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僵在原地许久,才跟上陈君茹的步伐。走到那个陌生男人面前时,男人习惯走在了陈君茹的身旁。两个人走在温越的前面。时不时低语交谈工作的声音,传进温越耳中。都是物理学的专业用语,温越听不懂。但他知道了,这个男人叫江亦舟,和陈君茹很熟。温越好几次想要和陈君茹私下聊一聊,都被江亦舟有意无意地打断了。终于到了会议室门口。江亦舟才看向温越,突然用德语说。“他就是你在国内的老公吗?看起来好幼稚,和你一点都不配。”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陈君茹也用德语回答他:“配不配不重要,合适就好。”两个人都以为温越听不懂。但其实五年前他为了追求陈君茹,得知陈君茹会德语后,就报班学会了。在江亦舟先进会议室后。陈君茹终于把视线投给了温越,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我要去开会,你先在这里等我。”这话像是对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温越喉咙有些干涩,点了点头:“好。”等她进入会议室后。温越看着怀里的玫瑰,因为大雨已经破败了。就像是他和陈君茹的感情,凭一厢情愿维系了五年,最后只是竹篮打水。他擦了一把被雨淋湿的脸。随后就把那束送不出去的花,丢进了一旁不可回收的垃圾桶。温越本想立刻回国,但还是觉得要等陈君茹出来,和她说清楚。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温越淋了雨,研究所里开着冷气。等陈君茹出来时,他已经冻得脸色苍白,嘴唇都失去血色。他想和陈君茹说话,却被其他从会议室出来的人打断。“你是?”温越看了一眼陈君茹,见她没回答。才有点哆嗦着回答:“我是陈教授的老公。”众人有些震惊。“陈教授你不是单身吗?”“对啊,你和亦舟哥不是一对吗?”“我们不是听说你们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怎么会……”陈君茹缓缓开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说完,她简单介绍温越:“这是温越,我的丈夫。”众人恍然大悟,一个个唏嘘不已。这时,又有人说。“去吃饭吧,开了这么久会,都饿死了。”温越腿有些麻,一时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陈君茹和江亦舟从他面前走过去。而他直接被落在了最后。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温越拉开车门时,留给他的只剩下副驾驶的位置。陈君茹和江亦舟坐在最后排,熟络地聊着刚刚的会议内容。温越看了两人一眼,坐上了唯一的空位。驶向饭店的路上,车里的人不约而同用德语交流。“我以为亦舟哥和君茹姐早结婚了,毕竟君茹姐表白说的那句‘人世百年,我将忠于物理学事业,也将忠于你!’,至今在物理学院经典咏流传。”