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吃多了不好,他又执意要孩子,他强硬的态度和一向深沉的性格甚至让她都不敢表达出,她不想现在要孩子的想法。她怕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会愤而逼迫她,做出一些失控的事。咚咚。浴室外响起敲门声,依稀可见冰纹玻璃门外男人高大的身影。“厌厌,你怎么锁门了?你在里面做什么?”傅程训带着床气的慵懒声音伴随着门把手的响动,让宋厌吓了一跳。她急忙把药盒塞进洗手台上面的壁柜里,打开门。“干什么锁门?”傅程训进来,凝着她问。他是怕她低血糖晕倒了之类的,锁上门不安全。“只有你和我,以后不用锁门。”宋厌看着镜子里穿着同款睡衣的男女,她身上全是他弄出的痕迹。就像被打上他的专属烙印。而此刻的男人,目光盯在她身上,皱眉叮嘱,关切的意味明显,眸中全是她。宋厌抿抿樱唇,没出声,默默去拿牙刷。傅程训长臂一伸,替她挤出牙膏。宋厌脸一红。。。。。。真是拿她当小孩儿养了。。。。。。。等某天宋厌没在家时,傅砚洲闲来“嘴欠”,也是想抱孙子,让程筝享受天伦之乐,于是提起程筝以前身体弱,不容易怀上孩子,需要调理的事。程筝说着“不着急”,“顺其自然”,宽慰儿子的心。傅程训却是忧心已久。自从那天在明山一个没看住,让她喝了酒,他就看管得很仔细。他不让她在外面乱吃不健康的东西,更不准喝酒,凉的也是不许吃的。这下听了傅砚洲的话,周末便要带宋厌去看医生。——“我又没毛病,看什么医生?”宋厌疑惑。自打年后上班,案子一个接着一个,她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周末能好好休息休息。傅程训却拉着她去换衣服。“你身子骨太单薄了,又一年比一年瘦,脸上身上哪有几两肉?去看看医生,调理调理,对你自己好。”他拥着她,亲亲她的唇,温声加了一句——“也对我们要孩子有好处。”宋厌耳边一麻,头嗡一下发懵。原来他是以为她怀不上孩子,要带她去调理身体。“我不去,我生龙活虎,面对成年男子能一个打俩,我健康得很!”她说完,推开他,扑到床上。傅程训却把她这些当成孩子气的行为,宠溺地抱起她,给她穿衣服。宋厌抵触,却阻拦不了,只能没好气地控诉着:“我又不着急生孩子!”傅程训拉着她出门。“我着急。”宋厌被他载到医院,倔强地不肯下车,被他连哄带拖去见了医生。她的身体素质不错,不过瘦人的体质确实普遍宫寒,不易受孕。于是宋厌走了程筝的老路,眼睁睁看着傅程训拉了一大袋子中药回家。宋厌直挠头,内心焦虑。程筝见了,只能是不支持也不反对,毕竟药本身没错,对于调理身体,治疗痛经,补充气血也有益处。于是,明面上,傅程训叮嘱佣人按时熬药。暗地里,程筝也跟着张罗,有时候会亲自去看着那中药罐子。宋厌每天被追着喝药,她的抵触心理傅程训看在眼里。自从去了医院后,他的脸色就时常阴沉,药必然是盯着她喝下。宋厌放下药碗,赌气地去了懿儿房间。傅程训盯着她上楼的背影,想起医生悄悄告诉他的话——“女方身体没有大问题,若是同房次数多还没有怀孕,不排除服用避孕药的可能。”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