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白,因为惧怕一动不敢动。
玄薄烟很喜欢他的听话,手不安分地扯散他的衣带。
在天牢被凌辱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离轻尘根本不敢反抗。
“你们在做什么?”不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玄薄烟急忙松开了离轻尘,回头就看到金乌神女神音一身玄色云纹锦裙,骑着白翅神驹朝着这边而来。
她压低声音警告一旁的离轻尘:“你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
话落,她朝着神音行礼。
“神女,末将有军务在身,先行告退。”
说着,她快步离去。
神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美眸微眯,随后目光又停在离轻尘的身上。
离轻尘的衣衫略显凌乱。
“你为何在此?”
离轻尘怯懦回:“回神女,是父君命奴去魔域看望长姐。”
“你和薄烟战神很熟稔?”神音语气里说不出的闷。
离轻尘低下的头埋得更深:“只在天牢中见过几面。”
神音显然不信,眼神戏谑地俯视着他。
“可不像只见过几面的样子,莫不是你在天牢里私定终身的良人?”
离轻尘面无血色:“奴不敢。”
“你会不敢?都敢私藏绣着本神女的名字的帕子,和别人私定终身,不无可能。”神音望着他一字一句。
离轻尘听到这话,不知该怎么解释。
神音靠近他,他急忙后退数步。
“神女,时候不早了,奴先回去了。”
话落,他快步朝着蓬莱帝宫而去。
神音看着他的背影,神色莫测。
九重天上,天色渐晚,暮色迟迟。
离轻尘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回蓬莱帝宫,鞋上渐渐渗出血渍。
蓬莱帝宫内。
见他回来,天后汝姮紧蹙眉头。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去哪厮混了!?今日有人撞见你与神音在南天门门口相会,举止亲密!”
“墨泽和神音婚期在近,你怎还敢肖想自己兄长的妻子?”
“你现在既然是天界太子,就应该谨小慎微。不要行事不端,落人口舌,让他人笑话本后教子无方……”
离轻尘着急忙慌地解释道:“母后,我只是在南天门偶然撞见神女……”
听到他回话,汝姮面有韫色,一步步朝他走近。
“还敢撒谎!”
说着她反手一把掌落在了离轻尘的脸上。
离轻尘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木讷地看着眼前自己的母后。
汝姮被他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望着,心口一窒。
她急忙移开视线。
“还不滚!”
离轻尘朝着她作揖后,这才一瘸一拐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寝殿,晚上躺在冰凉的卧榻上。
离轻尘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出生后没有被那位凡间女子调换,母后汝姮和父君都很宠爱自己……
可他最后却被疼醒了。
在天牢的四百年里,他受了各种各样的酷刑。
身体上日积月累留下了不少的伤痛。
昨夜九重天的一场风雨,落花凄零已成一地泥泞,香消玉损。
离轻尘倚在窗边,望着坠落的花失神。
外面传来仙娥谈话的声音:“神音神女派人送了嫁妆过来,说是商议和墨泽太子的婚事。”
“如今天界的太子不是离轻尘吗?神女怎么还是和墨泽太子定婚?”
“离轻尘大逆不道,天后都不认他这个儿子,怎么会让神女嫁给他……”
声音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