口小口咬着红烧肉,完全没有大口吃肉的快感。
“东昇,你这手艺在哪学的?听说国营饭店的菜好吃,那得多好吃才行?”
“祖祖,国营饭店的红烧肉没有我爸做的好吃!”陈幼树抬头说完,又把头埋下去猛吃。
王菊梅自然是不信的。
国营饭店的师傅怎么可能比陈东昇做的差?
陈东昇只是笑笑,示意大家吃肉。
他的厨艺自己清楚。
而且众口难调,有些人喜欢辣口的,有些人喜欢那种甜口的。
你找个川省的人去吃湘菜和粤菜,那他肯定是觉得湘菜更好吃,因为湘菜的辣更符合他的胃口。
在这个年代只要舍得放油,什么菜会不好吃?
王菊梅不信,陈东矜还是相信的。
因为过来的路上,陈幼树就跟她说了昨天去县城,还去吃了国营饭店的事情。
而且她尝了红烧肉,那味道她从来都没吃过。
一时间,陈东矜在想着,她不过一个月没见大哥,怎么这次回来后,自己这个大哥有些不一样了呢?
陈东矜看着一旁的刘小鱼,发现她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以前的她经常愁容满面。
她很好奇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
主位上,陈道河将筷子上沾的一点油星子在嘴里吸干净,放下筷子说道:“东昇,这几天你可以请人帮忙砍窑柴了,我帮你找人去挑土清窑,等禾苗插完没那么忙,就可以先烧两窑砖出来。”
“爷爷,要不我把钱给你,你帮忙请人去砍吧,从我这过一道也麻烦。”
“也行,现在距离插秧还有一段时间,我一会去请人。”
陈道河也没拒绝,他请或者陈东昇请都是一样的。
陈东矜听到两人对话开口问道:“大哥,你这就开始起房子了?你地基在哪?”
“起房子还早着呢,地基就在村东头田里那块空地上,地基都落好了,一会过去看看。”
陈东矜在这,刘小鱼也不方便缝头绳,而且一会就要天黑,陈东昇索性今天不弄了。
饭后,陈道河去村里请人砍窑柴,陈东昇带着陈东矜去看自己的地基。
来到地基那边时,陈东矜看到那么大一片面积,眼睛瞪得老大。
“大哥!这都是你的?!”
“对啊,一百五十平。”
陈东矜从地基这头走到那头,发现比家里的房子还长不少。
“大哥,你哪来的钱盖这么大的房子啊?”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
陈东矜看陈东昇的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于是跑到正在给地基浇水的刘小鱼跟前。
“嫂子,哥怎么有钱盖这么大的房子了?”
“东昇最近去湘江省上工,钱挣得比之前多一些,还找人借了点。”刘小鱼自然不可能说实话。
“我就知道我哥不是不攒钱的人,大哥!回头等你房子盖好了,我能不能来住几天啊?”
陈东矜扭头喊道。
“可以啊,给你在猪圈打个地铺,干草给你铺得厚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