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再次骗我,把我的信任踩在脚下。”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流,如同曾经的过往流逝。
“信任这东西,就像摔碎的镜子,粘不回去了。”
我转身走进夏若薇的车。
后视镜里,林未晚还跪在雨里。
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听说,她在雨里跪了一夜,直到被保安架走,嘴里还在喊着我的名字。
可那又怎么样呢?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错了”就能弥补的。
接手公司后的日子很忙,却很踏实。
我辞掉了幼儿园的工作,把“未屿集团”改回“雅兰集团”。
清查账目时,夏若薇带来了一份意料之外的文件。
夏若薇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目前的证据足够定林未晚重婚罪了,法院已经受理,就等你点头。”
“该走的程序,走吧。”
法庭上,两份物证摆在证物台。
一份是七年前她签署的结婚协议,一份是她和江屿川的结婚证。
最终,法院以重婚罪判处林未晚有期徒刑。
宣判那天,她隔着玻璃看我,满含泪水。
林未晚入狱后,江屿川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带着江竹益换了好几个城市,却总被人认出来。
“这不是那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吗?”
“这孩子就是私生子吧?”
江竹益在学校被同学排挤,变得叛逆,学着社会上的人打架斗殴。
后来,他把人打成了重伤。
对方家长不接受调解,要追究刑事责任。
他被判了刑,进了少管所。
江屿川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